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愛凡客

「正是，瑞伯特爾勳爵！」

「消除貧困！」

你發誓自己能感覺到從傑曼尼．愛凡客的巨大笑容裡反映出的利潤率。

「差不多了，可以再多一些整合，少一些監管……」

「資產是會自我調節的！」

「不，還是不行。」

「好極了！」

「你錯了，國家是不能完全屈從於自己的意志的。」

「我很抱歉。」

那個年輕人羞愧地低下了他那過大的腦袋。他真的很難過自己未能發自內心的發出呐喊，讓偉大的領袖滿意。

「差不多了，可以再發自內心一些……」

「歡迎來到瑞瓦肖！」

「歡迎來到瑞瓦肖！」

「歡迎來到瑞瓦肖！歡迎來到瑞瓦肖！神秘的國度！」

傑曼尼．愛凡客巨大的笑容中折射出瑞瓦肖光明的未來，一個完全由瑞瓦肖人主宰的世界，這裡的海岸並沒有被邪惡侵蝕。

「不，還是不行。」

「歡迎來到瑞瓦肖！」

「顯然，人不應該草率地做決定。」

「我正迅速地邁向一個誰也不喜歡的方案！」

你感覺傑曼尼．愛凡客的笑容過於熱情，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差不多了，可以再多……一些……」

「增量變化！」

「很恰當。」

「但你為什麼不是康米主義者呢？康米即是真理。」

「我可以成為一個康米主義者！」他點點頭。「如果你是這麼希望的話——你想讓我成為一名康米主義者嗎？！」

「請不要把他變成一個康米主義者。」

「噢耶，把他變成康米主義者吧，來吧！那可就太棒了！」

「不要做康米主義者，那條路太過硬核了。」

「嗷啊啊啊！！！」他叫嚷著，你想他終究不會成為康米主義者的。

「不要成為康米主義者……等等，我在說什麼呢？當然要成為康米主義者啊！」

「嗷啊啊啊！！！」他叫嚷著，你想他現在是個康米主義者了。

「成為康米主義者吧，愛凡客，未來需要你的力量。」

「所以你不能讀心，而是個康米主義者嗎？」

「他不是什麼康米主義者，只是喜歡喊這些東西罷了。他是從帕里瑟姆的一個音樂節目主持人那裡學來的……不過，她倒是個康米主義者。」

「耶！反叛的呐喊！」

「你說你很擔心，是覺得音樂有什麼問題嗎？」

「這沒有什麼不對，我仍然深愛著硬核。」他突然開始沉思起來。

「有時候我覺得陽極音樂還處於嬰兒階段，你知道嗎？比如說，上個月我一直在聽這個阿諾．凡．艾克的即興演奏……51年剩下來的日子還會繼續聽……」

「是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它嗎？除了嗑嗨了之外？」他思索了一會兒，然後他的表情變得明朗了……

「好像只是有點極致而已。」

「我覺得已經超凡硬核了，但你是對的，不是超級硬核。」

「我可以幫你解決，但不是現在。愛凡客，再告訴我一件事。」

「嗷耶！」

「我就是法律，我就是這方面的專家。讓我來判斷它是：超級、超凡還是極致硬核。」

那個年輕人虔誠地望著你，仿佛在觀察你的腦袋中判斷、增加、減少的方式。

身後，他的朋友放下了一個沉重的電鑽，他也在一心一意地等待這你的判斷。

如果有什麼的話，那就是它聽起來有點像原型。就好像它尚未完全成形。你或許是一個瀕死的酒鬼，一個失敗的警察，但你很肯定一樣東西不可能既原型又硬核。

「這只是極致硬核。」

「就是這樣，不是嗎？！」他點頭表示贊同。「我就知道！」

「但它要如何變得硬核呢？我心裡明白，腦袋卻想不清楚。如果這都不算超凡，那其它的又算什麼呢……」

「我現在幫不了你。我需要點別的，某種特別的東西……」

「是啊……」

「嗷耶！」（他甚至沒有半點失望）

「聽起來似乎是個疑問，我以為問題是：問題是什麼呢？」

「不，這就是答案！」

「等等！我剛剛記起來了！我是警察！」

「嗯哼？」這個年輕人充滿了期待！

「實際上，它更有可能會妨礙我們。」

「哦……」

「沒什麼。我是警察也幫不上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