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我能理解，你來這裡是為了調查一起兇殺案的，」男人一臉嚴肅地說到，「但是我必須讓你明白此類事件的嚴重性……」

「數千個企業機密可能正身處險境。我都不敢想像它可能會對國際市場造成怎樣的傷害……」

「確實很嚴重，先生。但是這裡還涉及到了司法管轄權的問題。《徒步旅者法案》對RCM可以干涉的問題做出了一定程度上的「限制」。」

「當然了，你說得對。如果不遵守的話，那協議還有什麼用？」

男人歎了口氣。「我只能祈禱ICP能逮捕這位逃犯，以免洩露更多的企業機密……」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討論的嗎？」

「剛才是我假設的。我不知道什麼企業間諜的事。」

「啊，沒錯。你確實說過這全都是假設的情節……」

「呼！有那麼一會兒，我還擔心我們手上要處理相當不得了的狀況呢」

您巧妙地躲過了一劫，大人。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還有什麼想討論的嗎？」

「你說假設是什麼意思？我不想暗示什麼，警官，但是你應該沒有窩藏逃犯吧？」

你應該留心搭檔的警告。現在已經太遲了。

「恐怕我必須堅持你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否則我只能被迫向我在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上司提交一份非常不利的報告。」

「她的名字叫卡菈耶，已經被警方拘留了。」

「啊，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太棒了。我謹此代表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對你的服務表示感謝……」

就這樣吧。她完蛋了。再見，卡菈耶。

警佐用盡全力，忍住了一個深深的歎息。

「這真是令人欣慰。企業機密的尊嚴是國際秩序的基石……」

「我肯定會在報告中記下你的貢獻。瑞瓦肖有你這樣的警官真的很幸運。」

「你聽見了嗎，金？瑞瓦肖有我很幸運。」

「我懷疑他瞭解的情況還不到一半。」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還有什麼想討論的嗎？」

「只是份內工作罷了，先生。」

男人點點頭。「你是RCM的光榮。如果能有更多像你一樣的瑞瓦肖人，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是EPIS的成員了。」

不知怎麼的，這個男人覺得這是一種恭維，而不是一種紆尊降貴的表現。

「這是基於榮譽的訴求。」

「為了偉大的瑞瓦肖。」

「那是什麼？」

「沒什麼。只是份內工作而已。」

「啊，那很好啊。」你的言辭好像完全從他的腦海中消失了。

什麼？你被這個娘娘腔的官僚主義者嚇到了嗎？太遜了吧！

「那就這樣說定了，你們還有什麼想討論的嗎？」

「我說「為了偉大的瑞瓦肖」，你這個吃青蛙的聾子。」

「這位警探的意思是，能為RCM效勞，他感到很自豪。」

「啊，當然。那就再接再厲吧。」

警佐狠狠瞪了你一眼。他再次幫你圓了回來，但是對此他一點也不開心。

「啊哈，」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靜。「一個民族主義者，我明白了。在其他情況下，我可能必須舉報你發表了煽動言論……」

但是他不會的，他只是個娘娘腔的官僚主義者而已。

「不要緊。不論你的個人觀點如何，你都為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她的名字叫卡菈耶，她就在襤褸飛旋。」

「好的。這對ICP來說應該夠了。很好。我謹此代表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向你的服務表示感謝……」

嫁禍給其他人。

現在您的機會來了，大人。您最希望給哪個敵人製造麻煩呢？

「他的名字叫加爾德，偽裝成了襤褸飛旋的餐廳經理。」

「你是說，一個餐廳經理？真是奇怪。一般來說一個逃犯不會選擇一個這麼曝光的偽裝身分。」

「他這樣做非常聰明。不過要小心，他會嘗試讓你相信你欠他錢。」

「雖然我很想相信你，但是我不確定ICP的同事會不會信……」

「我會在報告中記下你的主張，不過我非常抱歉的說，它最後很可能會被丟在米諾瓦某處的檔案櫃後面，沒人看，也沒人記得。」

「這是一種恥辱。」

「是的，確實如此。就像我這種國際制度的真正信徒，有時也會對官僚機構越來越失望……」

「好吧，沒關係的。我應該謝謝你提醒我們注意這一點。你的努力已經被注意到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討論的嗎？」

「其實真的沒什麼。」

「你認為馬丁內斯成為國際逃犯的避風港是件好事嗎？你知道的，對法治的關注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認可EPIS入會資格的主要衡量標準之一……」

「出於某種原因，如果你把餐廳弄髒的話，他會給你打折。」

「他經常在圓環附近出現。將自己偽裝成一名真正的種族主義貨車司機。」

「你說，一個普通的貨車司機？有點意思。你確定嗎？」

「他看起來可能不像是企業間諜，但這也是效果拔群的原因。」

「他會告訴你自己叫拉斐爾，但是他的真名是赫維，一定要記得這麼稱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