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見到警官你！」

「很高興見到警官你！」

他轉向金。「我是說……警官們。」

「關於襤褸飛旋後面吊著的那個人，你知道些什麼嗎？」

「我全都告訴你了——我只是把胸甲拿走了，就這些。我保證。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這是真的，大人。這個人的確不知道自己到底捲入了怎樣的麻煩之中。

「我知道的一切都已經告訴你了，先生。關於馬克杯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但是那件事絕對和我無關。」他穿著衣服，不安地扭動著。

他感覺有些不太自在。要我說，有點奇怪。

不安地扭動並不代表他就是兇手。是別的什麼。

「哦，所以這就是RCM來馬丁內斯的原因？太棒了。」他真誠地點頭表示贊同。「總算有人來處理那件事，真是太好了。」

「所以，你確實知道些什麼了？」

「不不，」他用力搖頭，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沒什麼。他是某種傭兵，不過這裡每個人都知道……只是聽到你說在調查，我覺得很開心，僅此而已。」

他穿的衣服感覺不是很舒服，是嗎？有點奇怪……

他沒有殺他，或者是任何人，但是這裡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好吧。」

「也許我可以幫你點別的？我對那種事總是三緘其口。我是個正派的人。」

「所以，你確實知道些什麼了？」

「蓋瑞，你知道怎麼讓時間倒流嗎？」

「你說金不在的時候，可以跟我講講西奧人。現在他剛好不在這裡。」

「天啦，我不想提這個……我根本就不該提這件事。更不應該對你的搭檔說出那種話……」

「大多數西奧人也許是很狡詐，但是瑞瓦肖那些一直對這裡很忠誠——還有宗主國也是。我……」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這是最好的結果，親愛的。別再提那個故事了。」

男人點點頭，長長的金發落在他的肩膀上。

「沒錯，警官。很高興我們總算可以率直地談論這個話題了，直言不諱。」

「我在聽。」

「好吧，西奧人——他們非常聰明。聰明又詭秘。大部分人覺得他們孤立在自己的陸地上，因為他們不屑於跟其他人混在一起……」

「我並不是說你也是那樣想的。你看起來像是個很有洞察力的男人，警官。作為一名警探，也理應如此。」

「謝謝你，先生。RCM很少能得到應得的認可。」

「這是個恥辱。要是沒有執法機關，我們又能做什麼呢。不過，我也說過了……」

「就算西奧一直與世隔絕，西奧間諜還是慢慢爬上了其它地區的權力階梯。」

「他們出現時顯然是一幅善良移民的樣子。有時候是學生——來學習我們的小提琴和大提琴。不過，更多的是神經機械學和類似先進工業的技術人員。」

西奧是以科技發達而聞名的，雖然沒有人完全瞭解他們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移民進入影響資訊技術的領域，聽起來好像有些危險。」

「就是這樣。西奧很出名，或者應該說因為他們的間諜技術臭名昭著。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便利嗎？」

西奧確實以先進的微型技術而聞名，然而還出口給了外國政府。基恩．阿爾斯特，阿爾斯特航空公司的所有者，就是西奧的……

一個擁有先進技術的國家，生產大量微型技術賣給外國政府是很合理的。這本身證明不了什麼。

「我想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是的。他們把花哨的技術賣給我們，派出自己的專家——假裝不是專家的專家……」

「他們演奏小提琴和大提琴——哦，我們喜歡你們的音樂！——或者是在不相關的領域工作，比如說，執法部門，這樣他們就能獲得大量的敏感性資料……」

「……然後用他們出眾的技術去勒索、誤導、操縱，把政府和公司高層變成西奧間諜。」

會不會有人正在監聽這次的對話？蘆葦叢中的這些蟲子——也許不僅僅是昆蟲，而是微型西奧昆蟲——或者，也許有些蟲子本身就在竊聽它們自己……

「我不相信這個理論。」

他有些悶悶不樂。「大部分人都不這麼想……直到一切變得無法挽回。我已經警告過你了。隨你怎麼看待我的警告吧。」

他對你很失望，認為沒有必要再爭論下去了。

「蓋瑞，我覺得你把我內心深處的種族歧視給勾出來了。」

「警官，相信我，西奧人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他們覺得自己比其他人優越——而且有資格享有掌控整個世界的權利。」

「所以，一定要留心你的搭檔……」片刻寂靜之後，他總結道：「我們這次對話該結束了。繼續討論下去會不安全的。」

「我們必須阻止這一切。我能做點什麼？」

他靠得很近，你的下巴可以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只要做好你在RCM的本職工作就好。」

「還要注意你的搭檔。」片刻寂靜之後，他總結道：「我們真是相談甚歡。」

「如果西奧人知道我的一切，我不知道應該有什麼感覺……」

「很可怕，不是嗎？」他怒目圓睜。「不過我們必須繼續做好自己的工作，警官。等到有一天，我們變得足夠強大……」

「同時，記得盯緊你的搭檔……」片刻寂靜之後，他總結道：「我們真是相談甚歡。」

「你把這件事過分誇大了。西奧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偷偷掌控整個世界更重要的事嗎？當然了，你可以這麼自我安慰。」他懷疑地看著周圍。「我們這次對話該結束了。繼續討論下去會不安全的。」

他對你很失望，認為沒有必要再爭論下去了。

「新資訊太多了。我要好好消化，跟我的搭檔商量一下……」

他用力地揮舞著雙手。「請一定要小心！別暴露出你已經知道西奧的陰謀了。誰知道他會怎麼對你……」

「我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你的暗示，不過你先繼續吧。」

「呃，你也看見了……他們把花哨的技術賣給我們，派出自己的專家——假裝不是專家的專家……」

「這只是你的邏輯。西奧最出名的就是先進的技術，還有出口最賺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