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疑惑地看著你。「我已經盡力跟你解釋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跟一個門外漢討論些什麼……」

這個動作裡好像包含著某些不確定性，是嗎？像那樣撫平布料，就好像在尋求某種確認……

「我們聊聊不同的神秘動物吧。」

「好吧。」他還是很謹慎。

「一個淡紫色的影子？」

「是的。我知道，聽起來很像是我們吃了什麼古怪的蘑菇——但是我看見它的動作和顏色了。不過，這次看見神秘動物的經歷並沒有經過確認。驗證這些東西需要花費很多精力，而我的戶頭離那些標準還有點距離。」

「一個柳樹人。這是個很長的故事，如果不是專業人士的話，肯定會覺得挺枯燥的。」

柳樹人？根本沒前途。

「柳樹人是什麼？」

「我們聊聊別的神秘動物吧。」

「老實說，我懷疑你根本理解不了。」

「傳說已經說的夠多了。我們換個話題吧。」

「請務必如此……」他咳嗽幾聲，然後擦了擦嘴唇。

「我知道最大的神秘動物——科科努爾巨人。」

「我猜一定給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吧。」他看起來並沒有被打動。「但是你自己親眼見過嗎？」

（撒謊）「見過。」

「真是太神奇了！什麼時候？」

「我的記憶有點問題……」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其實並沒有親眼見過。而且我也無法想像你怎麼能看到——薩馬斯特沙漠區域過去八年一直處於內戰之中。」

「我擔心這種魯莽又野蠻的行為會完全抹殺掉這種難以捉摸的生物。最近看見高聳入雲的光輝的報告越來越少。以前它們挺常見的……」

沒錯。看見海市蜃樓是挺常見的。它本身就是一種尋常的光學現象，而且在戰爭年代，誰會有時間去報告這種事情呢。

就像他之前問的，你看見過跟這件事到底有什麼關係，最後還是不清不楚。這只是他在自我辯護。

「我在撒謊。我其實沒有親眼見過。我只是想打動你。」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其實並沒有親眼見過。而且我也無法想像你怎麼能看到——薩馬斯特沙漠區域過去八年一直處於內戰之中。」

「那你見過嗎？」

「我還沒找到機會去科科努爾。可能永遠也去不了。薩馬斯特沙漠區域過去八年一直處於內戰之中。」

（真話）「沒有。」

「你當然沒有了。」他好像很滿意。

門外漢？你總是要在這個男人面前證明自己。這就意味著——你必須找到神秘動物。如此一來，他也許會回應。

他懷疑地看著你。「好吧——準確的說，是什麼神秘動物？我經常跟專家討論這些事情，所以我不知道……」

……我們有什麼好討論的？他本想這麼說，不過既然你提出要幫忙，他還是決定不這麼做了。

你需要向他打聽一些特定的神秘動物——你從莉娜，或是他的朋友蓋瑞那裡聽到的神秘動物。他不會就這麼輕易說話的。

……我們有什麼好討論的？他本想這麼說，但還是決定不這麼做。

你需要向他打聽一些特定的神秘動物——你從莉娜，或是他的朋友蓋瑞那裡聽到的神秘動物。他不會就這樣輕易開口的。

蓋瑞顯然是在凝視著舞臺——在他的意識裡，燃燒犀牛還安然無恙的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