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他緊張地看著周圍。「現在你能別跟我說話了嗎？」

「是啊，」他說道，不確定會有什麼後果。「他們都是他的小狼狗。工會裡到處都有他的人。」

「不僅僅是工會。到處都有他的代理人。有人說甚至RCM裡也有。」他又靠近了一些。「那些骯髒的代理人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多種族的癮君子……」

警佐像齧齒動物般不放過任何一絲異樣的氣息。他已經進入狀態了，你得表現得鎮定些。

「等等，我們是不是——」

「你不是代理人，」他說道。「如果你是，你就不會調查毒品的事了。」

「不。當然不是。我們不是代理人。不過如果我們是……而且其中一個馬德雷的司機在偷東西的話——代理人的工作就是找出那個人是誰。」

他還真是出奇地擅長這個。一點也不賴……看看他別出機鋒的手法。

「這不是什麼困難的工作。用不了多長時間。也不會讓馬德雷教父生氣。」警佐看著他。「但是不知道哪來了個愚蠢的種族主義者攔在半路上，保護這個該死的小偷……」

他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你和警佐。「我不怕你——也不怕暴徒。我有貨車司機和馬車夫行會保護。」

「你見過穿著陶瓷裝甲的那具屍體嗎？」警佐指向院子。「他那個低級的小行會能保護他嗎？」

「不。你不會就這樣放著他不管的，如果你……」他試著點一隻香煙，不過他的手有些顫抖。那句話也草草結束了。

警佐轉過身，朝你點點頭，你差一點就忽略了。

我已經軟化他了。我已經盡力了。現在輪到你來完成這項工作。

小心。從表面上看，這人還是有些戰鬥力的。要制服他可不太容易。

警佐揚起一邊的眉頭。「你見過院子裡的屍體，對吧？你偷瞄過一眼。我知道你看過。看起來他的朋友有保護他嗎？」

什麼也不說。

抱起雙臂，點點頭。

這個名字像鐘聲一樣在空中迴響——就像敲響了一面黑暗的鳴鑼。你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其實呢——是歸我們管。」

「趕緊告訴我那個該死的女司機是誰！」

「你只會叫，又不敢咬人。真正的狗都在加姆洛克呢。所有人都知道。」

警佐轉向貨車司機。「你的意思是馬德雷教父。」

「所以是誰做的——女司機嗎？」

「告訴我她的貨車在哪！」

「哦，那好吧。」

「首先。你知道並不是席勒做的。」

「他做了一些事——他偷了自己老闆的貨物，還有另一個老實貨車司機的工作。你知道的……」他從傻笑變成了多疑的訕笑。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的爭鬥真有你想讓我相信的那麼低落，兄弟。為什麼這個番紅花男還在這裡？你去跟他聊——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做了一些事。他偷了自己老闆的貨物，還有另一個老實貨車司機的工作。去跟他聊吧——我什麼也不知道。」

他就是在期待這個。他真的很趾高氣揚。

「我在垃圾堆裡找到這個馬克杯。」（把東西拿給男人看）「你的嗎？」

他盯著那個黃種人馬克杯，然後突然之間……他爆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啦！哦……天啦，真是太妙了。看看這個傢伙。很久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東西了。」

「這是你的嗎？」

「該死……」他擦去眼角的淚水。「謝謝你。不過不是，這不是我的。」

他不住在馬丁內斯。

「你說了什麼貨車司機的權利和特權？」

「是啊，他們可是大人物。我的曾祖父是個馬車夫。有皇家執照什麼之類的。我們試圖保住我們的特權。」

「等一下，馬車夫是什麼？」

「有馬車的人啊，要不你以為是什麼？你看我們的歷史就是這麼的深厚——比機器還早呢。」

「那叫特權嗎？」

「當然他媽的是了！我們有個行會，還有一切……很古老，很受尊重。」

「所以它是某種工會嗎？」

「當然不是。它是一個行會。只能通過邀請加入。工會是為那些有錢的混蛋工作的。他們基本上都是一個鳥樣。想以利益為名破壞我們的傳統。但是經驗是無法取代的。」

「把貨物託付給街頭混混一定會搞死他們的，記住我說的話。幾代人的實踐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你加入了馬車夫行會？」

「說的真他媽的對。他們想以利益為名，想他媽的破壞我們的傳統。但是等到他們想要取代我們的時候，他們就會後悔了。」

「所以……他是個清潔工？」

「根本不是！我們屬於某個行會，還有其他一切……很古老，很受尊重。」

「暫時沒事了。」[離開]

「如果不是你，那是誰在B中轉站運毒？」

「難道還不明顯嗎？該死的席勒，那個貪婪的南薩馬拉人。」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他的副業就是個騙局。如果說他販毒的話，我一點也不會覺得驚訝。」

「好吧。你確定是他，而且不是什麼，女司機？」

他笑了。有些緊張。「當然，當然了，」他說道。「他們那種人天生就是騙子。這是他們的天性……」

不，提圖斯稍微提過一點，是露比在操縱組織。不過目前還是要合作的。先掌握大家瞭解的情況。席勒就是下一條線索。

「那樣的話，我們要拜訪一下席勒了。」

「我猜也是。」他咧嘴笑了，對自己很是滿意。

「等等，南邊那個街頭小販嗎？那傢伙是個貨車司機？」

「他當然是貨車司機了！怎麼——他告訴你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還是什麼其他屁話？他弄破紐曼奧克斯貨車的封條，然後偷賣他老闆的東西。」

「他的宗族天生就是騙子，都已經滲透在血液裡面了……」他點點頭，很是賢明的樣子，然後又抽了一口煙。「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沒錯。100%肯定。」

「要是我就不會這麼肯定了——等我們先聽聽席勒自己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