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

「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

「你還沒給坤諾劃清界限，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他沒有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跟塞爾維聊過了。」（眨眼）

「天呐……」他看上去不是很開心。

哦——但他應該開心才是，說出實情。

我就沒有別的了嗎？比如返回的按鈕？

生活可沒有返回的按鈕。現在快去說出蕩婦塞爾維的真相吧。

哼……我不喜歡這樣，但似乎也別無他法了。

「原來她就是個蕩婦，特別喜歡跟男人玩雞雞輪盤。」

「好極了。」

「沒錯！好－極了！」

「什麼？」他擔憂地斜視著你。」那是什麼意思——雞雞輪盤？」

「沒時間長篇大論了。重點是：你迷失在她邪惡的心理遊戲中了，塞爾維根本就是個神經病。」

「天呐……你是說你跟她說過話了？她還說了我什麼？」

你還需要什麼嗎？

「你不會想要知道的。」

男人把手靠在櫃檯的角落，歎了口氣。他的頭沉重又沮喪地垂在兩肩之間。

「她把鳥弄壞了，知道嗎，這只大賊鷗。她離開的那天早上，我發現它掉在地上，翅膀折斷了。」

「我早該知道——這是她叫我滾開的方式。我應該忍住的。」他停下來盯著櫃檯。

或者是你弄壞了那隻鳥，所以你才帶了替代品，處於內疚……

沒錯！都跟這隻鳥有關。這是希望的象徵，而她弄壞了它。

「或者……你懂的。或許是我把它弄壞了？」

「不，是她。」他現在的聲音很冰冷。」她要去玩你口中的那個輪盤了。呵……」一個苦笑。「雞雞輪盤——我現在明白了。」

他從架子上取下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他們玩著雞雞輪盤直到將所有時間全部耗盡。來吧。剩下的都歸你了。」他拔下瓶塞，將酒遞給了你。

「現在讓我喝一杯，思考一下這件破事吧——獨自一人。」他凝視著杯中紅色的液體。

結果就是這樣。這難道不美好嗎？愛情醫生的又一次勝利。

「壞掉的鳥。羽毛。」（會意地點頭）「這全都是雞雞輪盤心理操縱的一部分。」

「呵……」一個苦笑。「雞雞輪盤——我現在明白了。他們會玩到大概，39歲為止吧。」

「是啊，老兄。信號，混合信號。這是典型的雞雞輪盤行為。」

或者是你弄壞了那隻鳥，也可能是這樣。我認為塞爾維甚至……

「大概就是這樣了。」

「是啊，她說她特別喜歡玩雞雞輪盤。特別有趣！」（在腦海中描繪出一群歡樂的公雞在旋轉）

他看著你旋轉著自己的手臂，然後靠在角落裡歎了口氣。他的頭沉重又沮喪地垂在兩肩之間。

「她會一直玩到年紀大了，玩不動了為止。然後她就會找張飯票安頓下來。」

他反應過來了。「你是說你跟她談過了？她還說了我什麼？」

（用舌頭伸進你的口腔內部）

「哈？」

沒錯，這樣才對，這才是明智之舉。好計畫，現在說正事吧。

可是……我不想告訴他實情。

你當然想，這一直都在你的計畫之中。」這就是説明他們的方式——回答女性問題。

「我跟塞爾維談過了。她是因為我才離開的，不是你。」

「等等，什麼？」他驚訝地抬起頭。「那隻鳥呢？」

「那隻鳥？」

「是的，那隻鳥。她離開的那天早上，我發現它斷著翅膀躺在地板上。」

「她說那只是個意外。」

「為什麼她不直接告訴我呢？！我才不在乎什麼鳥類標本，我在乎的是我的員工……」他晃著腦袋，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好吧。」他冷靜了下來。「她還說了什麼嗎？關於我的，你知道。」他重複著：「她提到我了嗎？」

「她說自己受寵若驚——只是時機不對。」

「真的嗎？」男人不知該說些什麼了。他擦了擦額頭，盯著櫃檯。「我應該……應該給她打個電話。」

「謝了，我想……「他向你微微點頭。」你還有別的需要嗎，或者……」

……或許你能給他一點時間？不知為何，你意識到這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專業折扣。他已經重新設起心防了。

我們或多或少希望裡面會有一把槍、一件昂貴的珠寶、或者至少是一柄劍——如果你傳達到了的話。哦好吧……

「她說你人很好，但也是她的老闆。我的意思是，拜託，你們是上下級關係……」搖搖頭。

「是啊……我確實有很多餐廳要管理，也有很多員工。我不能把這當成我工作的一部分，這樣……很不專業。」

他似乎並不為自己新獲得的專業精神而感到雀躍。「總而言之——謝謝你清理這個爛攤子。現在，如果沒有別的事……」

「沒有，我們沒怎麼提到你。」

「我明白了。」他的失望顯而易見。「總之，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真該為那隻鳥的事感到羞愧。」

「不是她弄壞的，是我。我把它扔到牆上去了。」

「你弄壞了大賊鷗？！」他的臉因為激動而漲的通紅，脖子上一片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