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阿西爾

「我結束了。」[離開]

「現在一切清楚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抱歉，老兄，我沒注意。」她放下了設備。「該死。」

「仔細想想——我的確需要。這附近哪裡能買到呢？」

「我不知道，某個……店裡吧？」她停下來思索了一會兒。「雜貨店裡可能會有……聽著老兄，幹你的帽子去吧。」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我是個警察。反倒是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

「真的挺酷的……」她低頭看向設備，低聲咕噥著。

「這是濫用職權，老兄……」她自以為你聽不見地說著。

「法律規定在這種天氣裡你必須戴上帽子。」

「嘖……」她輕輕地嘖了一聲。「這算什麼法律規定？」

「帽子法。」

「這個……」她想說點什麼，卻又無從開口。「聽著，老兄，幹你的帽子去吧。」

「我們到底在說什麼？」

「老兄，我也不明白啊。」

「這可不是好的提問技巧。」

「算了，我走了。戴上帽子或者感冒，隨便你。」[離開]

「問題，沒錯！我有些要問你。」

「比如呢？」她微微伸直身子，用手支撐著身體。

「季節法則，否則你會生病的。」

「所以在我提問的時候，請記住這一點。」

「比如說什麼？」她微微伸直身子，用手支撐著身體，等著你開口。

她像閃躲蠅蟲一般迴避了你的問題，她可不會被區區警察嚇到。

「又見面了。」那個女孩抬頭看了你一會兒，然後又埋頭工作了。

一個頭髮蓬亂的女孩跪在冰凍的海面上，當你走近時，她抬起頭來。

「所以你跟我的同伴們談過了，是嗎？你願意幫助我們嗎？我是指教堂的事。」

「我還沒想好呢。」

「不著急，慢慢想。反正我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你一定就是阿西爾了。」

「那是我的名字，我猜你已經見過其他人了。他們跟你說教堂和俱樂部……的事了嗎？」

「教堂，什麼教堂？」（表現出困惑）

「拜託，別演戲了。你願意幫助我們進入教堂嗎？」

「帳篷裡發生的事就留在帳篷裡。」

「我覺得沒問題。」她會意地點點頭。

她一下子變得漂亮許多，臉部的肌肉都放鬆了，她一定很高興。

「我會幫助你的。」

「太好了！」她顫抖著。「如果有任何進展請務必告訴我們，好嘛？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好幾個星期了。」

「我還沒想好呢。」

「你怎麼知道我見過他們？」

「我，就是，看見你進了帳篷。就在那兒。」

「我在教堂沒聽說過這種情況。」

「好吧……但如果你瞭解到教堂的情況，還是會通知我們的，對嗎？」她搓了搓身體。「反正我們也無處可去了。」

「說了。」

「你能幫幫我們嗎」

「親愛的小朋友，這裡真冷啊。你的帽子呢？」

「啊？」她心煩意亂地抬頭看著你。

也許她聽不見你說的話。再大聲一點。

「我是說，你應該戴上帽子。」

「你也一樣。」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所以，你想參加派對嗎？」

「什麼？」她困惑地抬頭看你。

（再大聲說一遍，她在風中可能聽不到）「你想參加派對嗎？！」

「是啊，這句我聽到了，但你說的派對是什麼意思？」

「是啊，你是什麼意思？」警佐聽起來很嚴肅。

「我的意識是：我們有喝的——還有毒品。」

「是啊，老兄……」警佐突然出現在你右邊，他的衣領豎得高聳入雲。

「有藥嗎？我們急需嗑一點兒。」他抓了抓鼻子，又隔著夾克抓起了咯吱窩。「我對布吉街上癮了。」

他真的在發抖！

「呃……金？你在幹什麼？」

「我想搞點毒品，老兄，正如我們計畫的那樣。想搞點白粉呢——你有嗎？」他滿懷期待地單腳蹦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