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退下—就是現在！這個男人擁有外交豁免權。指控他犯下莫須有的罪名一點好處都沒有。

「讓我心煩意亂的是殺人犯。你為什麼要殺他，老兄？」

「這我可不能忍受。」他的左眼開始抽搐——就像在發出最後的警告。「你叫什麼名字？把你的證件拿出來！」

「我現在還游離在各種名字中間呢。」

「你很快就要重新找工作了！出去，現在！」他指著大門。

「天啦，警探。要是再來一次那種表現，他們就要把你送到精神病院了。」

「我們還是走吧，免得你搞出更多麻煩來。」

「還記得那個傢伙嗎，埃斯．奧斯特伯格？」紅髮警官問道。他正依靠在門框上，他的禿頭搭檔正蜷縮在一個打開的文件櫃前……

「你是說那個企圖逮捕外交官而被開除的人嗎？」禿頭男人問道。「呃，從技術層面上講，他被解雇是因為工作期間爛醉如泥。不過，企圖逮捕戈特伍德的大使，同時又爛醉如泥，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禿頭男人斜眼睛看了看手中文件，然後又把它塞回檔案櫃。伴隨著一陣尖利刺耳的聲音，一個新抽屜打開了。他回頭望向門口的紅髮人。「你怎麼會現在想到他的？」

「不知道。他就是突然從我腦子裡蹦出來了。」「呃哼，抱歉，賈斯特，」一個女警官慢慢走進檔案室。「老埃斯在哪？」禿頭警官問道。

就在這時，女警官插話了：「我相信他是某個官僚護衛小組的一員。」「絕對他媽的不可能！」紅髮有些慌亂。「他是怎麼做到的？」

「我猜，是家族關係吧？他的岳父為標準和最佳實踐辦公室工作。」說完，女人走了出去，胳膊下還夾著一份灰色的文件。

「哈里爾．杜．博亞，你可別忘了。」

「很好，杜．博亞先生。你是RCM的恥辱。給我出去，馬上！」他指著大門。

「我沒將警證帶在身上—所以給你這個！」（朝他豎起中指）

警佐臉色蒼白。「沒有警證？」他默默地自言自語。

「你是RCM的恥辱。給我滾出去，現在馬上！」他指著大門。

「我是拉斐爾．安普羅修斯．科斯泰，樂意為你效勞。」

「你根本就沒有為我提供任何幫助！出去，現在馬上！」他指著大門。

「我叫哈利。」

「很好，哈利。你是RCM的恥辱。滾出我的視線，馬上！」他指向大門。

「在這一帶我叫龍舌蘭……龍舌蘭日落。」

「那是什麼名字？你真是太丟人現眼了。出去，現在！」他指著大門。

「你可以直接叫我法律。」

「你是法律的恥辱！出去，立刻！」他指著大門。

「金說得對。我很抱歉。我最近真的有些不太對勁。」

「呃，我確實能理解那個。」男人鬆開領結，好像稍微放鬆了些。「那場兇案是一齣超現實主義戲劇。那之後發生的一切也是如此……」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站在陽臺上透氣。我記得一開始他們走了進來，抬著一個類似屍體的東西，然後周遭窗戶開始一個個關上……」

「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我不應該看到這些的。」

警佐朝你點點頭。這跟之前的證詞是一致的，不是嗎？做得好，警探。」

「謝謝你，先生。我想我們明白了。還有什麼特別的事嗎？」

「只有一點，大概有8到10個人吧—太黑了，我什麼也辨認不出來—而且還很安靜，」他一邊說，一邊捋了捋頭髮。「這是我聽說過的最安靜的私刑，更不用說是親耳聽過的……」

「但是，我懷疑你已經知道了。不能說我很驚訝。RCM成員們享有的名聲看來當之無愧。」

「他們有多少人？」

「我也說不明白。少於10個。也許是8個？」

一提到那個數字，警佐就向你拋來一個犀利的眼神。

「他們中間有沒有個頭特別大的？大約200公斤左右那種？」

「你描述的可是個巨人啊。不，據我所知，他們都是特別正常的人類。」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我進屋了。」

是的，回到屋裡。這樣自己就安全了，不會被殺掉。

「你從裡面能看到什麼嗎？」

「警官，院子裡一片漆黑。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但我還是能聽到他們的聲音。他們威脅說要殺掉那個可憐的男人。」

「然後呢？」（繼續）

「呃，那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警官。什麼也沒發生。對於一次公開處刑來說，實在是安靜地奇怪。」

「嗯，那個骰子匠人也提過她沒有聽到任何掙扎的跡象。」

「最終他們的叫喊聲逐漸消失，就這些了。沒有槍聲，沒有慶祝的歡呼，什麼也沒有。」

「你為什麼沒打給RCM？」

男人擦拭著自己的眼鏡。「當然了，你說得對。在這種情況下，確實應該這麼做。我只是太震驚了……」

「恐怕我沒什麼可以補充的了。」

「這一切大概是什麼時間發生的？」

「我只能說很晚。」

「你沒看自己的手錶嗎？」

「我的表……」他看著自己的手錶，像是第一次注意到它一樣。「是的，現在我記起來了—是12點30分，可能有點小誤差。」

「那我就直接這麼說吧。你沒有真的親眼目睹兇案現場，對嗎？」

「沒有，直到第二天我才看見屍體。」

「看來這不是你期望的突破……」

「我想我們已經拿到所有必要的資訊了，」警佐合上筆記本說到。「感謝你的配合，維德魯因先生。」

「別客氣，只要能幫上RCM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