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他緊張地看著周圍。「現在你能別跟我說話了嗎？」

「你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你知道嗎？」貨車司機吐了口口水。

「臭味真是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他轉向你。「你是為什麼來打擾我的？」

「歡迎來到瑞瓦肖！」貨車司機認出了你。「甩掉另外那傢伙了？幹得好。」

「你是說我的搭檔，曷城警佐？」

「是啊……不……無所謂了，警官。很高興見到你。我是一個貨車司機，三個孩子的父親，一個瑞瓦肖愛國者。」

「這還真是……放鬆警惕的直接啊。」

「只是說實話。」男人聳聳肩。「我是個講真話的人，這一點高於一切。」

他的身體散發著重機油的味道。他的呼吸是高焦油含量香煙的味道。也許是阿斯特拉白人。

「哦，所以你是開貨車的？」（假裝自己錯過了最後一部分）

「是啊，我開貨車。來來回回。有時候碰上堵車，就要守著貨車。」

「貨車司機是什麼？」（假裝你錯過了最後那部分）

「貨車司機啊。開貨車的。或者有時候碰上塞車，還要看守貨車。」

「這麼說一個執法人員是不對的。」

「式的，長官。」他假裝向你敬禮。「很高興見到你。我是一個貨車司機，三個孩子的父親，一個瑞瓦肖愛國者。」

「歡迎來到瑞瓦肖！」圓胖的男人宣告著。那句話不是沖你說的。是沖金說的。

「瑞瓦肖……是什麼？」

「你再跟我說一句歡迎來到瑞瓦肖試試看，」警佐展開了反擊。「我的祖父來自於一個擁有3000年種族孤立主義歷史的文化背景，而你的祖先不過是300年前來到這片土地的。」

「這座城市的每一個思想流派和政府都很失敗——儘管如此我還是很愛它。瑞瓦肖是你的故鄉，也是我的。」

警佐那張冷漠的面具被強烈的情感替代了。他不是以一個員警，而是以一個市民的口吻在說話。他是一個瓦科萊，一個瑞瓦肖人。

什麼也不說。

「就是因為你這種人，瑞瓦肖才會分裂，讓大家想從這個戰後的深淵裡爬出來變得越來越困難。」

他的意思是：貨車司機對瑞瓦肖民族的迷戀，其實讓瑞瓦肖很難達成真正的民主自覺。

「深淵？這裡出什麼事了？」

「拜託，老兄，我只是在說『歡迎來到瑞瓦肖』……這是貨車司機的套路。」

「他說得對。你在破壞我們實現真正人民自決的最佳機會。」

「好吧，我不想處理這種事。」[離開]

「別再抨擊這傢伙了。他只是覺得做個瑞瓦肖人很驕傲。」

「哦，所以我們是在瑞瓦肖啊。」

他沒有搭理你。「就是因為你這種人，瑞瓦肖才會分裂，讓大家想從這個戰後的深淵裡爬出來變得越來越困難。」

「說得好！」

「發生什麼事了？你好像很生氣，金。」

「不要緊，我們繼續前進吧。」[離開]

「你為什麼要那樣針對我的搭檔？」

這傢伙看起來就很麻煩。也許你現在還不想攪合進去。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歡迎來到瑞瓦肖！」圓胖的男人宣告著。他點燃了夾在指縫中的香煙。

通常他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嘲諷的意味，但對於你，他好像是真心實意地在問候。

「呃，確實挺歡迎的。你是誰？」

「哦，我還是個普通的貨車司機，三個孩子的父親，一個瑞瓦肖愛國者。」

「嗨，你好嗎？」

「這裡沒什麼值得調查的。」[離開]

這傢伙看起來就很麻煩。也許你現在還不想攪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