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裡面看見一組操縱杆，一台掛鉤式話筒，座椅下的抽出式工具箱，還有燃油預熱儀錶的柔光。

電子貓發出了輕柔的呼嚕聲——無線電波在整個大都市裡廣泛傳播。電流裡傳來一個女人的問候：

「這裡是57分局！喂，警佐，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你好，愛麗絲，請協助一下我們41分局的同事，我把話筒交給他了。」

操作電臺很容易。只要充滿信心——你可能已經做過幾千次了。

「緊急情況，緊急情況！」

「我是57分局的愛麗絲．德梅特里警官。請問你需要什麼説明？」你可以發誓，她對警佐的態度更友好一些。

在綠色總機按鈕下方，有一個黃色的收藏按鈕吸引了你的注意……不知道金的預設電臺是什麼？

「我是57分局的愛麗絲．德梅特里警官。請問你需要什麼説明？」無線電裡傳來一個聲音。

「呼叫，德爾塔10號，我是火行者，收到請回答。」

「你好，愛麗絲，我是41分局的警官。很高興見到你。」

「嗨，愛麗絲。我也是一名警官。很高興見到你。」

「你是誰？」短暫的停頓。「我的記錄顯示這個頻道是金．曷城警佐使用的。」

「我是……哈利。我猜是吧。我跟曷城警佐正在合作調查一起案件。」

「哈利先生，你拿到使用警佐動力馬車內部無線電的許可了嗎？他在哪？」

「他正在單獨調查一條線索。聽著，我需要幫助。」

「你為什麼不用自己的無線電聯繫你們分局呢？」

「理由……呃，舉個例子，我不知道我的無線電在哪。」

「那的確是個大問題，沒錯。」她好像在歎氣。「好吧。下次記得帶上曷城警佐。」

「我稍後會聯繫他提供一份完整的報告。」她的聲音並沒有變得友好一些。「我是愛麗絲．德梅特里警官，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說來話長。不好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短暫的停頓之後。「好吧。下次記得帶上曷城警佐。」

「這可能是我需要幫助的事情之一。」（咳嗽）

「啊哈。聽起來挺麻煩的。」她好像在歎氣。「好吧。下次記得帶上曷城警佐。」

「我不知道，又不是說我們倆是連體嬰。總之，我需要幫助。」

「他在休息。這裡的情況比較艱難。聽著，我需要你的協助。」

「哈里爾．杜．博亞警佐報告。我跟曷城警佐正在調查一起案件。」

「可以的，杜．博亞警佐。」她停頓了一下，因為期待而略顯緊張。

「是41分局的吧。曷城警佐在哪？」

「我更喜歡別人叫我龍舌蘭日落。金是我的搭檔，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件。」

「好吧……日落先生。」她的聲音不太友好。「你拿到使用警佐動力馬車內部無線電的許可了嗎？他在哪？」

「呃，我叫庫斯托先生。朋友們都叫我拉斐爾。金就是我朋友。」

「庫斯托先生……如果這是你的真名的話，越權使用警察無線電是一種嚴重的犯罪行為。我必須警告我的同事。」

「別，等一下！我們正在馬丁內斯調查一起兇殺案。」

她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友好。「警佐在哪？」

快速掛斷。

「是的，我知道金！他是我的搭檔。」

「哦。你拿到使用警佐動力馬車內部無線電的許可了嗎？」她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友好。「他在哪？」

「操作無線電很容易。」（對著麥克風說話：）「呼叫德爾塔10號，我是火行者，收到請回答！」

「喂？請問你是誰？」短暫的停頓。「我的記錄顯示這個頻道是曷城警佐使用的。」

「喂……喂喂……喂……」（模仿回音）「有人嗎？」

「金，這是什麼機器？」

「是的，這是我的巡邏車。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用裡面的工具箱和無線電。」他朝著車廂點了點頭。

動力馬車，動力馬車……動力馬車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你的喉嚨裡升起一團黑暗的陰影。

再看一遍車廂。

為什麼一提到動力馬車這個詞，你就有一種沉溺的感覺？

沒什麼。沒什麼。可能什麼也不是，忘了我提過這件事。請繼續無憂無慮地虛度時光吧。

「RCM的所有警官都有這麼酷炫的動力馬車嗎？」

「我們的絕大多數巡邏車都是庫普瑞斯汽車公司提供的，沒錯。」

但是這不一樣——這是跑車款的。

「如果我說錯了請別介意，但它好像是跑車款的，對嗎？」

「你說得對。」他輕輕拍了拍他的愛車，臉上露出了自負的笑容。「我沒想到你也是個動力馬車愛好者。你也喜歡大師賽嗎，警探？」

大師巡迴賽是跨洲舉辦的賽車活動，主要是以超高速度，荒唐的贊助商，以及高死亡人數而聞名。每隔四年在瑞瓦肖聲名赫赫的零卡路斯賽道舉辦一次活動。

「不，我不在乎動力馬車，我瞭解一些隨機的事情。」

「哦。」他明顯很失望。「我猜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吧。」

「大師賽？喜歡的不得了！」

「真的嗎？」警佐看著你。「呃，其實我對這件事也不是漠不關心的。」他調了調眼鏡，顯然是因為找到了一個同好而開心。

「我很肯定，我既不喜歡動力馬車，也不喜歡什麼『大師賽』。」

「大師賽是什麼？」

「一場跨洲舉辦的賽車活動。如果你喜歡動力馬車的話，絕對要去試一試——競爭非常激烈。」他又笑了笑。

（眯起眼睛）「好吧，但是動力馬車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