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見到警官你！」

「別嚇到拉在褲子了，蓋瑞。只是開扇門而已。」

「那會是什麼事呢？」他沒有接受你的建議，自顧自的煩惱著。「也許是我說話太大聲。在飛旋旅社時候。關於我的那些理論。不管是什麼，我都不幹了。」

他緊張地環顧四周。「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或者是工會——沒問題，我都可以。我會盡我所能的幫你。」

（冷漠地點點頭）「這個話題的討論已經結束了，蓋瑞。」

「當然，當然。」他緊張地環顧四周。「我再也不會這樣做了。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或者是工會——沒問題，我都可以。我會盡我所能的幫你。」

「說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只是開門而已。」

「不管是什麼，請轉告他，我會跟墳地一樣安靜。」男人想了想。「那晚我在飛旋旅社一定是說話太大聲，我的那些理論……」

「放鬆點。艾弗拉特不喜歡你想寫的文章。只要你不寫，那就沒事了。」

「是啊，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不喜歡你。」

「那晚我在飛旋旅社一定是說話太大聲，我的那些理論……真蠢……我不該那樣大聲嚷嚷的。」

「是的，克雷爾先生很想讓我打開你家大門。然後我情不自禁地看了一圈。請接受我的道歉。」

「克雷爾先生肯定對你很生氣。」

他的臉變得毫無血色。「艾弗拉特先生……？」

「是的，他堅持讓我打開你公寓的大門。」

「最近發現你家大門被人開過嗎？」

「在我家裡，沒錯，當時我正要……」他的臉色變得蒼白。「你怎麼知道的？」

「艾弗拉特．克雷爾先生覺得有必要打開你的公寓。」

「克雷爾先生打開了我的公寓？」

「不，是我做的。而且我還看了一圈。」

「不，是我做的。別擔心，我沒進去。」（撒謊）

「不，是我做的，按照他的要求。」

（點頭）「別擔心，我沒進去。」

「沒什麼。只是想問問最近你家大門有沒有被打開過。現在我知道了。」

「這是跟……工會有關嗎？那個大人物把門打開了嗎？」

「我是為克雷爾先生開的。而且我自己也得看看。」

「所以你是來自赫姆達爾的男人的狂熱粉絲？」

他的臉變得毫無血色。「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了你公寓裡的海報。你知道的，我自己也是赫姆達爾的粉絲。」

「但是……你為什麼要闖進我的公寓，警官？」

「只是幫克雷爾先生一個小忙。」

「艾弗拉特．克雷爾先生讓我把你家門打開。所以我就想，進去的時候不妨看一圈。」

「艾弗拉特．克雷爾先生覺得有必要打開你的公寓。」

「克雷爾先生打開了我的公寓？」

「我看見你公寓裡那張可笑的海報了，還有你的其他殖民地收藏品。」

「我們稍後再聊這個問題。現在，我先問你點別的。」

「當然，當然可以。」

「你看見我的同事曷城警佐時，好像很吃驚啊。」

「很抱歉我說了那樣的話，」他回復著，接著又陷入沉默。

在這些事情上，簡短就意味著真誠。

這個人真心為低估了西奧的榮譽和軍事力量而感到抱歉。

「西奧人在這裡可不常見，除了西奧之外，哪裡都不常見。我無意冒犯，真心的。」

「你還記得我們見到測顱先生的時候，我說下一個種族分子肯定更純粹嗎？」

「是的。」

「呃……」他朝著蓋瑞比了個手勢，就像是在展示一件藝術品。「這就是那個種族分子。」

「我不知道。我更喜歡之前那個種族分子。」

「喂，老兄。」他的臉紅了。「我的意思是說西奧人在這裡很少見。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警佐是瑞瓦肖本地人。」

「是啊，他當然是了。我只是在說他的……血統。」他露出一絲讓人費解的微笑。「我們換個話題，好嗎？」

聽起來像是陰謀論的話題。等警佐不在這裡的時候，也許你們可以討論一下。如果你能記得的話。

撇下警佐，自己回去——就因為這個？你的平衡器官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你的直覺告訴你，一定會很有趣。

「是的。他們在西奧到底在做什麼？策劃什麼詭計嗎？」

警佐抬頭看了你一眼，表情幾乎有些悲傷。

「不，沒有那種事。肯定不是什麼詭計。」他擠出一個令人費解的微笑。

「你對西奧人有什麼意見嗎？」

「不，完全沒問題。」他對警佐露出一絲讓人費解的微笑。

「因為他們不是真正的人類，是嗎？」

警佐抬頭看了你一眼，歎了口氣，然後又低頭繼續做筆記。

「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他緊張地看著金。「不過當然了，你只是在開玩笑，警官。」

沒錯，他一定跟我們一樣足智多謀。或許他很清楚怎麼讓時間倒流。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