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打擾一下，」警佐抬起埋在筆記本裡的頭，「你是從誰那裡聽說私刑的事的？」

她回復地很快：「最開始是在大門邊的暴徒那裡聽到的——那個人的名字很好地宣傳了他討厭工作的態度。我記得他好像說了句叫我馬列拉。」

這一點檢查完畢了。

不對，等等。首席交涉人從大門附近的一個男人那裡聽到的消息？野松公司肯定還有更有效的管道來獲取資訊。畢竟，2,200人的罷工——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件小事。

「聽起來像是個開場白。」（繼續）

「我也希望如此。」她點點頭。「不過這種類型的開場白通常都會跟著一個更加合理的要求。我目前還沒聽見過，只是同一個荒謬的口號，喊了一遍又一遍……」

「國王已死！工人萬歲！」

「我必須承認，這還挺有意思的。」

「他們玩的很開心——但是他們怎麼能負擔的起呢？按照我的設想，4個月之後他們會傾向於一種更加實際的解決方案。」

「不過，他們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們有什麼要求？」

「你看，其實很簡單。每當野松公司做決定的時候——關於，什麼呢？其實基本上是任何事情的時候——都需要馬丁內斯中轉站2,200名工人的簽名，每一個人的簽名。」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忘了吧。我想問些關於罷工的其他問題。」

她點點頭。

「我喜歡。」

「那你可能也會喜歡他們的標語：『我們要民主』！」

「沒啊，那個太弱了。」

「就個人而言，我同意——它缺少所有工人都是董事會的一員那種激情。」

「對我來說，還不夠硬核康米主義。」

「是啊，那個確實不錯。」

「就個人而言，我覺得它缺少所有工人都是董事會一員的那種激情。」

「過於激進的康米派言論。」

「我不知道該怎麼想。」

「這個……戈蒙出什麼事了？」

「克雷爾先生告訴他，他怎麼說的？」她停下來，穩定自己的情緒……

「『滾你媽的蛋，小矮子。』戈蒙個子比較矮，你懂的。」

「很酷。」

「是的，沒錯。記住，這是跟克雷爾先生之前合作過的一名交涉人，對他和整個工會的態度已經遠超公正。」

聽起來像是尋常的挑釁姿態。

「嗯。那好吧。」

「是的。記住，這是跟克雷爾先生之前合作過的一名交涉人，而且對他和整個工會的態度已經遠超公正。」

「一點也不酷。」

「記住，這是跟克雷爾先生之前合作過的一名交涉人，對他和整個工會的態度已經遠超公正。」

「大門附近的工賊——是你安排的嗎？」

「你說……工賊？」她揚起眉頭。「你是說加姆洛克的芸芸眾生，到工會拒絕他們的地方請求工作機會？」

別讓她自問自答。

讓她繼續。

「是的。他們是野松公司組織的。傭兵組織從加姆洛克挑了一些人，然後開車送了過來。這是行規。公司保留派人站崗的權利。」

「如果他們是野松公司或者其附屬公司組織的，那這就是一個公司機密。我可以跟你分享這個秘密——不過至少現在不行……」

這意味著她願意在之後的場合跟你公開討論這件事情。

「不，我是說工賊。」

「你這個問題的答案是——沒錯。他們是野松公司組織的。傭兵組織從加姆洛克挑了一些人，然後開車送了過來。這是行規。公司保留派人站崗的權利。」

「如果這些工人是野松公司或者其附屬公司組織的，那將會是一個公司機密。我不能跟你分享這個秘密——至少現在還不行。」

「就叫他們破壞罷工者吧——是你把他們安排過去的，對嗎？」

「如果這些破壞罷工者是野松公司或者其附屬公司組織的，那將會是一個公司機密。我不能跟你分享這個秘密——至少現在還不行。」

「你說得對，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某些墮落碼頭工人的術語似乎對我產生了影響。」

「哈！」她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如果這些工人是野松公司組織的，那就會是一個公司機密。我不能跟你分享這個秘密——至少現在還不行……」

「所有事。」她笑了。「全部——但不包括——商業秘密。」

「等等——如果我想聽這些商業秘密呢？」

「首先，你需要廢除緊急貿易法案和食品法案，因為它們賦予了我保持沉默的權利。它是一隻觸腳伸的很長的章魚。」

觸手遍及整個瑞瓦肖的章魚。緊急法案構成了戰後瑞瓦肖的基石，與它創造出的這個世界是密不可分的。

「一隻章魚？我會把它殺掉！」

「祝你好運——它是由半個文明世界的特權階級支持的，當然也包括你們自己的。」

「這位女士的意思是，緊急法案和RCM的權利都是聯盟政府賦予的。」

換句話說，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剛才有人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如果你知道我對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一定會很吃驚的。」

「我能想像到，像你這樣的男人應該能承受不小的衝擊。」她打量著你。「不過我相信我們要說的是罷工的事。」

別管它。

「但是——我離題了。你想瞭解罷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