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兄弟，你在想什么？”他往工具箱里扔了一枚螺钉。

“不只有我一个。现在很多人都在想同样的事情。在帕里瑟姆有个集会，那里每个人的节奏都是一样的。”

“它应该是什么？”

“一个死者在微笑。”

“还有它有什么含义？为什么一个死者在微笑呢？”

“他击败了历史。我们活在历史的时代中，而在历史眼中，我们早已经逝去。那我们如何还能微笑呢？因为历史就是一个谎言，它的死亡同样如此……”

“当下以及生命即为硬核，而硬核能驱散死亡。”

他想到。“或许他并没有死去，也许他只是对节奏感到欣喜若狂了。”

仔细想想，又或许他是被麻醉了。

最好还是不要提。

他眨眨眼，等待下一个问题。

“他也可能是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了。”

“或是喝醉了，或是处于临床昏迷中，又或是乐意赴死，但这些说法烂透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贩卖这个。”

“确实应该卖掉，”他点点头，“但不是被我们。”

“我在想也许那具笑着的尸体就是康米主义的象征。同样的死气沉沉，漠不关心。”

他思考了一会儿。“是的，这种理解没错。”

“真的吗？”

“真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们都一样，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微笑、同样的死亡。”

“如果你已经知道我在说什么了，为什么还要我描述一遍呢？”

“这样我就能听听你的看法。有时候，外界的目光能帮助我们反思。”

“诺伊德，别拿你的鬼把戏打扰我们的客人。”

“滚开安德烈，我跟警察先生正在谈论艺术呢。”

“你不应该那么说话的。”

“没错，你应该放尊重点。”

“好的，我知道了，抱歉。总而言之，它长什么样？”

就算曾经有过道歉的话，也只是简单的一句抱歉。

“我不会说的，让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他看起来有些惊讶和一点点失望：“拜托。那好吧，你不必描述它了。你想知道贴纸的什么事？”

拿出你的手册，把贴纸给他看。

“哇哦！就贴在你的警察手册上！你喜欢吗？”

“极其愚蠢，就是这样。我认为这让我想到了自己。”

“嘿，它看上去确实有点像你。”他想了一会儿。“这肯定是个预兆，你想问什么呢？”

“非常时髦，我想更了解它一点。”

“你说得对，这是一个新时代的预兆。你想知道什么？”

“是啊，挺不错的。”

“挺不错的，但还不止于此。远不止于此。”

你认为它仅是挺好的，让诺伊德有点失望。

拿出你的手册，把贴纸给他看。

“看来我的作品已经走进法律部门了，你想问什么呢？”

“我不介意时不时爆几句粗口。”

“挺好。禁止低俗，那是道德家们的阴谋。让我们远离自己的生理功能，这样他们就能更全面的控制我们了……”

“总而言之，那张贴纸长什么样子？”

“我说的是这张。”（展示手册上的贴纸。）

“就是这张，你认识吗？”（展示手册里的贴纸。）

“你为什么叫‘诺伊德’（偏执狂）？”

他拿起一个小工具。“硬核美学是非常深奥的，现在不是用法律来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

如果不作适当调整，很难达到正弦的谐波共振。

如果不作适当调整，很难达到正弦的谐波共振。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需要正弦匹配？”

“是的，进一步的正弦匹配对你我都好。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之一就是让我们进入教堂。”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我能看出来。进一步的正弦匹配对你我都好。实现正弦同步的方法之一就是让我们进入教堂。”

“跟我说说你在教堂里看到的那些机器吧。”

他有些畏缩。“怪里怪气的，很专业。有一台数据处理器和某种长波机器。”

“铁丝浸入水中。放射出一种监视正弦波，或是某些搞砸了的萨马拉科学正弦波……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直接进入超自然状态的。”

萨马拉人民共和国（SRV）是瑞瓦肖的姐妹革命在格拉德洲取得的成果。这是个臭名昭著的流氓国家。

“别对萨马拉那么苛刻，他们是个世界孤儿。我们对他们大部分的了解只限于宣传。”

“我明白的，兄弟，我只是在说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