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能工巧匠

「曾經挺好的。我猜這也是一種安慰吧。那最後一個數字是什麼？」

「我以為還會有更多呢。」

「已經相當多了，就算對於一個在警隊待了快20年人來說，也很多了。一般來說，一年解決10多起案件就能超過RCM裡90%的警員……」

「很多嗎？」

「等等，我已經在這行18年了嗎？」

「上面就是這麼寫的。以你的年紀來看，我猜可能會更久……你在無憂無慮的年輕時代都做了些什麼？

「像個超級巨星一樣天天買醉？」

「是的，看起來確實如此。你的青春跟瑞瓦肖的某些好日子是重疊的。不過我們還是繼續吧，好嗎？」

「我在這片土地四處遊走，告訴妓女和騙子們末日即將來臨。現在還剩下9855天。」

「挺酷的。很高興你加入了我們。在末日裡哭泣可不值幾個錢……我們繼續吧，好嗎？」

「我曾經是個流浪漢，住在一艘船下面。」

「你知道的，RCM是由志願者組成的組織。如果流浪漢夠資格加入我們的行列，我們並不會因此感到不安……我們繼續工作吧，好嗎？」

「大概是某種無聊的辦公室工作吧。跟其他人一樣。」

「做一份普通的工作沒有什麼好羞愧的，警探。有時候，在整整幹了一天這種活之後，我甚至有點妒忌他們……我們繼續吧，好嗎？」

「感覺我一直在到處道歉。」

「也許你是個外交官？或者是公共關係行業的？不過我猜，也不重要了……我們繼續吧，好嗎？」

「好吧，我們走。」[把手冊放到一邊]

「是的。我要把燈關了……」他按下鑰匙上的遠端控制按鈕。

現在你可以在日誌介面看到自己的統計資訊——就在任務描述右側。

當你把手冊拿到前燈下，一個閃爍的全息圖出現在你眼前。一個街道網，還有大河的脈絡。一種熟悉的感覺貫穿你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