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我懷疑聯盟的頒佈緊急法案是否有給RCM管轄瑞瓦肖西部的權力。」

「惹惱章魚也不是好玩的。最好還是隨它去吧。」

「很高興你能這麼想。廢除法案可能意味著廢除聯盟政府——那個租給你們管轄瑞瓦肖西部權利的組織……」

「那該怎麼廢除它呢？」

「為什麼這麼問，當然是推翻半個世紀以來聯盟控制的外國統治勢力了！不過不幸的是，聯盟還租給了你們管轄瑞瓦肖西部的權利……」

「我還有別的問題。」

她點點頭：「希望我能幫到你。」

「你在這裡面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我確信官方頭銜應該叫資深勞工交涉人。其實我就是個雜貨店跑腿的。我把工會的需求傳達給野松公司，然後把野松公司的回應傳達回去……」

不可能的。她的身份遠不止這麼簡單。她可以做決定。

「對話進行的怎麼樣了？」

「並沒有對話。這才是問題。工會在一周前就中止了所有談判。就在那場可怕的私刑發生之後。」

「現在他們甚至連港口都不讓我進去。有個2.2公尺高的種族主義巨獸堵住了大門。」

「你是說讓．盧克，我的種族理論導師？他是個很棒的老師，一個很有美德的男人。」

「哦，看來你見過他了。」她抿了一口茶水。「他有沒有用他那套瘋狂的理論哄騙你呢？」

「我的同事有他自己的一些怪癖。我們還是先別提這個的好。」

「當然。各有不同。」

「你說哄騙是什麼意思？」

「被哄騙了，著魔了，被他的咒語迷住了。」

「是的。實在是太奇妙了。」

「那都是些胡話，廢話連篇。」她把頭髮朝後一甩。「不過，我覺得我們之前已經聊過這個了。」

「他什麼也沒做。這就是他那套理論無可爭辯的事實。」

「有意思，我可以想出一些方法來反駁它們。」她停了一下。「不過，我們好像離題了。」

「所以罷工跟私刑是有關聯的？」

她眯起眼睛。「是的，我相信其中是有聯繫——不過這個話題之後再談。」

她在這一點上很堅定，不過你能感覺到她想要告訴你。不過首先，你要贏得她的信任。

「再跟我多說說這頭巨獸。」

「我還能說什麼？工會雇用了一個紋身巨人。」她停了下來。「一個種族主義巨人。我猜現在已經成為他們大帳篷政策的一部分了。」

「哦，你是說測顱先生？」

「是的——讓．盧克，測顱先生。」她身體後仰，翻了個白眼。

「在私刑發生前，對話進行的怎麼樣了？」（繼續）

「這麼說吧，我並沒有取得剛來這裡之前希望取得的那種進展……」

「你第一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

「我三周之前到的……」她想了想。「是的，在2月中旬——那個時候海灣有些部分還沒解凍呢。我傾向到現場工作。就跟RCM一樣。」

他看著筆跡。「但是罷工是從12月份開始的。」

「最初的交涉人不是我。戈蒙先生在克雷爾先生，也就是工會領袖那裡碰壁之後，我才接手的。克雷爾先生拒絕跟戈蒙先生交流，雖然他從之前的談判中贏得了讓步。」

「這不是工會第一次罷工了嗎？」

「天啦，不是。之前已經發生過兩次罷工了。每次工會都贏得了重大的讓步——包括加班工資和醫療保險。這一次他們要求的更多……我猜可以用激進來形容。」

甚至，意味著荒唐。

「發生什麼事了？」

「工會贏得了重大的讓步————包括加班工資和醫療保險。這一次他們要求的更多……我猜可以用激進來形容。」

「你來這裡多久了？」

等等！她剛剛承認私刑和罷工是有關聯的。

「那這些對話進行的怎麼樣？」

「關於現實，我還有更多問題。」

「還要更多關於基本現實的課程？」她很驚訝，是好意味上的。「這是我今天最喜歡的一段時光了！來吧，隨便問。」

「你在一條船上。」

「呃，從技術層面上講，我現在不在它上面……」她看著單桅帆船在海浪中搖擺。

「我們聊聊你這艘船的經濟狀況吧。」（單刀直入）

「天啦，經濟這個詞都跑出來了。」她抱起雙臂。「你是想說它是炫耀性消費的一種符號？我是統治階級的一個成員。」

「不是——它是我們屈服於外國資本的一種符號。不好的那種資本。」

「警探，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這位梅西耶女士是一名職業交涉人？」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覺得你無法在單打獨鬥中贏過她。

「那這個超寒酸的碼頭在這裡做什麼呢？」她把腳放在下方腐爛的木板上。「還有，那個小艇船隊是怎麼回事？」

船隊？三支寒酸的小漁船很難算得上是船隊吧。

「這明顯就是無產階級的小艇船隊。」她朝著附近的漁船揮揮手。「我也說過，很多人會開船。來自各個社會階層。」

「好吧。無所謂……」（換個話題）

「是的——無所謂。」她理了理頭髮。她赤褐色頭的捲髮輻射出勝利的光芒。

反擊——快！

你的神經突觸在發射信號！

「這棟房子是在大革命之前建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