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把我们逼到随意射杀平民的境地，我会非常感激。因为那样也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结果。”

“本地有一种很强烈的偏见，认为RCM不应该插手工会事务。码头工人工会是马丁内斯实际意义上的警察。现在好像他们也执起法来了，这一点我们是不能允许的。”

“让我把事情完全说清楚——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就是找出那个凶手？”

“没错。”

“当然了，你说得对。现在我一切都理解了。”

“声明一点——我们是警察，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出杀人凶手。就是这样。找出然后逮捕凶手。”

“等等，那RCM是什么？”

“是指我们。瑞瓦肖公民武装。我们是这座城市的警察。”

RCM，或者是瑞瓦肖公民武装，是你和他所属的一支警察力量。它是占领城市瑞瓦肖的一支和平部队，RCM在模糊的法律体系下运作，但它的权威性很少受到质疑。知道这一点是非常有用的。

“我还是什么都不懂。”

“好吧。我们是警察。我们的工作就是找出凶手。所以我打算这么做。你也应该尝试这么做。”

“他们没有以任何方式表明自己的身份。声音被某种设备压低了。服务台无法辨别出对方的年龄以及性别。”

“谁报的警？”

“我们的任务就是把他，或者她找出来。现在我们只知道声音好像被某种设备压低了——服务台无法辨别出对方的年龄和性别。”

“太酷了。我听够了。”

“那好吧。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等等，那简报里有说被害人是谁吗？”

“一个安保人员或者工人之类的，是野松公司的雇员。当然了，这不过是马丁内斯的传闻。我们需要查清真相。”

“简述，可以。听起来很棒。”

任何与这个案子相关的事情可以——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啊，是的。你错过了案件简述。现在我想起来了。”他翻开笔记。

“也许你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帮我稍微把范围缩小一些。”

“一个年轻女性告诉我有个雇佣兵被吊死了，经理觉得是工会做的，就这些。”

“那你其实也没有落得太远。需要我给你简述一下吗？”

“一个年轻女性告诉我有个雇佣兵被吊死了——就这些。”

“柜台后面的那个家伙觉得工会的人吊死了一个男人。”

“除了你之前告诉过我的那些，我可以说是对这个案子一无所知。”

“需要我给你简述一下吗？”

“你得到的初步信息是怎么说的，在你来这里之前？”

“你是说简述吗？你希望我给你简述一下吗？”

“既然我们来自不同分局，为什么会来调查同一起案件呢？”

“恐怕我和你不过是……”他考虑了一下措辞。“这场尿尿比赛中的无名小卒。”

他的不屑是显而易见的。否则这个男人不会使用这种表达方式。

“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还以为你也参与了呢。”

“我没印象有参与过什么。”

“那很好啊。”

“跟我说说吧。”

“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些蠢事罢了。”

别管了。

“关于这起案件，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什么样的蠢事？”

“警察那种蠢事。我们分局无法决定马丁内斯是属于加姆洛克还是工业港口的一部分。什么你的还是我的，好像我们真的拥有这部分城市一样。典型的街头帮派心态……我们在这里的执法也沦为了工会的笑柄。所以现在就得出了这个很自然的结论。”

“啊，所以说存在谁掌管马丁内斯的争端！”

“呃，有点吧。问题不在于谁来监管马丁内斯，而是谁必须这么做。换句话说，这是个孤儿区……”

“我想调度台只跟我们的警局提了上吊的事。我可以告诉你，57区发生了不小的骚动。他们说，是时候解决这个问题了，警察对决。但是……”他靠近了一些：“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是他们之中最棒或者最强悍的，也没有破获102起案件。我是对尿尿竞赛最不感兴趣的人。”

所以他志愿做了57局的代表，但并不是出于喜欢竞争的原因——而是正好相反。

你脑海深处的某个地方挂着一面深绿色的黑板。上面有两个栏目。一个写着：“已破获案件”，另一个写着：“确认击杀数。”

闭上眼睛。

这些行列永无止境。

查找：57分局->警督->曷城，金。

“金‘弹球’曷城”出现在你面前。

确认击杀数？

6.0

眨眼。

已破获案件？

104.0

睁开眼睛。

警督独自思忖着，眉毛微微上扬。

查找：41分局。

让·维克玛，茱蒂特·迈诺特……一位特别顾问……他的名字叫什么？在那之后，一排排的数据消失在绿色的虚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