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如果你不把我們逼到隨意射殺平民的境地，我會非常感激。因為那樣也不會給我們帶來任何結果。」

「警探，關於那對雙胞胎的話……」

「這是什麼地方？」警佐看著積滿灰塵的訓練設備。

「我覺得我們也許……」警佐低語道，然後瞥了嫌疑人一眼。

「好吧。你覺得那台電腦，黑板和壁爐是怎麼回事？」

「什麼事？」

「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沒有回應。他只是拱起了眉毛。

他消化起來都有些困難，就更不用說相信了。

「好吧，算了吧。」

片刻過去了。警佐看了看手腕上的運動手錶。

「我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酒的問題。」

「你有沒有試過把注意力集中到個人事務之外的事情上？」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刺耳。就好像他已經厭倦了你的那些個人事務。

「個人事務怎麼了？」

「我不太有興趣。儘管在警佐這個位置上有其必要。」

RCM部署了一種自稱為倒裝的指揮鍊結構。每一個警佐負責2名小隊長以及8名員警。這就意味著每個警佐都會面對很多個人事務。就連你都知道這一點。

「那我應該集中在什麼事情上面呢？」

「試試工作。處理手頭上的案件。這樣能創造奇跡。」

「好吧。」（順其自然）

「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人的問題上，而不是你自己的。這樣能寬慰很多。」

你的心臟跳了兩次，像是握緊了拳頭。由於血清素不足，你咬緊了牙關。

什麼也不說。

警佐瞥了一眼他的電子腕表。

「謝謝你，智者。」

警佐眨眨眼，嘴唇微張，身體一動不動。百萬分之一秒過去了。

「抱歉。我剛才在跟你講大道理。我不應該這麼做。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找醫務人員諮詢一下。」

這種高談闊論的習慣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不會因為你的猛烈抨擊而看輕你——他自己也在試圖控制這一點。

「抱歉。我剛才在跟你講大道理。我不應該這麼做。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找醫務人員諮詢一下。你可以用我銳影裡的無線電呼叫你們分局的檢疫所。」

「恐怕這是個醫療問題。」（繼續）

「真的嗎？」警佐露出一個表情，感覺像是在給你驗傷。「在我看來你挺好的。」

「我說的可是難以置信的嚴重損傷。」

「身為警官就別搞這種心理問題的戲碼了。」

顯然他更願意相信你是在裝病。他無法理解有人能喝到把之前的整個人生都抹掉了。

「那好吧。」

「這跟心理問題無關。這是某種嚴重的腦損傷，規模大到是史無前例。」

「你還可以用我銳影裡的無線電呼叫你們的警局檢疫所。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那你應該考慮尋求醫療救治。你可以用我銳影裡的無線電打給你警局的檢疫所。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我說的可是嚴重的精神損傷。」

「但是我對這個組織的基本資訊都缺乏瞭解。你能幫我嗎？」

「好吧。我們應該先處理完今天的事情。晚上21點開始休息，如果那時候你還有問題，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情況。」

「嗯。我想聊聊你。」

「我怎麼了？」

「你戴著眼鏡。」

「沒錯。」

所以他才會變成一個四眼田雞。如果按你說的話，這完全不是當警察的料子。

「我不知道他們會允許四眼田雞當警察。」

警佐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我可以向你保證，警探，去年我已經通過了所有必要的體檢。你敢這樣說嗎？」

你也許不記得參加過什麼小檢查，但你就像頭該死的公牛一樣健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問題是，RCM雇傭的公牛相對比較少。顯然警佐缺少的肌肉組織可以通過其他方式來彌補。

（彎曲你的二頭肌）「看看：我天生就是打碎頭骨和破獲案件的料子。」

「不能因為你們分局有打碎頭骨的名聲，就意味著這是破案的唯一方式……還有其他事嗎？」

（若有所思地捋了捋鬍子。）「我一直都相信精神高於物質。」

「能聽你這麼說挺好的。我對警察那種飛揚跋扈的工作方式沒什麼耐性。破案需要的耐心智慧……還有其他事嗎？」

（我不會叫他四眼田雞的。）「眼鏡挺酷的。」

「是嗎？不過是個拖累罷了。」

你自己也可以弄副好一點的，普通一點的。

你感覺到一種輕微的衝動，想把警佐放倒，但是你無法聚集足夠的睪固酮。

（不，我不覺得）「我覺得眼鏡挺酷的。」

「只是觀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