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

「如果我告訴你老子就是個流浪漢呢，或者很快就會成為流浪漢了，翻找著那些垃圾。你也不讓我進來了？」

「是的。」

「但我需要那些剩飯才能活下去！」

「先生，我很抱歉RCM正在經歷財務問題，但這不是這裡的問題。」

「好主意，我也會這麼做的。送魚給人不如教人釣魚。」

「我不是什麼釣魚老師。」他攤開手。「那不是我們鎖上垃圾箱的原因。任何有廚房的地方都是這麼做的，不帶任何政治因素，我向你保證。」

所有的事情都與政治有關。

沉默不語。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你……

「你不覺得這太冷酷無情了嗎——連你們的剩飯都不准窮人碰？」

「冷酷無情？你是卡拉斯．馬佐夫嗎？幾乎所有的餐廳都會把垃圾箱鎖起來，這方面襤褸飛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嗯嗯，還有呢。

他自殺了。

「也許我就是卡拉斯．馬佐夫呢？」

「我們到底在說什麼？不是在談垃圾箱的事情嗎？」

「不，等等……」（小聲說著，指著你的後腦勺）「如果我就是卡拉斯．馬佐夫呢。」

「我們還是晚些再來調查你的身份錯誤吧，警官。現在在說垃圾箱的事。」

「我們之後再討論這個假設，警官。現在在說垃圾箱的事。」

「是的，我們回到這個話題吧。」

「你想要什麼？」

「我可不是卡拉斯．馬佐夫。」

「沒人說你是，警官。我們說到哪兒了？」

卡拉斯．馬佐夫（筆名），是一名經濟學家以及歷史唯物主義者。他是世紀之交的那場大革命中格拉德一方的領導人，他在那裡主導了十一日政府。馬佐夫被認為是科學康米主義（又稱為馬佐夫思想或馬佐夫主義）之父。

「所有的事情都與政治有關。」

「好吧。你還需要什麼嗎？」

「我們需要那些鑰匙。」

「你們要它們做什麼？」

「它與本案有關。」警佐的聲音刺耳又突兀。「請配合。」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鑰匙遞給你：「用完之後請把它還回來。」

我想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

戳他一下，找出答案！

「就這樣。我還需要些別的東西。」

「別跟我耍小聰明。」

「只是一點小小的清理工作而已，你要它做什麼？」

「我需要垃圾箱的鑰匙。」

「可以問為什麼嗎？」

「我是警察，這就是為什麼。把鑰匙給我。」

他歪斜著腦袋皺眉看你：「好吧。」

「我有一種預感，或者說是神啟，隨你怎麼說……我得看看那個垃圾箱裡裝的是什麼。」

「神啟？」他彎著脖子，皺著眉頭看看你，然後搖頭說：「隨便吧……」

「這是件私事。」

「如果是私事，看在老天爺的份上為什麼我……」話說到一半他停了下來。「算了，隨便你。」

「這是調查的一部分，那裡面可能會有證據。」

「你看到外面那個巨大的塗鴉了嗎？」

「不，我完全沒注意到呢。它就在我管理的餐廳正門口呢。不過，也許，「他不情願地繼續道，「它還是比血跡好多了。」

「你認為這跟歸來有關嗎？」

他翻了個白眼。「什麼歸來？康米主義之類的玩意嗎？國王的歸來？我不關心那些偏執的政治謠言。我有真正的生意要做呢。」

「這是你的垃圾箱鑰匙。」

他看了看他跟前櫃檯上的鑰匙，然後又抬頭看看你。

他看起來臉色蒼白，令人討厭。他雖然有錯，但也不至於道歉……

他一言不發地把鑰匙放回桌子底下。

「謝了……」他看了看他跟前櫃檯上的鑰匙，然後又抬頭看看你。

「那個……那晚的事情我給你道個歉，我不該讓你睡垃圾箱裡。是我的不對。」

很好。正是重新開始的好機會。原諒他吧——看看情況會如何。

不行，操他媽的。他把你當成垃圾一樣對待！

「幹你娘，加爾德。」

面對責難，他笑得有些慚愧。他似乎不太自在。過了一會兒，他把鑰匙收回桌子下面。「我明白了。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你是大革命的叛徒，第一個倒楣的就該是你。」

「我接受你的道歉。」

他笑了笑。過了一陣，他把鑰匙放回櫃檯下面。「那你還有別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