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愛凡客

「我還有正經工作要做，而不是荒謬地犯傻！再見。」[離開]

試著想想，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它……硬核起來？

「什麼？」他帶著慣有的驚奇望著你。「夥計們，他腦子裡發生了某種事情！」

你的大腦開始運作時，耳邊的節奏消失了。你聽到血液在自己的腦袋中奔騰，用氧氣滋養著你的思想，那節奏很耳熟……

感受血液在你頭腦中流動。

你眼前膨脹起來的抽象形狀皆是虛無。這是個核心問題，而答案，在你的頭腦中不斷跌宕。黑暗的撞擊聲是所有節奏的源泉，數學背後的靈感……

硬核。

更努力思考。

「噢耶！他正在做了！」

但你沒有。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超越理性極限的問題。

「我的想像力枯竭了。」

「我知道，我的也是！」他笑著搖了搖頭。

但還有一樣東西沒有讓你失望……

「這太原始了——一點都不硬核。」

「哇哦！文化警察！」

有那麼一瞬間你幾乎以為他要把手放下來了，但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我想你是對的！但它要如何變得硬核呢？我心裡明白，腦袋卻想不清楚。如果這都不是硬核，那其它的又算什麼呢……」

有那麼一瞬間你幾乎以為他要把答錄機放下來了，但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這條魚多少錢？」

「這是很嚴肅的問題，別再說魚的事了，這跟魚一點關係也沒有。」

「嘖……」你能聽到這位未來的指揮對他的朋友耳語道：「別讓他知道他不懂魚的事。」

「這是超凡硬核。」

「他媽的，我就知道！」

他似乎是確定了。但你卻留下了揮之不去的疑慮，自己可能高估了這段演奏的硬核程度……

「這是超級硬核。」

「我們都知道這不是超級硬核了。如果權威人士不斷地這麼告訴我們，而事實顯然並非如此——我們又怎能進步為超級王國呢？」

「好吧，我改變主意了。」

「嗯哼？」年輕人滿懷期待地把答錄機舉得更高了。

「我並不知道答案，愛凡客，再告訴我一件事。」

「你不可以，但還是這麼做了。」

年輕人微笑著點點頭，同時慢慢地拿起了兩柄錘子。

「R，C，M，神學！嗷！」

RCM？那是瑞瓦肖公民武裝的簡稱——是你！這個人叫嚷的每句話都是有意義的嗎？內部一致是真的嗎？

「你覺得在教堂裡怎麼樣？」

「嗷耶！繼續破案，不要丟人！」他揚起拳頭。「帶來派對現場！」

「第二章第一頁！」他的聲音在大堂裡迴響。

「會嗎？或許是對他來說——你只剩下一兩章內容了。更像是，倒數第二章……

音訊的衝擊可以被調和，連接這些點。

旁鏈節拍！

旁鏈？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聽著，你可以用壓縮機來選擇壓縮中的音軌，無論是輔助信號或者磁帶作為主輸入。讓它在信號之間交替。

壓縮機根據輔助旁鏈輸入信號的水準來控制增益。這樣就能允許保持高音，無需填補所有頂部空間的峰值。

「夠了，愛凡客，你得開始旁鏈了。」（向他解釋這個概念）

「開始旁鏈，你是說？」他把音樂聲調小，雙手靈巧地在混音器上移動著，設置各種控制鍵……

然後他戴上耳機，雙眼大睜，比吸毒的時候還要擴散。他開始在一片寂靜中興奮地上竄下跳——還在聽耳機裡的音樂。

「嘿……」阿西爾從麥克上抬起頭。「你對愛凡客做了什麼，警官？你把他弄壞了嗎？」

「等著瞧好了吧。」（朝愛凡客點頭）

「哥兒們都準備好了嗎？！」

諾伊德挺直腰板，等待著節奏……

「我生下來就準備好了，愛凡客！」

朝他豎起大拇指。

音訊的衝擊極其恢弘，這個癮君子在舞臺上手舞足蹈，熱情地揮舞著雙手。

「這就是美，這就是生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阿西爾在一旁看著，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你的身體正承受著低頻衝撞，這讓你感覺……重獲新生。

「硬核美學的低音加劇了。」

「這太瘋狂了，正弦波已經破表了。」

「該死的，」你聽到安德烈在沉重的節拍中自言自語，「舞蹈俱樂部的主意還真有可能成功。」

「德洛莉絲教堂——快快出發！」愛凡客在音樂中迷失了自己。「一起來！一起來！」

就是這樣……這是個嶄新的時代，世界的架構已經不可逆轉地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