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那另外一次是怎麼回事？」

「那一次我本來可以完成比賽的，只是臨時來了個緊急工作，跟現在這次很類似。」

「我還是需要看看你的執照，女士。」

「其實，你不用這麼做。」

「我很確定我需要。我是警察。」

「警察裡很少有人知道，旅人法案明令禁止RCM當局查看任何人的駕駛員許可證。」

旅人法案是瑞瓦肖控制區少數幾個控制人際互動的法律之一，除此之外還有緊急貿易法案和食品法案。

什麼鬼？

它是瑞瓦肖的基本法之一，旨在限制本地機構的權利。裡面的部分內容禁止RCM在沒有聯盟代表許可的情況下，查看大部分的文件和執照……

它是一個讓瑞瓦肖保持現狀的法律——保持在不穩定狀態。

「在我看來，更像是混亂法案。」

「沒必要搞得這麼政治化。你還能要求查看這位女士的護照。」

如果你想要贏得她的尊重，就得保全自己的面子。要求檢查她的護照！

「沒必要。」

她禮貌地點點頭。「當然可以。關於這艘船還有什麼問題嗎，先生？」

她這種親切的回應讓你感覺到開心，你不是無緣無故用證件的問題麻煩她的。

「是的。請出示你的護照。」

「當然可以。」她在雨衣口袋裡翻找著，然後拿出一堆密封在塑膠袋裡的文件。

看看她的護照。

海浪拍打著船身，女人沉默的微笑著。在你的手中，塑膠袋下面——是一本寫著維斯珀共和國的淺藍色護照。紋章上有一頭獅子，一隻鴕鳥，正筆直地坐著。

維斯珀共和國，前維斯珀-梅西納共和國，曾經是一個二元王國。和平的分裂方式產生了兩種君主立憲制度。維斯珀，兩者中較為富有的一方，現在是一個奧西登國家，以接近灰域和獨特的金融衍生品而聞名。

查看相片頁。

這個女人——出生于瑞瓦肖公社3年——正朝著你微笑，臉上有一些皺紋和魚尾紋。這張相片是近期的。上面的名字叫雷喬伊絲．萊頓．梅西耶。

還有別的嗎？

那是一個穩定的國家，而這種完美的穩定性總是存在著某種不祥的感覺，它位於蒙迪洲邊緣，遠眺尤比薩特洲——在動盪不安的灰域中支離破碎。

「你的名字叫雷喬伊絲？」

「是的——不過請別這麼稱呼我。」

「為什麼？」

「喬伊絲更有效率一些。」

她不喜歡它。也許有一段不好的記憶。學校裡的刻薄女孩，或者是某個舊愛……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把文件還回去）

她點點頭，把塑膠袋放回自己的口袋。

「你是維斯珀來的？」

「我丈夫是。我有雙重國籍。維斯珀人在旅行的時候要方便很多。」

「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我是說，看我這幅德行！」

「沒必要自哀自憐，警探。你還能要求查看她的護照。」

「好吧，忘了那個愚蠢的旅人法案吧。我還有別的問題……」（放棄）

「關於船的嗎？」她的保溫杯裡升騰出一股水蒸氣。

「等等，到底有多不為人知呢？」

「我這只是一種客氣的說法——就連小學生都知道旅人法案。」

「所以我們不能隨意攔下市民，讓他們出示證件嗎？這也弱了吧。」

「除非要求的是他們的護照，否則就不行。你想看這位女士的護照嗎？」

「所以我不能隨意攔下別人，要求檢查他們的證件了？」

「你還是可以要求檢查我的護照。」她儘量讓自己的口氣緩和一些。」那個我是必須拿給你看的。」

「嗯，有意思。我還有個問題……」

「關於船的嗎？」她的保溫杯裡升騰出一股水蒸氣。

「我想，應該言之有理。我是說，你看看我！」

「你還是可以要求檢查我的護照。」她的口氣緩和了許多……

帶著一絲憐憫。

「在我看來，更像是混亂法案。」

打哈欠

這一次，這個破破爛爛的玩意總算對你的工作有所幫助了，然而你卻只想盯著一堆破船看。好吧。那就別客氣。

「你是什麼意思？」

「警察裡很少有人知道，旅人法案明令禁止RCM當局查看任何人的駕駛員許可證。」

「從技術層面上講，你不可以。」

「我很確定我需要。我是警察。」

「那你肯定知道：根據旅人法案，RCM無權要求查看任何人的駕駛許可證。活動自由，等等等等。」

「你是什麼意思？」

「你一定知道：根據旅人法案，RCM無權要求查看任何人的駕駛許可證。活動自由，等等等等。」

她的冷漠也許跟一個叫旅人法案的東西有關——法律規定她不需要許可證。狡猾的狐狸……你還不夠咄咄逼人，沒辦法在這件事上進一步騷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