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手電筒，拿開。」

「如果那樣的話，她一定很樂意我們的到訪。如果我們能找到她的話……」他四下看了看，有些擔心。

「如果她打算犯罪，然後把罪過推給公民武裝，推給我呢？」

他繃緊了神經。「我沒有考慮到這個……這就是我真心不喜歡處理槍的原因。」

他考慮過，但他的優先順序是儘快處理掉那把槍——不過錢還是要的。

「她肯定是仰慕我的一個粉絲。只是想感覺離我近一點，你懂得。」

「當然了，朋友。」

他有些懷疑，但是覺得沒必要反駁對你來說很珍貴的概念。

「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她，夥計。」

「我希望能幫到你，警官，但是我不知道她從哪裡來，也不知道她要到哪裡去。」

他想通過預期你的問題來討好你。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賣掉那支槍的。

「也許她是個自衛隊員，想證明自己在巡邏街道的時候，能比公民武裝更有效率。」

「哦……我肯定希望不要這樣。」

他在防彈玻璃後面又後退了一大步，明顯有些焦慮。他不想不捲入任何事件裡。

「至少現在我知道自己的武器是怎麼丟的了。我們聊聊別的吧。」(總結）

「當然。」

「艾弗拉特．克雷爾工會的人有沒有來找過那把槍？」

「也許吧。昨天來過一個形跡可疑的人，看起來像是剛剛脫掉野松公司的工作服。他們問我這裡有沒有警察的武器可買。我告訴他們已經賣掉了。」

「他們有自己的路要走。這是一次旅行，但是你也知道的。各種各樣的人來到這裡，想要找各種各樣的東西。」

等等，那艾弗拉特的證言——就有可能是真的。

「也許克雷爾真的在追查你的槍。」警佐略略抬起了眉頭。「嗯……」

像艾弗拉特一樣油嘴滑舌的人，即使真的很真誠，看起來也像是在撒謊一樣。

「等等，我把槍賣給你了？」

「你……呃……」

金還在這裡啊？！這個聽起來真的，真的不是什麼好主意。

「你很堅定地要把它處理掉，警官。」他有些猶豫。「你說自己不配擁有瑞瓦肖公民武裝的武器。」

「而我呢，也不想把槍留在店裡太久。光子輻射都破紀錄了。一點都不健康。」

他沒有把全部的故事告訴你，就像他想要放過你一樣。

也許他有很好的理由吧。（不再談這件事）

「我覺得你還有一些事沒告訴我。」

他看向遠處。「你不太對勁，警官。」

「我怎樣了？」

「你真的很心煩意亂。你說槍對於你的生活是威脅，還有……今晚你不相信帶著它的自己。而且你需要錢。」

「當我說我一般不買武器的時候，你把槍管塞進了嘴裡，好像是……在舔它。然後我就答應收下了。」

你舔槍？好。很好。很常見嘛。

非常普通的行為。你的身體狀況一定很好。

「我真的應該殺了我自己。也許某天我會這樣做的。」

燈光在他的臉龐和眼鏡上旋轉。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猜，最優秀的人身上確實會發生這種事。」

「的確是，特別是在瑞瓦肖。」

「等等……我把槍賣了多少錢？」

「15雷亞爾。」

警佐看向羅伊，然後又回望向你。顯然他希望這個戲劇性的場面也許只是一場噩夢——不過，它不是。

那一定是最……哇哦……

這裡也有點遺憾。以防你沒有注意到的話。

什麼也不說。

燈光在他的臉龐和眼鏡上旋轉。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抱歉讓你看到我那個樣子。我們不用再深入討論了。」

「沒必要道歉，警官。」

「你認不認識那個逍遙法外的馬路殺手？」

「交通……抱歉，警官，但是我不開車的。」

「等等，你為什麼不開車？」

「我就是不太喜歡而已。公路上的活動從來沒能跟我的思維運行很好地結合在一起。」

「但是那個馬路殺手開過你家屋頂的時候，難道你沒聽到嗎？」

「這麼一想，我確實記起那晚聽見了雷鳴一樣的噪音——就好像某種強電漩渦擊中了店鋪，然後繼續向前走了……」

「這樣確實就縮小了我們的嫌疑人的名單。」

「我可以理解，你把雅各．歐文錯當成強電漩渦了。」

「雅各．歐文？那個偉大的大師賽冠軍？是的，沒錯……」

他皺起了前額。「你覺得會不會是……雅各．歐文開車經過你的屋頂？」

「這是個很合邏輯的解釋。我感覺在那次電閃雷鳴般的撞擊中，一個靈魂陷入了混沌之中。」

「我感覺在那次電閃雷鳴般的撞擊中，一個靈魂陷入了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