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他們肯定聽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看那對雙胞胎說道。「這個地方這麼窮，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聽到廣播的。」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聽到的，可是……」他將目光轉回你的身上。「我知道他們模仿的是哪個電臺。所以他們肯定是聽到過。」

「你說的是哪個頻道？」

「狂飆怪人.FM。」

當然了！之前你在他的銳影裡打開收音機的時候就該發現了！

別這樣。

「狂飆怪人.FM！就是你最愛的頻道！」

警佐平穩地控制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很顯然，他一直都想迴避這個問題。惹怒他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我說不清他們是怎麼聽到的，」他沒有理會你，繼續說道。「總之肯定是聽到了什麼。可是這個地區這麼貧窮，我不知道他們是弄到收音機的。可是……」

「確實奇怪，可這跟謀殺案沒有聯繫。這不是我們應該管的事。」

「這件事的確是個謎。但是解開謎題是我們的工作。」

「沒錯。我們的工作是解開是誰殺了那個吊人這種謎題。而不是這種事……」

「再說了。或許他們只是無意間聽到了電臺——他們年紀還小，聽不出區別。他們怎麼會聽到那些聲音呢？」

「也許他們是遙視者部隊的通靈招募對象？」

「不會，誰都不會招募這對雙胞胎進遙視者部隊……」

他又搖了搖頭。「在繼續之前，先把收音機的問題解決了吧。也許這對雙胞胎並不知道他們聽的是電臺……」

「那個洗衣女工好像很瞭解這裡的事情。在繼續調查之前，先去問問她有沒有聽到過什麼吧。」

警佐指了指那個老婦人。「你先請。」

「也許和大型來電直播的電臺遊戲有關？」

「我覺得不大可能。」

「就算有收音機，那又是從哪兒來的？」

警佐聳聳肩。

「也許和教堂發生的事情有關——蘇娜的實驗……」

警佐沉默不語，面容可怖。

「灰域干擾？」

警佐蹙眉。「如果是這樣……那是不可能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也不會。」他歎了口氣。

（低聲咳嗽）「西奧人的間諜技術。」

「我們要把精力放在案子上，警官，」警佐憤怒地說道。

「露比不是很有無線電技術嗎？」

「你是因為我們要聯絡狂飆怪人.FM所以覺得尷尬嗎？」

「不。」他立刻答道。「我只是……覺得這對謀殺案的調查沒有任何幫助。僅此而已。」

海風吹得更猛烈了。他拉高夾克的衣領想要擋住風。

「我懷疑你不好意思和狂飆怪人.FM聯繫，金。」

「可這兩件事就是有關聯，金。這是風告訴我的 。」

警佐一言不發。海風吹得更猛烈了。他拉高夾克的衣領想要擋住風。

「你的收音機不是調到了狂飆怪人.FM嗎？」

「你一定是弄錯了，」警佐用沉穩慎重的語氣說道。「隨便吧。」

這是他思考之後的回答。要是他說你他媽為什麼要偷聽我的收音機？反而更合理——但這樣會坐實了他喜歡這個電臺。所以他選擇不去理會。他對狂飆怪人.FM的喜愛一定讓他很尷尬。

沉默不語。

「我說不清他們是怎麼聽到的，」警佐繼續說道。「總之肯定是聽到了什麼。可是這個地區這麼窮，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聽上廣播的。可是……」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就像是很瞭解這個電臺似的。也許他把這個頻道已經存在了他的收音機裡。

「等等，你是怎麼知道那個電臺的？」

他頓了頓。「這個嘛……幹我們這行對各種事都得瞭解一點。我對電臺文化也有一些研究。」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大人！腦筋轉那麼快，肯定是在編造謊言！他想要隱藏自己對狂飆怪人.FM的喜愛之情！

「電臺文化？那我明白了。」

「嗯。」警佐看了看手錶。「算是吧。」

警佐不會沒有緣由地看表。他只是想保持冷靜。別著急——再等等看。

「電臺文化啊，好吧。」

「你喜歡聽這個電臺嗎，金？」

「並不。再說了，我喜歡聽什麼廣播和調查這起重大謀殺案沒什麼關係。」

你已經看穿了他的謊言，揭開了那蒙蔽你雙眼的面紗。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狂飆怪人.FM？」

「對，一個以動感音樂和激進風格而聞名的本地電臺。」

「聽上去不太適合我。我更喜歡聽柔和一點的節目。」

「嗯。」警佐看了看手錶。「是的吧。」

「聽起來像是白癡才會聽的電臺。」

「聽起來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