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警官们。你们是来欣赏我的壁画的吗？”

（转向辛迪）“好吧，那么你能帮我找到那群康米主义者吗？”

“这才是我们需要讨论的问题。我不知道我应该把谁做成香肠！”

“真可怜。这只小猪猡并不知道太多，是不是？”

“这就对了。我要将整个第41分局的人做成多汁美味的一节节香肠。”

有那么一瞬间，警督的手在他抄写的笔记本上面犹豫了一下。

“哇，这里有一只真的激进的小猪。”

她的油漆桶里散发的味道——不是油漆，是重燃油。

红色重燃油只会使用在政府車辆上。或者至少是这样的。

墙上可不是新鲜的油漆味。她用的是重燃油。

“哦哟，现在猪猡都学会爬楼梯了呢。我本以为以你的小蹄子根本做不到呢不过——你已经在这里了。”

“你现在有麻烦了，小姐！”

“是啊，梅纳德叔叔。大麻烦。”她抱起双臂。“你打算拿出你的金属探测器，还有收藏的那些瓶盖和弹片吗？”

“我们警察不喜欢关着的门或者够不到的地方。或者是那些站得比我们高的人。”

“是啊，现在你抓到我了。我们之间的动态关系完全变了。”她抱起双臂。

“我没时间搭理这个。”[离开。]

“没错。我们已经进化了。”

“是啊，我能看出来。很酷的突变。”她抱起双臂。

“街道会再一次布满鲜红。一股巨大的激流，将会在埃斯佩兰斯路侵泄而下。你等着瞧吧。”女孩凝视着码头旁边的帆船。

“街道不会被任何东西染红。你是谁？”

“我是骷髅头辛迪——你还想知道什么？生日？血型？我最后一次测试丙型肝炎的时间？”

‘尿兄’和‘干弟’说盔甲手套就在这个辛迪手里。现在冷静一些……

关于骷髅头，手套的某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也许之后你会想起来。

“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小淑女。没必要这么防备。”

“我是想礼貌一点。就是拧不过你们这些条子。”尽管说话很无礼，她还是把刷子放在一边。

她对自己的工作越来越沮丧，很欢迎以其他方式挑战权威的机会。

一支刷子——艺术家吗？红色的斑点是……城市表现主义？

“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就是法律。”

“滚开，死条子。艺术是高于法律的。”尽管说话很无礼，她还是把刷子放在一边。

“我们从你的血型开始，然后继续。”

“怎么继续？跟一个未成年人搭话吗？”

“听听你的搭档话，死条子。继续把你的脏蹄子搭在那些小老太太身上吧。”尽管态度恶劣，她还是把刷子放在一边。

“你看看那个！他不仅仅是一头猪，他还是一条狗。我这里可没有骨头给你，小狗狗。”尽管说话很无礼，她还是把刷子放在一边，转向了你。

“是啊，你最后一次做测试是什么时候？”

“上周做了一连串的测试。我几乎就是个有趣生物的混杂物。有点像一艘战舰。”尽管态度恶劣，她还是把刷子放在一边。

“直接回答问题好吗？”

“问吧，死条子，我不保证会回答。”尽管说话很无礼，她还是把刷子放在一边。

[离开。]

“你看起来挺酷的。你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小姐？你好像在从事非法活动。”

“又见面了，警官们。你们是来欣赏我的壁画的吗？”

“街道会再一次布满鲜红。一股巨大的激流，将会在埃斯佩兰斯路侵泄而下。你等着瞧吧。”女孩凝视着码头旁边的帆船。

“马甲不错，长官。在上艺术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