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我不想冒犯你，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

「你覺得我應該這樣嗎？」

警佐看著你臉上的絡腮鬍思考了很久。他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

「抱歉，我在這方面不是專家……」

「沒什麼，挺好的。」

「……那好吧。」

「我懷疑得沒錯：你不是警佐……你是個車輛修護工！」

「我的確經常喜歡去停車棚閒逛，但也不代表我是個汽修工啊……」

「就好像你經常在酒館裡閒逛，也不會成為一位釀酒大師。」

「這是惡意中傷。」

「抱歉，警探。我沒忍住。」

「你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喂！我也不是在改進了嗎。」

「你說得對，警探。抱歉。」

「……暫時而已。」

「說得有道理。這種事隨時可能發生。」

他聞起來……像個人？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

等……等等。還有些別的，那些東西讓你的胺基丁酸受體興奮了起來。

是警佐鬍後水的味道。普通藥店的牌子，有股強烈的松針味。

很奇怪，你沒有從警佐身上聞到任何強烈的思想氣味。

「看來我們跟那些所謂的哈迪兄弟會還有很多要討論的事情。」他壓低了聲音。「他們的理由有一半都站不住腳了。」

「你做的很好，」你一離開公寓，警佐就開了口。陽臺上感覺涼爽又安靜，可以看到整片區域的美景。

「很黑，」警佐陳述著顯而易見的事實。

「警官，剛才你是怎麼回事？」

「之前你說可以接受種族主義——你是認真的，還是想贏得他的信任？」

「事情的情況跟我希望的不太一樣，警探。」警佐的聲音有些隱忍。

「也許我們應該考慮收工了？每年這個時候，晚上還是挺冷的。」

「我正好打算跟你稍微聊聊你的時尚感。」

「這個地方也許能幫你改正你的……財務狀況。」

「好吧，先就到這裡。我們快速彙整一下發現的情況——這種事是不能在公司代表眼前做的。」

「你怎麼了？」警佐倚過身子，盯著你僵住的臉。

「好吧……關於那個電話。」

「早。」他朝你快速地點了一下頭。

「所以，關於死亡通知……」你一離開公寓，警佐就開了口。

「對這裡發生的事有什麼理論嗎？」他凝視著下面的標誌。

「呃……」在你那齣小插曲最後階段轉移目光的他，現在又開始跟你說話了。

「這見鬼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警佐咬緊了牙關。

「橙色巡邏帽。我想不出別的了。」

「一頂橙色的巡邏帽——你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