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疑惑地看著你。「我已經盡力跟你解釋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跟一個門外漢討論些什麼……」

「好吧……」他疑惑地看著你。「我已經盡力跟你解釋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跟一個門外漢討論些什麼……」

「你的朋友蓋瑞告訴我燃燒犀牛的事。」

「他有嗎？」他壓低聲音。「那是惡作劇。有群薩弗里的米農點燃了犀牛屍體，想要嚇唬遊客的。」

「我就知道不可能是真的。」（總結）

「是嗎？」他看起來有些懷疑。「證實是惡作劇，基本跟確認目擊證明一樣困難……」他咳嗽了一聲。

「你跟蓋瑞說過這件事嗎？」

「很多次了。最終都會變成一場辯論。我不想再重複這個話題。犀牛在他心裡佔據了很特殊的位置——那就這樣吧。本來神話也屬於我的研究領域。」

這是一種直覺。他知道它是存在的，讓那些所謂的專家見鬼去吧。

「看見了嗎，金，其中有一個是惡作劇。」

「哪一個？」他好像根本沒注意。

「燃燒犀牛。」

「嗯。燃燒犀牛是他們的底線。」他毫無興趣。

「如果其他神秘動物也是惡作劇呢？」

「很多都可能是的。從統計資料上看，大約有20%的神秘動物已經被證實是惡作劇。揭露為了欺騙公眾而精心編造的謊言，和發現新物種一樣，都是我的使命。」

或者會稍微沒那麼愉快。

「如果你錯了呢？如果它是真的呢？」（總結）

「我深表懷疑。一旦被證實是惡作劇，所謂的犀牛目擊情報就會終止。」他咳嗽一聲。「還有其他事嗎，或者……」

蓋瑞顯然是在凝視著舞臺——在他的意識裡，燃燒犀牛還安然無恙的存在著。

「我知道善良綠人猿的一切！」

「我猜你是從莉娜那裡聽說的吧，」他笑了。「善良綠人猿是她的最愛之一。」

一陣暖流從他身邊經過。當然了，善良綠人猿是她的最愛，他想到。

「我們曾經去過一次南薩弗里尋找它。不過蓋瑞和我被一場大暴雨困住了，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待在一個小村莊裡。」

「那次搜尋真是失敗地讓人難以置信——不過那裡的人很好。還好他們不明白蓋瑞到底說了些什麼……」

雖然經常說些漫無邊際的話，但他是個善良而又忠誠的好人，年邁的神秘動物學家這樣想到。

他們的關係超越了蓋瑞的政治觀念。它必須——這樣繼續下去。再說了，像莫雷爾這種人，基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邊緣，儘管他的邊緣……有些不太一樣。

「那些人處於文明階梯的不同階段，僅此而已。」

「你一直在抱怨他們到底有多髒。」

「然後我意識到，他們的衛生習慣完全符合一種新興的文化……我感覺有點不太舒服。我們換個話題吧。」

是的。回到神秘動物學上。你可不想挑起朋友之間的不和。

「什麼？南薩弗里？！它們只是同一條進化道路上的不同階段罷了，莫雷爾！我對它們完全沒有任何意見！」

「真的嗎？你總是抱怨一切都很髒，好吧，我們離題了……」

「它們是新興文化。我只是感覺不太舒服，而且……我們還是換個話題，好嗎？聊聊你的小動物，或者其他什麼的……」他的嘴裡嘟囔著。

「我知道最危險的神秘動物——赫羅瑪侏儒。」

「以前是最危險的，沒錯……但是你知道現存的最危險的神秘動物是什麼嗎？」

他不想讓你覺得這是一件大事。

「現存的？不知道。」

「最危險的神秘動物是一種肉食反芻動物，通俗地說，就是恐怖駝鹿。」

「少來，死開啦！」

「不。我不會死開的。」他立馬就回嘴了。「恐怖駝鹿是阿爾達廣泛報導的一種神秘動物。它完全依靠肉食為生，甚至還會挖掘新墳來尋找食物。」

「等等……它也會攻擊人類嗎？」

「曾經在森林深處發現過人類殘骸——被撕裂，然後被巨大的蹄子踩進了地膜。從那件事，你能推斷出什麼。」

「好吧。那這隻恐怖駝鹿長什麼樣？」

「就像一隻普通的亞爾當駝鹿。」

「那你該怎麼分辨它到底是普通駝鹿，還是恐怖駝鹿呢？」

「不能！這就是它如此恐怖的原因所在……而且很難辨認。」

一頭駝鹿，看起來跟其他駝鹿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回事？他是在開玩笑吧？

「我對這個恐怖駝鹿不是很肯定……」

「森林裡發現的屍體只是物證的一部分。還有更多……」

「還有什麼別的證據？」

「最近駝鹿數量飆升。作為一種隱蔽的肉食動物，恐怖駝鹿正在有效地消除同類以及它們的進化表親之間的競爭。」

「食肉駝鹿和普通駝鹿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食肉駝鹿是一種非常年輕的物種，是在自然選擇過程中表現良好的基因突變的結果。」

「像這種擁有天然武器——鹿角——的雄壯動物，征服整片森林是合情合理的。唯一奇怪的事情是，居然用了這麼長的時間。」

他在恐怖駝鹿身上看到了某種異常美麗又公正的東西。

「但它為什麼需要隱藏自己的食肉天性呢？」

「狩獵駝鹿已經被當成了一項運動。如果它們被視為捕食者，你能想像會發生什麼嗎？」

「還有其他可靠的目擊者能證實駝鹿殺死其他動物當做食物嗎？」（總結）

「瓦薩城森林郊外有一個屠宰場，他們報告說自己的員工經常在遠處看見駝鹿。」

「這只駝鹿會盯著建築物看，就好像在等待著什麼。它的眼睛佈滿血絲，而且溢滿殘酷。」

「我不確定自己到底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