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露比去哪兒了嗎？」

「你知道露比去哪兒了嗎？」

「離這不遠，我們就知道這麼多了——她沒有開走貨車，應該是步行的。」

「祝你好運，老兄……她對這地方瞭若指掌，你永遠找不到她的。」

「沒錯，阿蘭！」他狠狠地瞪了過來。「我們也不能。」

「她不再是……」男人盯著他的啤酒。「哈迪兄弟候選人了，是嗎？」

「她不是，葛蘭。」

「你知道她在用Ulan頻率做什麼嗎？」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他四周看了看。「兄弟們？」

「她說她在……做一個……」他的聲音很安定。「灰域發射器。」

「什麼？」

「我們聊起了無線電設備。她說她在做Ulan頻率和一個灰域什麼的東西。我就知道這些了。」

這傢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就這樣。灰域什麼的。」提圖斯結束了這個話題。

感覺你會知道的——很快。

「你能告訴我應該從海岸的什麼地方開始找嗎？」

「當然——那一片有幾個棚屋，一座空心磚鎮子。那裡的漁民拒絕加入工會，所以那裡是唯一我們沒有考慮過的地方。」

「我聽說他們有個窩棚，癮君子們有時候會在那裡嗑藥。是你接手的時候了。

「我們就從這裡入手。」警佐迅速做了個筆記。「還有一個問題：露比長什麼樣子？」

「有些男孩子氣。紅頭髮，不過是染的。她看上去就像個開貨車的。」

「我會從那裡開始。還有一個問題：露比看起來什麼樣？」

「她在害怕什麼？」

「我告訴你——是你。」

「我，一個人？」

「沒錯——就是你，一個有著鬢角、穿著迪斯可衣服的條子。」

還有他心上的缺口，這是首要的。

「抱歉。神啊，為什麼萬事萬物見到我的影子都要逃跑呢？！」

「看來你有一種影響力——尤其對女性來說。」他看著你。

沒錯，那是第二個想要逃離你的人了。

「知道嗎，當我第一次看到你醉醺醺地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她在疑神疑鬼，或者又嗑藥了，但是……」打量著你。「現在我不那麼確定了。」

「她可能從我還在唱歌的時候就認識我了。」

「是啊，真有意思。不過她並沒有笑。」他看著你。

「別忘了那條有趣的領帶。」

「我怎麼會忘記呢？」他朝你的領帶點了點頭。

你和我將要在月光和億萬顆星星之下起舞。

「不怪她害怕了。我是來宣佈人類實驗結束的消息的。」

「當然了，人類實驗，真有意思。」他面無笑意地看著你。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害怕。我只是個腦子裡滿是正常想法的普通警察。」

「當然——正常，」他面無表情地說。

「還有他心上的缺口。」

「為什麼不呢？你吞槍的樣子好像有人把你撕成了一個新的混蛋。」

「為什麼不呢？」他看著你的胸口。「你看起來就像是準備做些相當瘋狂的事情，就因為某隻小鳥惹到了你。」

「我？一個RCM警官？」

「不——你。一個有著鬢角、穿著迪斯可衣服的條子。」

「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週五下午，你們過來的第一天。我聽說RCM派人過來了，然後她就來找我，跟我說她要離開了。然後我們就有了一小段……對話。」

「雖然不多，但也足夠。」（出發！）

「必須足夠。」他伸出手。

跟他握手。

他的握手堅實可靠，就像握著一塊未經打磨的花崗岩。

不僅僅是花崗岩——妥妥的RCM小隊長材料。

「你應該去做警察的，提圖斯。」

「你什麼時候才能用你的笨蛋腦袋想明白？」他嘲諷道。「我已經是了，只是不能確定你是不是。」

但他仍然不能確定你是不是好警察。人們不會像露比害怕你那樣害怕一名好警察，他想著，然後轉身面向他的兄弟們。

「你什麼時候才能用你的笨蛋腦袋想明白？」他嘲諷道。「我已經是了，只是不能確定你是不是。」

想想就好。

不——他已經是個警長了，這就是你的感受。他只是不確定你是什麼。

要知道，我通常不會這麼做——我只會估量東西，但是……

[離開]

「你說過要是有個彈道實驗室就好了。用我們的吧——把這變成一個真正的警察機關。」

「就像RCM？」他放開你的手。「你當然算是真正的警察機關——聽命於野松公司的。這裡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所以你最好小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