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這個戲劇性的自殺企圖——我們需要聊聊。」

「不，不用了。」[離開]

「不，不行。我們必須要談談。根據你的前言後語，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黑色幽默。」他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會兒。「不過下次我就沒辦法這樣理解了。」

「我能理解，有時候你會使用極端的審訊策略，但我想讓你明白：那個有點太過極端了。」

「我們不能讓RCM警官把槍放在自己的嘴裡四處走動。這種場面實在是讓人承受不起。幾乎沒有什麼機構可以。」

「還會發生這種事的。我還會這麼做的，很快就會有第二次。」

「不行。」他取下眼鏡，輕輕擦拭著。「不可以。我們在審問別人的時候，你不能把槍放進自己的嘴裡。這種事永遠不能再次發生。」

他重新戴上眼鏡，又重複了一遍：「永遠不可以。現在我們走吧。」

這是你道歉的機會，但你沒選擇這樣做。相反，你選擇做一個混帳的自殺牛仔，現在他不喜歡你了。

「我想提前擁抱末日黃昏。原子的毀滅在召喚我。」

「末日黃昏？」他取下眼鏡，輕輕擦拭著。「那正好就是我們不能擁有的。我也說不太好了。我要根據你的前言後語重新理解一下。」

他把眼鏡戴了回去。「我們走吧。記得別再把槍塞到嘴巴裡了。還有，不要說任何末日黃昏，或者其他之類的話。」

「我按直覺行事，這次它錯了。」

「沒錯。錯的非常，非常，非常離譜。」他點頭表示贊同。「很高興你能以我的方式看待這個問題。我們走吧。」

「那她為什麼會離開我？」

「呃……」他取下眼鏡，掏出一塊布——停了一會兒——然後又把眼鏡戴了回去。

他知道那個她是誰了。很多警察都會曾經被一個她或者是他拋棄過。但他只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就是想不出合適的詞來。他試過，但是失敗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離開你。我們走吧。」

「100%理解。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

「很好。很高興我們進行了這次的談話。」他點點頭。「你先走吧。」

「很抱歉讓你陷入這種境地。」

「別必要道歉——只要別再把槍塞進嘴裡，我們絕對會沒事的。」他點點頭。「我們走吧。」

「一定要聊嗎？」

「要的。根據你的前言後語，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黑色幽默。」他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會兒。「不過下次我就沒辦法這樣理解了。」

「這是在尋求幫助。」

「是的。呃。根據你的前言後語，我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個黑色幽默。」他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會兒。「不過下次我就沒辦法這樣理解了。」

「好啊。我也想聊聊這個。」

「是的。好吧，如果按照你前後的話重新理解的話，我可以把它當成一個黑色幽默。」他若有所思地停頓了一會兒。「不過下次我就沒辦法這樣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