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所以，死亡通知的事……」你一離開公寓，警佐就開了口。

他避開了你的視線。這種時候應該說你為發生的事情感到很抱歉。

「抱歉，我知道我搞砸了。」

「沒事的，別擔心。」他的眼睛掃視著這個沉睡的區域。

「明天我給警局打個電話，讓她們知道死者的名字。」

「那比莉和她的孩子呢？」

「恐怕我們也沒什麼能為她們做的了。」

他們必須這樣。這是他們的生活，不是你的。

「就這樣？」

「就這樣了。我們應該回到自己的案件上來。我們在這裡已經沒什麼可以做的了。」

「沒錯，那就重新回到案子上去吧。」[離開]

他看著你。「還有……警官——我見過更糟糕的。這並不是我見過最糟糕的情況，好嗎？現在，我們還是走吧。」

我真有過，他想到。她很堅強。她讓我們輕鬆了不少。

你看向南邊，越過搖搖欲墜的欄杆。在那裡——1.2公里開外的地方——一塊破碎的石頭直插雲霄。那是一座墳墓。在那上面，曾經有一幅壁畫：明日近在眼前。從這裡你並不能真正看見菲爾德大廈，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你覺得自己應該回去看看。

「沒事的，別擔心。」他的眼睛掃視著街道。

「等今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我給警局打個電話，讓她們知道死者的名字。」

「沒什麼要討論的，我們走吧。」[離開]

「呃，等今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我給警局打個電話，通知他們死者的身份。」

「但是沒錯，那件事交給我。我們還是繼續調查兇殺案吧。」

「不是很……」

「順利？不，是不順利。」

「你做的很好，」一離開公寓，警佐就開了口。陽臺上涼爽又清靜，能夠很好地看見整片沉睡的區域。

「很好，那這個案子就結束了。」[離開]

「當然。等今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我給警局打個電話。我們走吧。」

「我本來可以做更多事情的。」

「你做的夠多了。」他停頓了一下，摩擦著雙手想要取暖。

「我們不可能拯救整個世界，你明白的。」

人死不能複生。

什麼也不說。

「不管怎麼說，明天我給警局打個電話，讓她們知道死者的名字。」

「沒錯，那這個案子就結束了。」[離開]

他點點頭。「我們走吧。」

「就這樣？」

「就這樣了。既然我們在這裡的職責已經完成，還是回到我們的案子上去吧。」

「那比莉和她的孩子呢？」

「他們會處理的。」

他們必須這樣。這是他們的生活，不是你的。

「不管怎麼說，等今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我給警局打個電話，讓她們知道死者的名字。」

（點頭）「那現在呢？」

「明天我給警局打個電話，讓她們知道死者的名字。」

「等今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我給警局打個電話，讓他們知道死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