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阿西爾

她低下頭，假裝忙著擺弄設備。

讓她與你對視。

這孩子並不是傲慢，她只是害怕看著你的眼睛。你已經讓她懂得了什麼是謙遜。

「我是警察。你最好別跟我說這種話。」

「你說得對，我應該發過誓的。我很抱歉。」她抬起頭，就像個被訓斥的女學生，她的年紀被厚厚的化妝品掩蓋了。

她的頭髮染成金色，髮根處隱隱帶黑。大部分男人不會覺得她漂亮——她帶著一絲男子氣概。一種粗糙。

「現在，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她收拾了一下情緒，然後開口說道，「好吧。」

「很好，那麼我的工作就完成了。」[離開]

（用腳把雪踢到她臉上）「你不能像這樣跟警察說話。」

「對不起，長官。我很抱歉。我只是專心在這裡做事，很抱歉我說了那樣的話。我爸爸會罵人，我男朋友也會罵人……我整個家庭都會。我也染上了這種習慣。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很抱歉。」

疼痛在你的大腿裡輻射開來。用它還是很痛——甚至是把雪踢到別人臉上。

她抬起頭，表情十分痛苦，臉上塗了一層厚厚的化妝品。她用左手擦掉了臉上的雪。

很多感覺在你心中激蕩。感受它，好好感受。

「天啦！幹你的帽子去吧？！你真這麼跟我說話了？我簡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說幹你的帽子去吧！」

你說的非常大聲，但進展的並不順利。也許應該再加一點憤慨？

「所以我應該……就這麼……找頂帽子，然後幹它，是嗎？！」（指著你的腦袋，帽子所在的位置）「在你面前跟一頂帽子發生性關係，就因為你讓我這麼做？在海冰上？！」

再來。

「就在海冰上？！」

不要停。

「給你上演一場……警察幹帽子秀？！」

「我不是有意的，我很抱歉……」女孩明顯有些動搖。

警佐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女孩低下頭，慢慢縮成了一團。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三個人。其一是個稍矮的男人，站在那裡，肩膀微微蜷縮著。其二的年輕女人正驚恐地抬頭望著第三人，一個臉頰腫脹的中年男人，正拼命對著她尖叫……

海灣對面，兩個人影正透過投幣式望遠鏡觀看這一場面。「我的天，」一個人關切地說道。「讓我看看，」另一個人說到。

就是它了，這是你應得的——哭出來吧，生活太不容易了。

你的肩膀已經因為情緒而繃緊了。全都釋放出來吧。

開始哭泣。

年輕女子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電線，等待這令人遺憾的一幕結束，但那裡卻安靜的可怕。緊接著，傳來了啜泣的聲音……

她抬頭望見了一個成年男子——已經過了40歲，他的臉部因為酒精或者其它東西浮腫著——哭的一點都不安靜。

「這……其實跟帽子沒關係，對吧？」

「沒關係……」

「知道嗎，有問題的不只有你一個人。」她的聲音中有一絲母性。「我就在自我治療，該死……生活就是恐怖，懂嗎？」

「不過，哭泣是有幫助的。好好發洩出來後我們再談，好嗎？我會一直待在這兒的。」

（擦乾眼淚）「總而言之……我不信你會在一名……一名警察面前說出這種下流話。而且你應該戴上帽子。」

「我向天發誓，從現在起我會一直戴著帽子的。」

「很好，那麼我的工作就完成了。」[離開]

「等等……」

「如果我現在想問你一些問題……可以嗎？」

「有關係！就是的！」

「總之……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在一個警官面前使用那種猥褻的言語。而且你應該……你應該……」

年輕女子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的電線，等待這令人遺憾的一幕結束，但那裡卻安靜的可怕。緊接著，傳來了啜泣的聲音……

她抬頭望見了一個成年男子——已經過了40歲，他的臉部因為酒精或者其它東西浮腫著——哭的一點都不安靜。

「這……其實跟帽子沒關係，對吧？」

（擦乾眼淚）「而且你應該戴上那頂帽子，就這樣，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三個人。其一是個稍矮的男人，站在那裡，肩膀微微蜷縮著。其二的年輕女人正努力想要無視第三人，一個蓄著濃密鬢角的中年男人，正拼命對著她尖叫……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輕女子正努力想要無視另一個人，一個臉頰腫脹的中年男人，正拼命對著她尖叫……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輕女子正努力想要無視另一個人，一個蓄著濃密鬢角的中年男人，正拼命對著她尖叫……

（鼓起你的臉頰，就好像你被這樣直接的侮辱弄到無法呼吸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很抱歉……」女孩明顯有些動搖。

警佐看著眼前的情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站在海冰上，開始上竄下跳，用兩隻手朝它比劃，好像在說，這裡就是它應該發生的地方！）

女孩低下頭，慢慢縮成了一團。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三個人。其一是個稍矮的男人，站在那裡，肩膀微微蜷縮著。其二的年輕女人正努力想要無視第三人，一個臉頰腫脹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海冰上，上竄下跳……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三個人。其一是個稍矮的男人，站在那裡，肩膀微微蜷縮著。其二的年輕女人正努力想要無視第三人，一個蓄著濃密鬢角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海冰上，上竄下跳……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輕女子正努力想要無視另一個人，一個臉頰腫脹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海冰上，上竄下跳……

春季的冰面上站著兩個人。一個年輕女子正努力想要無視另一個人，一個蓄著濃密鬢角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海冰上，上竄下跳……

「所以我應該……就這麼……找頂帽子，然後幹它，是嗎？！」（指著你的腦袋，帽子所在的位置）「在你面前跟一頂帽子發生性關係，就因為你讓我這麼做？在海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