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嗎？」

「很好，還好你知道要抱歉。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上那兒去了。現在你還有什麼事嗎？」

「去你的吧，我擁有寬闊的靈魂，她總會為此回來的。」

「挺好的。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上去了——再也不會。現在你還有什麼事嗎？」

你突然感到很糟糕。你用自己的心眼，看見了筆跡的精美畫圓方式……

那是怎麼回事？她是誰？而且為什麼你突然感覺如此糟糕……

「忘了吧，我有發現了。」

「我怎麼會忘記呢？」他停下了掌聲。「實在是永生難忘……」

「你根本不理解我的表演。那些高音？我故意表現地很撕裂，想傳遞一種緊張、疲憊的悲傷。」

「我懂了，你是故意那麼糟糕的，真有創意。我不會再讓任何人上去了——再也不會。現在你還有什麼事嗎？」

「嘿。」他點頭示意。「你還需要什麼嗎？」

哎呀，送給他的那只全新的鳥類標本，絕對改變了他的態度。

「需要幫忙嗎？」他挑起眉毛。

那個自以為是的混蛋，他知道你被鎖在房間外面了。他說不定正在心裡嘲笑你呢。

不，我不想生氣。

什麼鬼？他正在嘲笑你試圖控制自己不要生氣呢——憤怒吧。

「你在嘲笑我嗎？」

「……什麼？」

很好，他現在開始害怕了。假裝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別讓他得逞。

「你這個馬屁精，你逃不掉的。沒有人能嘲笑法律！」

「我看起來像在笑嗎？你在我臉上看到笑意了嗎？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因為電子鎖把你關在了房間外——但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有趣。」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當你必須要管理四家服務機構時，呆帳一點都不有趣。」他氣呼呼地抱著雙臂。「現在我們可以談談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了。」

他擺出這個姿勢時微微顫抖了一下。雖然他不想表現出來，但你讓他緊張了。

看看那個饑渴的混蛋吧，渴求著有人能把他撲倒在這個餐廳的地板上。

冷靜。從長遠來看，打倒餐廳經理並不能解決你的住宿問題。

「什麼？什麼？」（嘲笑他的困惑）

「是因為你的房間被鎖上了，對吧？是因為電子鎖嗎？」他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態度，直截了當地說道。「對我來說呆帳可不是鬧著玩的，先生，我向你保證。」

「真成熟，老兄。你究竟有什麼目的？」他抱起雙臂。「你知道自己還欠我錢嗎？」

該死！你的腳以為我們逃脫了！

這似乎有些不公平。你展現了一些厲害的技巧，薩拳式退場。

順帶一提，薩拳或者薩馬拉拳擊是起源于薩馬拉洲的一種極富表現力的一對一格鬥運動。從射箭到坐騎格鬥，薩搏曾是武術訓練集大成者。但如今主要是一種賞心悅目的單人格鬥表演。薩拳式隱喻著隱秘、聰明和冷靜。

「抱歉，我知道逃走是不負責任的表現。但你要明白——我已經絕望了。」

「知道嗎？你喝的那些該死的酒我請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知道你付不起，並不是因為你逃走了。」

他抱起雙臂：「現在，我還是得收你三晚的住宿費和窗戶修理費——剛好100塊。」

「那我們結清了？」

「也不是完全結清，你還欠我60雷亞爾的房錢呢。如果你今晚還拿不出錢來，我是不會讓你上去的……」他指著樓上，你房間的位置。

「現在你到底想要什麼？我以為你是想要什麼東西才回來的……」

「也不是完全結清，你還欠我100雷亞爾呢。如果你今晚還拿不出錢來，我是不會讓你上去的……」他指著樓上，你房間的位置。

「那扇窗戶只是我在練習招式時不幸的犧牲品，我是不會付錢的。」

「行吧，我把它從帳單上劃掉！你想睡在末日的狗窩裡就去吧！但記住，我不會再給你另外的房間了。」

「感謝你的配合。」

「先別謝我。你還欠我60雷亞爾的房錢呢。如果你今晚還拿不出錢來，我是不會讓你上去的……」他指著樓上，你房間的位置。

「先別謝我，你還欠我100雷亞爾呢。如果你今晚還拿不出錢來，我是不會讓你上去的……」他指著樓上，你房間的位置。

「等等——話說什麼是錢？」

「你是什麼哲學家嗎？」

「老實說，有可能。」

「錢是成年人用來交易的東西，比如這間旅社的房間或是……」他瞄了一眼帳本。「……八瓶混合烈酒和九包精裝皇家。說真的，我們用它完成日常的一切。」

「為什麼我會需要它呢？」

「為了生存，那就付我的錢。除非你想變成流浪漢？你想當流浪漢嗎？在馬丁內斯你無處可去，外面就是寒春。金錢不會讓你快樂，卻能讓你不快樂更久一點。」

「如果沒有錢，只有死路一條。大家都是一樣——包括我。所以你得付錢。」他停下來，自言自語：「我不是個混蛋。」

「我覺得我好像沒錢。」（繼續）

當曷城警佐在他的橙色夾克口袋裡翻找著甚麼時，從袋中傳出一陣尼龍摩擦聲。

警察這麼說的意思就是：「我沒有主動提出要付錢，因為我也沒有錢。」

（繼續——給他看你找到的硬幣）「這是錢嗎？」

「是的，這就是。」

（數一數，交給他）這裡有10加10加20一共40。現在我只欠你40了，對嗎？」

「不，你看……」他的聲音裡有一絲悲哀。「那是40分。分是一種比雷亞爾小一百倍的貨幣，我甚至都不會要這個。等你湊夠130雷亞爾的時候再來吧。」

「好吧。」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櫃面上的硬幣。

一瞬間，他的反感被對於那丁點兒硬幣的同情所壓倒了。

這不是很……邪惡嗎？一個人被索取——以及他所擁有的東西之間的數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