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手電筒，拿開。」

你可以將物品欄中的物品售出以獲取現金。但注意：你可能以後會用到它們。

「話說……你這裡，呃，不會碰巧有賣槍吧？比如警察帶的那種？」

「今天早些時候，也有人來問過相同的問題——我當下就把你幾天前當掉的槍賣給她了。」

什麼？賣了？！

這裡是當鋪……而且感覺你們之前確實見過。天啦……

警佐警覺地將一隻腳倚在另一隻腳上。

「今天早些時候，也有人來問過相同的問題——我當下就把你幾天前當掉的槍賣給她了。」

「也許你能協助我的調查。」

「我對此表示懷疑，但是我可以盡力去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其實，我只知道這些了。」

當鋪老闆的目光已經固定在跳躍的顏色上了。

「你能不能幫我把屍體從樹上搬下來？」

「旅社背後的屍體，我猜……」他看著旋轉的燈光，然後望向你：「我自己沒有帶安裝平臺的貨車，或者類似的東西……」

「去港口問問吧。也許有些工人願意幫忙。」

「知道最近那個被吊起來的男人嗎？」

「我盡力與各種各樣的殺戮保持距離。對生意不好，對所有人都不好。」

他什麼也不知道。

沒人想看見你每天看見的東西。

「你跟工會老大做過什麼交易嗎？」

「他路過店鋪幾次。」他懶懶地聳了聳肩。

這種慵懶完全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買過什麼嗎？」

「他第一次來的時候，買了一個特別花俏的鎮紙……第二次什麼也沒買。」

「關於這個，我還有其他問題。」

他不情願地點點頭。

「他有沒有跟你談過工會的生意？」

「他試過。想讓我跟碼頭工人達成什麼互惠互利的條件……我禮貌地拒絕了他，沒讓他把話說完。」

「所以你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樣的條件了？」警佐懷疑地打量著當鋪老闆。

「我說過了，我拒絕和他交談。所以他後來又來過一次。這也是他沒來第三次的原因。」

「什麼條件？」

「為什麼我感覺你不想提他？你在隱瞞什麼嗎？」

「算不上是什麼……愉快的交流。小城市的大人物總是希望每個人都能參與他們的戲碼。」

「但是我中途退出了。我更喜歡站在遠處，看著那些大人物們來來去去。」

片刻之間，他的下顎緊繃，目光銳利又清晰。隨後又再次放鬆了。

「我聽說艾弗拉特之前的女工頭消失了。」

「是的，一切都太奇怪了。那個女工頭……比艾弗拉特要和藹可親多了。」他聳聳肩。「但是我猜，最後結局都一樣……」

他對工會老大的敵意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關於現在的這位大人物，你還有有些隱瞞吧。」

他歎了口氣。「蒂費納．霍利，前任工會領袖，要更討人喜歡一些。我們這裡有些人……呃，我們一直不理解她為什麼沒有競選連任，也不知道她退出政壇後去了哪裡。一切都太奇怪了。」

「你瞭解野松公司派來這裡的代表嗎？」

他看向一邊，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能說我是野松公司的鐵桿粉絲，而且我確實也不相信那些舌燦蓮花的發言人。幸運的是，我也沒有介入其中的理由。」

「等等……你對野松公司有什麼不滿嗎？」

「我該拿什麼來換它呢？」

「你有沒有見過野松公司的代表？」

「不，只是——那種人總是想讓其他人錯誤地看待這個世界……選擇一個對他們有利的角度。現在——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或者我們就此……」

「能不能分我一點吡謔浣酮？」

「給你，夥計。」他伸出手，手掌心上有一個大的帽狀物體。看起來很古怪……

我不太確定。

「謝了，夥計。」（拿走吡謔浣酮）

他低下頭。「沒事。」

等等，為什麼我不確定？

因為這是一種抗輻射藥物，而你是個警察，不是後啟示錄時代的清道夫？

「其實，我改主意了。我不需要什麼吡謔浣酮。」（暫時拒絕吡謔浣酮）

「我尊重你的決定，警官。還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

「你以前試過它們嗎？」

他甚至好像有點擔心你。

警佐走向一邊，假裝在欣賞陳列的小東西。看來他不想摻合進來……

……那就繼續吧，他想到。只要你還能走直線，我就不在乎。

他不是你的緝毒刑警——但他也不會為此感到興奮。

「我好像之前試過一次——還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