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龍舌蘭日落，牛仔偉哉！」他用柔和又朦朧的眼光注視著你。

「尋找自我的時候不用這麼著急。」

「那當然！這個名字特別酷。莊嚴，有格調，富有歷史感……基本上是王者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呃……哈利。」

「收到，那麼……呃，很高興認識你，哈利。」他點點頭。「不過記得留心一下有沒有其他可替代的新名字，好嗎？」

「我其實也是個工人，跟你們一樣！」（把偷來的卡片拿給他看）

男人看了一眼那張彩色塑膠片，然後看了看你，接著又看了一眼卡片，最後又看了著你。

「不錯不錯，不過我知道你不是碼頭工人，我之前還把黃鼠狼窩的鑰匙給你了，記得嗎？」他舉起酒瓶。「現在，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嗯……」他盯著自己的酒瓶看了一會兒。「但這個不是你吧，警官？」

（仔細看了一眼卡片）「應該不是。」

「好消息是，我都認識約翰好幾年了，如果他一夜之間變成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那才真的見鬼了。」

他湊近查看那張卡片。「話說你是怎麼弄到他的排班卡的？」

您現在真是大大的糟糕了。時機未至。抱歉。

「我在飛旋旅館的地上找到的。」

「哦，約翰又在外頭喝高了？這傢伙真應該多長點心。能把卡片交給我嗎？」

不。這應該還是有用的，相信你天生做賊的手指吧。

「行吧，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

「謝謝你。我保證會把卡片還給約翰的。」

「你是個很正直的人。」他讚賞地笑了。「榮譽讓我們彼此之間保持著互相尊重的距離。所以，你有什麼需要的嗎？」

你感覺自己今天積了不少榮譽點。

「不，我還是要繼續神鬼不覺地滲透進這個地方，否則我偷這張卡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哦，好吧。那就祝你好運了。」他整理了一下貝雷帽。「所以，你有什麼需要嗎？」

「恐怕不行，這張卡片是一起調查中的案件證物。」

「哦，我的朋友是惹上什麼麻煩了嗎？誰知道……」

「我是乘他睡著的時候偷的。」

「像是個預兆，風把它吹到了我的腳下。對這個人的親近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是啊，」他鄭重地點點頭。「這座城市有自己的配對靈魂的方式，約翰也一直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

「那個約翰應該小心點的。卡片能給我了嗎？」

「這張照片是好早以前拍的了。」

「所以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你還不是警察，而是一個體格魁梧、深色皮膚的碼頭工人，名叫聖地牙哥．約翰？」

「現在想一下，好像是不太可能。」

「是的，是你自己告訴我說你是警察的。不過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了……」他湊近查看著那張卡片。「你是怎麼弄到他的排班卡的？」

「是的。」

「絕對不可能。我都認識約翰好幾年了。而且是你自己跟我說過你是警察的，還記得嗎？你是怎麼弄到他的排班卡的？」

他不可能知道的。也許您只是在相片上顯得比較年輕。

「跟你聊得很開心。我該走了。」[離開]

「知道是誰犯下吊屍案嗎？」

「那個傭兵吧？」他聳聳肩。「到底是誰殺了他，這確實是個問題。為什麼要殺他呢？」他嚴肅地搖搖頭。

「艾弗拉特說兇手是提圖斯．哈迪和他的兄弟們。」

「這樣的嗎？」男人把小鬍子盤在自己的手指上。「這我倒是沒聽說過，不過如果是如此……反正對面是敵方的傭兵。」

「是你殺了他嗎？」

「我不屬於會殺人的那一類人，不過這也只是我的情況。像我們工會這麼大的組織，裡面的人肯定魚龍混雜——也各有所長。」

他相信兇手很有可能是哈迪兄弟會。

「明白。」警佐記下筆記。「雖然用處有限——不過還是謝謝你。」

「沒問題。祝你們搜尋工作一切順利。當然了，很高興用不著我去搜查……」他從酒瓶裡喝了一口。

「謝謝——這個用處有限。」

他沒有撒謊——在沒有親自去做這件事上。

他的意思是——換作是一個更暴力的幫派的話，三兩下就能擺平這種事情。

「等等，那是什麼意思？」

「他聽命於反動勢力，試圖破壞我們正義的鬥爭。」

「港口是懷疑的重點區域。在你看來——會不會有碼頭工人參與了謀殺呢？」

「真是個大膽的想法呢！」他嗤笑著，看起來有些震驚。「為什麼高尚的工人會做出這種事情呢。當然了，除非他們是被迫的。」

「怎麼個被迫法？」

「你的死者——是一名敵方的戰鬥人員。」

「那個傭兵是被一種特定類型的貨纜吊起來的，這種纜繩在重型運輸的區域經常會被用到，比如說，港口。」

「我們換個話題吧。」

男人低聲哼唱著愉快的曲調。海岸的微風吹亂了他的頭髮。

「艾弗拉特說你手上有門鑰匙？」

「鑰匙，哈？」他用手指撫弄著嘴唇上的鬍子。「那這把鑰匙能打開的到底是怎樣一扇門呢？」

「他說是屬於一隻黃鼠狼的。」

「哦，無需多言，我明白了。」他的手指輕輕點了下鼻側，朝你擠了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