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又是你！”他笑着，已经有些醉态了。“我一直在想，你知道吗……我们都是警察。这个城市足以容得下两个警察。”

“我分析了证据，一切都指向了你。并没有针对谁。”

“你不太擅长动脑子，是不是？”他把他肥硕的食指伸到你的脸上。

“听着，我真得很抱歉。我不应该这么做的，请原谅我。”

“哈迪兄弟接下来会怎么样？”

“首先，我们要找到丹尼斯……”

“我要去找丹尼斯。”他插了一句。“我要把他找出来，然后杀了他。”

这句话的语气是如此平淡无奇，就好像在谈论每天在街区散步时拿起的一份晨报。

“边境式正义——我喜欢！”

警督摇摇头，但什么也没说。

那就去吧。也许他们只会打断他的腿。

“嗯，”他点点头，根本没在听。“我们要抓住那只老鼠——让丫知道当懦夫是什么下场。然后……”他想了一会儿。

“我猜我会仔细审视一下工会成员。里面肯定有几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用爆头来推动社会民主。”

“甚至可能会去问问提布斯，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厌倦了换窗户，也许想跟他兄弟去找点乐子。”他顿了顿。“总之，你不用担心——只要提图斯·哈迪还活着，哈迪兄弟就会一直存在。”

他说得对。这些成员都是可以替换的。在一个数千人的组织里，会有很多愿意加入的人。

“即便如此，也不能带回来……”

“你的人，你负责——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他看着你的绷带。“我建议你一手拿着威士忌，一手搂着大胸姑娘爬到床上去吧。”

“没错，去加姆洛克找莫妮卡吧。她对于如何让男人忘记他们的烦恼很有一套。她可是瑞瓦肖的第一大奶。”

“或者去医院看看你的搭档吧，我听说他被打得很惨。”

“悲痛个狗屁啊，我们没时间了，”小孩突然插了进来。“坤诺和猪头要再接再厉。我们还有个案子要破呢。”

“现在又成了坤诺和什么狗屁玩意了？”他盯着坤诺，挠了挠头。

“放松点，尤金，让孩子去吧。今天是哀悼日，我不想它变成一个笑话……你追着小孩到处跑，小孩叫你娘炮。我们不需要那种破事。”

“好吧。”男人抿了一口牛奶。

坤诺也安静了。

见鬼，让他们哀悼去吧，坤诺想到。本来不必是个笑话的。坤诺的意思只是我们还要破案……

“见鬼，你们俩现在看起来都很需要一些女性的陪伴。”

“谢谢你的建议，尤金。你也是，阿兰。我一直都很欣赏‘吸奶仔’这种表达的正确用法。”

他真的被逗笑了——这些家伙很努力地在扮演自己的角色。

“不客气，四眼仔，”提图斯的回应完全没有讽刺的意味。“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

“再见了，伙计们。表现好一些，这样我就不用再回来了。”[离开。]

他迅速向你行了一个二指军礼。

“现在照顾好自己吧，条子，”他带着温暖的笑容说道。“今天你躲过了死劫，但没有人能走运两次。”

“疯子警察。”他看着你点点头。“祝你在加姆洛克一切顺利。他们都说伤疤才是最好的纹身。”

“感谢你的以身犯险，老兄。不是很多条子愿意踏入火线的，但你却做到了。”

“如果你觉得这身制服阻碍了你前进的步伐……我这还有几个职位空缺。你会成为一个很棒的哈迪兄弟，条子。”

而且提图斯·哈迪本人也能成为一名很优秀的警官。那人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再见，提图斯。”[离开。]

“RCM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提图斯。考虑一下吧。”

“我会的，条子。我保证。”他放下罐子。“现在快走吧，因为哈迪兄弟还要痛饮哀悼。”

“危险尚未过去——这座小镇需要你保持清醒。”

“说得好，四眼仔。”哈迪看了一眼啤酒。“那今晚酒精含量就保持在12%以下吧。”

“滚开，混蛋，没看到我们正在哀悼吗？！”

“天呐，你怎么还在这里……”他现在喝得烂醉如泥。“我受够你们这些警察了。”

“而且我也看错你有大个鸡鸡了……你根本就没有大鸡鸡。”他失望地看着他的啤酒。

看到你走近，那个受伤的男人攥紧了拳头。

“小心点，看来我们碰上事儿了。”他向你会意地点点头。

“那些家伙就是坤诺说的娘炮军团，”他小声说。“他们还自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

他真的很讨厌哈迪兄弟，停了几天思必得仍然没有改变这一点。即使提图斯不搭理他也无济于事。

“你这该死的小滑头……”他打量着你。“你该庆幸自己中枪了，因为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撕成碎片，可是……”

他不是很欣赏你因为凶杀案责怪他的行为——不过后来你可能救了他的命，所以他说……

“鉴于你这么……”他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牛逼……我甚至愿意原谅你试图把谋杀归罪到我们头上。”

“我想说的是，谢谢你们的干预，伙计们——你们真是太英勇了。”他伸出了手。

“局势缓和了，”他过于官方地声明。

他是如此的自傲，你甚至都要认为是他缓和了局势了。

提图斯的手满是擦伤，半边打着膏药。不过，这个笨重的大块头还是很高兴能活下来。

（握手。）“不必谢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那好，来干杯吧，条子！”他举起威士忌酒瓶表示敬意。

（握手。）“我他妈就是个超级明星。”

“嗑类固醇的迪克·马伦……”他青肿的脸上掠过一丝悲伤的微笑。“格伦应该会挺喜欢你的，如果不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