“好吧。”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露比。你知道的。那个头目。”

“头目？什么头目？”

“哈迪兄弟，”她说的好像这是一件明摆着的事实。

“我以为哈迪兄弟的头目是哈迪。”

“嗯。名义上是的。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们会去找露比。比如说，那些需要他们去处理的事。她是组织者。”

这个露比，在她的说法里，应该是被赋予了巨大的权利。她相信她。其他人也是。

“你说她是……”他看着你。“第八个哈迪兄弟？”

“为什么不是呢。”

可是，她也要跟露比一起派对吗？

最好不要。

你这是想干什么——装圆滑吗？她不介意的。继续吧……

“那你也跟露比一起派对过吗？”

“没有……”她紧张地笑了，牙珠闪闪发亮。

不过——还有些什么。她现在还不会告诉你。

“你说她是……第八个哈迪兄弟？”

“头目？什么头目？”

我们继续吧，你在说什么。你忘记怎么当警察了吗？这次调查里出现了一个新角色——马上改变问题啊！

我控制不了这个。侦查的需求太强烈。你需要问出来。

“在我们继续之前——露比是谁？”

我不明白你在干什么，警探——继续？刚刚出现一个新名字——露比！这很重要。马上改变问题。

“我觉得这里已经差不多了——暂时而已。”（总结。）

她默默地点点头，然后端起那杯冷咖啡，捧在手中。

她默默地点点头。她甚至都没有抽烟，只是端起那杯冷咖啡，捧在手中。

“嗯……”警督撇了你一眼——然后看着门的方向。

他在想——我们在这里完事了吗？

……或者我们应该逮捕她？她有潜逃的风险，而且还对你撒谎——她应该被拘留起来。

不。没这个必要。不用管她，她已经遭了很多罪。她不需要……警察的暴行。

这家伙不听话。你快让这个多面鬼醒醒——用武力--如果你还想对她施加压力的话。

你这个多面人！我开始怀疑你的判断了——你确定自己没在岗位上睡着？你要叫醒这个人——用强迫的——如果你想继续推着她往前走的话。

……或者你应该把她带到警局？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她对你撒谎了。而且她有潜逃的风险。

他在想——我们在这里完事了吗，还是……？

你还没完事呢。她有潜逃的风险，而且还跟你撒了谎——快醒醒，老兄。

你还没完事呢。她对你撒了谎，而且还有潜逃风险——快醒醒，老兄。

“你说你研究的是奥兰治文学。这跟逃亡有什么关系呢？”

“我真学过——我还做过卖保险的兼职，而且我真的挺擅长的。然后被银行挑中了。他们叫它，竞争情报。”

“在那之后，我算是……”她笑了。“从整个文化背景中过渡出来了。”

“窗户是什么时候换的？”（指向它。）

“上周。安格斯和提图斯的兄弟——好像是叫提布斯——处理的。”她抽了一口烟。“我告诉过你，我是个可怕的女孩。我告诉过你，我周围的东西都会被破坏。”

之后你应该再看看窗户——重构现场。它就在那里。

现在不行……

你还能看见玻璃在你眼角的余光中闪闪发光……

在她的卧室里面？

是的——你能看见玻璃在你眼角的余光中闪闪发光……

你应该看看那扇窗户——重构现场。它就在这里，这么近……

“上周。安格斯和提图斯的兄弟——好像是叫提布斯——处理的。”她抽了一口烟。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是他死的那晚？”

“我们曾经在那里待过。”她指着窗户——床的轮廓依稀可见。“在一起。我是说在床上。”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他正半跪着，刚刚进入我的身体。我躺在床上，看着他。我听见身后的窗户碎裂的声音，转回头一看——玻璃上有个洞……”

“我转身面向他。”她呼出一口气，沉默了一阵子。“他的眼睛看穿了我，嘴巴张开，沉默无语……我可以看见……我可以……”

一阵巨大的痛苦穿透她的身体，宛如一波漆黑又模糊的浪潮。尽管如此，她还在继续。

“我知道他死了。在他倒在我身上之前。”

你是对的。他确实很享受死亡的那一刻。

“那个神秘的幻象是对的。他在享受死亡的那一刻。”

“我没有……”她眯起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您之前问过她，他是不是很享受！她回避了这个问题。吾辈怎么没看出那是个谎言呢？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的一种直觉。有时候警探是会这样的。”

又命中了。警督看着你——表示确认。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