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龍舌蘭日落，牛仔偉哉！」他用柔和又朦朧的眼光注視著你。

「誰是多布列娃和阿巴達納伊茲？」

他的臉上浮現出生硬而勉強的微笑。「不知道。大概不是所有人都記得吧。」

「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總結。）

「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撓撓下巴。「可能是康米派的內部談話吧，不是針對公眾的。他們就喜歡這麼做。你得去問問那些瞭解這種思想的人……」

「嗯哼……」警佐大聲清了清喉嚨。

「我不想干涉你的個人事務，但這可能和辛蒂之前提到過的口令有關。」

「我也正想這麼說呢。」

「當然了，警探。抱歉打擾了。」警佐暗自笑道。

不，你沒有。否則你早就說過了。其實這已經超出了你的聯想能力。

「可靠的夥伴正好帶著能解鎖的鑰匙來了。你倆可真是天生一對……」

「向你致敬，牛仔，希望你在探尋偉大思想的道路上順順利利。」他輕輕抬了一下帽子。

「哦，好的，你真的太有見地了，金。」

警佐點了點頭。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她說你需要某條口令才能進入所謂的高度機密會議。」他把筆記本上的橡皮筋扣了起來。

「那可真是夠蠢的。說出這種建議你都不覺得尷尬嗎？」

「你說得對，我怎麼蠢成這樣。以後不會了，警探。」

「感覺你倆好像一直不太對付啊。在公共場合都這麼劍拔弩張的……」

「不過我還是想說，你好像找到了一個適合的獵物。」

當然了，這種「內部談話」也挺適合當作口令……

「沒關係。你剛才可能已經把最後一塊拼圖給了我。」

「是嗎？」他揚起眉毛。「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向你致敬，牛仔，希望你在探尋偉大思想的道路上順順利利。」

「不過我還是想說，你好像找到了一個適合的獵物。」

「你是怎麼遇見他的？」

「有一天深夜，我正準備離開港口。他穿著一件老派的薩拉米爾澤夾克在街角等著，就像你身上這件……」

「他找我借火，我們一起抽煙。然後他就問我想不想『加入康米主義的分支機搆』……」

瞧見沒？這些政治方面的閒聊就是為了和陌生人聊天找個藉口。我們不如直接跳到正題吧？

「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對那些想跟我提要求的人，我都會這麼說：『牛仔都是獨行俠。』」

（點頭。）「這種建立交流的方式真是太厲害了。我要是能想到就好了。」

他聳聳肩。「其實還好。這有點像維斯珀的偵探小說，不過我尊重這份努力。」

「繼續。康米主義的分支機搆是什麼意思？」

「不清楚。我覺得他是想讓我加入某種地下組織……」

「這是一種極其老派的組織方式。在大革命以前，康米主義者通常都是這麼做的。」

「有一天深夜，我正準備離開港口。他穿著一件經典的薩拉米爾澤風格白色夾克在街角等待著。」

「他是不是碰巧名叫『史蒂文』？」

「完全沒提起過他的名字。那種場合下名字也不怎麼重要。」

「我還以為你們工會的人都是康米主義者呢？」

他聳聳肩。「有些是，有些不是。在這個龐大的制度裡有各種各樣的人：康米主義者、塞美尼至上主義者，甚至是反抗制度的牛仔……」

他說到工會的時候語氣裡充滿熱情。不管他的政見如何，這裡就是他的家。

好吧，就算他不是康米主義者，也肯定和他們廝混過。

「你確定嗎？你身上有股康米主義者的氣息。」

他皺著眉。「沒想到你還能聞到康米主義的味道。不過我從來沒瞭解過……」

你可以聞到各種各樣的味道……比如恐懼、嫌惡和欲望。但聞不到康米主義。

或許你們那所謂的大學裡沒有教過這個，但這裡肯定有貓膩……

「我不是要『追捕』他們，而是需要他們幫我找到組織。」

「哦，我明白了……」他朝你誇張地眨了眨眼。

「我正準備培養自己的政治潛力，所以需要他們的説明。」

「一位平原漫遊者同胞，正在尋求更深層次的理解。多麼經典的故事啊……」他贊同地點點頭。

「康米主義者？我一開始就覺得你會說這個事情。我可不是在指責你啊。一個人如果能花時間去思考整個社會政治界的事情也挺不錯……」

「能見證第一手情報的確挺有趣的。」

「我在找一個擺弄香腸的高手，你懂我的意思吧？」

「唔，你去肉鋪找過了沒？」他非常鎮定地看著你。

「有一幫激進的康米主義者在馬丁內斯活動。你能幫我找到他們嗎？」

「這確實是件挺重要的事，但也挺敏感的。不過你能直截了當、開門見山地說出來還挺不錯……」他捋了捋自己的兩撮小鬍子。

「是的，他確實總能站出來說一些平常人不會說的話。」

「這和我們共同的好友卡拉斯有關。」（把你的雙手放在頭的兩側，彎曲手指模擬鹿角的樣子。）

「你別自以為是地覺得我認識什麼卡拉斯。再說了，我連格拉德都沒去過。」他眯起眼睛看著你。

「我在尋找一個鼴鼠人秘密陰謀集團。」

「唔……你可能得去別的地方問問了。」他撓撓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