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我覺得沒什麼好討論的。」[離開]

警佐點點頭——但他並不高興。

「看起來像是警察該做的事。你覺得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金？」

「說實話，從我們目前的發現來看，我真的有點擔心。證據似乎指向了一個特別龐大而又組織有序的經營活動。」

「我對那個無線電發報機特別好奇——特別是它連接了那麼多電臺。看來這個所謂的毒品交易真是廣泛撒網啊。」

這就意味著資金十分充足。像那樣的技術……肯定有個重量級人物在為它提供資金。

「我不確定ULAN頻率是怎麼一回事，但是說不定很重要。也許這是車隊之間更好的聯繫方式，同時還能避免頻繁的流血事件，或者它以前可能是接入RCM網路的……」

竊聽你的通話？你跟你們分局之間的嗎？這種前景讓人擔憂……

「哦，還有我們發現的地圖。它們揭示了經營活動的地理範圍——看來他們使用了廢棄的隧道和通道來保持隱蔽。這是很有用的資訊。」

「還有最後重要的一點是，我們發現的是露比的車廂。這與工會之間存在不可否認的關聯。」

「工會真是深陷於周圍的一切，不是嗎？」

「以這樣那樣的方式吧，他們似乎是這樣沒錯——如果沒有別的，從邏輯上講是的。不過我們在這裡停留的期間，不用指望能查出些什麼。最多也就是我們用來對付他們的一個角度。作為額外附加的把柄。」

意思是：像艾弗拉特那種狡猾的泥鰍是不會被一群警察和他們在座艙裡找到的一點東西抓住的。

「那電影海報呢？它們又有什麼關聯？」

「儘管……它們很優雅，我還是不覺得跟毒品交易有關。」

別被糊弄了，欲望總是能發揮作用的。

「那裡有很多女人。特別是對於一個女司機的駕駛艙來說。」

「是的，這個嘛……」他不再言語。

不重要？

「也許電影業也參了一腳？」

「要我說的話——沒有。」

「也許交易商是某種影迷。」

「卡菈耶對露比的看法也許是對的——她看起來確實跟車廂海報上的女孩十分相似。」

「也許你是對的……」他停下來想了想。「老實說，這個聯繫讓我感覺有些可疑。我寧願不去分析別人的情緒。也許是因為我不太擅長吧，不過還是不願意。」

其實，他做得一點都不差。

他只是不喜歡薄弱的聯繫。特別是這一類的。

「好吧——彙整完畢？」[離開]

「匯總結束，」他點點頭。「你先走。」

「RCM會展開調查嗎？」

「我們應該回到兇殺案上。看看喬伊絲對私刑有什麼可以說的。等今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我給警局打個電話，建議我們的緝毒部門調查一下。」

「已經有充足的理由可以展開正式調查了——等我們這裡完事之後。我們可不想被困在那裡……」他停下來想了一會兒。

「你在想什麼？」

「還沒有展開任何調查的事實就已經引起我的深思了。我的意思是調查。特別是如果馬德雷集團也牽扯其中的話……我無法想像他們沒有。這的確很讓人擔心。」

「腐敗嗎？」

他點點頭。「我還是不喜歡讓內務部介入調查的想法。這樣幫不了任何人。」

「所以確實跟工會有關聯。」

「就像喬伊絲告訴我們的——邏輯上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們待在這裡的時候，不要指望能打破這個缺口。充其量只是我們可以拿來應對他們的一個角度……來達到其他目的。作為額外的彈藥。」

「你覺得這跟工會有什麼關聯？」

「我們沒有找到任何決定性的證據，能把他們跟走私行動聯繫起來，但是我有點懷疑艾弗拉特．克雷爾會完全無視這些在他鼻子底下發生的事。」

「我的建議是——我們盡可能地利用它來對抗工會。來達到我們的目的。這是一條滑溜溜的鰻魚，不過也許我們可以間接地壓制住他們……在將來的某個時候。」

總之：這是未來的方向，而且可能很不錯。

「還有最後一件——但並不是最不重要的事，看來哈迪兄弟認識這個司機，我們也知道私刑發生的時候她在場。這也許這就是我們要找的工會的聯繫。」

調查和案件合而為一，他想到。這的確是個不得了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