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廢棄的貨車

一台被主人拋棄的貨車，困在冗長的堵車大軍中。

[離開]

打開門。

香煙混雜著香水的氣味朝你迎面撲來。車廂裡貼滿舊電影海報，女演員們在車壁上朝你微笑。前方安裝了一個無線電發射機，駕駛座下塞著一個工具箱。有些工具零亂地散落在腳踏板周圍。

乘客座椅有些奇怪的地方……座椅蒙皮朝下部拉得過緊，那裡應該是放工具箱的地方。

檢查無線電。

看來頻率按鈕不見了。它需要一個按鍵才能工作，但是按鍵被拔出來了——很可能是那個失蹤女司機做的。

金靠近無線電，嘟囔著：「奇怪。這裡存儲了好多無線電臺……至少超過100個。」

它肯定是個很高級的型號，這樣才能把這麼多頻率存儲在一起，而且還不會彼此混合。

「那狂飆怪人FM呢？裡面也存了那個電臺嗎？」

「不，那在78.9千赫。」他停下來，尷尬地咳嗽。

揚起眉頭。

「什麼？我碰巧把頻率記在腦海裡了。承認這一點我完全沒問題。」

「我們能用這台無線電做些什麼嗎？」

「看起來不太可能——沒了撥號鍵，它根本不能用。」

「這裡還有什麼……」（總結）

幽靈般的女演員，駕駛座下鏽跡斑斑的工具箱。還有鼓得很奇怪的座套。

幾千根香煙的味道，一些去世的女演員，座椅下面還有一個鏽跡斑斑的舊工具箱。

「為什麼有人需要這麼多無線電臺？」

「比如說，為了與所有貨車司機取得聯繫。」他輕輕打開收音機開關。「這裡全是短波，UW還有UKV……」

「看來我們面對的是一個驚人的組織工具——一個大型運營網路的神經中樞。而且規模十分可觀。」

半徑至少20公里。也許是現在已經不在這裡的附加天線擴大了範圍？

這個特殊的調頻面板表明，這台無線電裡至少儲存了128家電臺。

它肯定是個很高級的型號，這樣才能把這麼多頻率存儲在一起，而且還不會彼此混合。

四下查看車廂。（結論）

幾千根香煙的味道，死去的女演員，還有座椅下那個鏽跡斑斑的舊工具箱……

幽靈般的女演員，駕駛座下的銹蝕工具箱……還有鼓得很奇怪的座套。

那狂飆怪人FM呢？裡面也存了那個電臺嗎？

看起來不太像。

為什麼有人需要這麼多無線電臺？

不清楚。

比如說，為了與所有貨車司機取得聯繫。它肯定是一個組織良好的運營網路的神經中樞。

我能用這台無線電做些什麼嗎？

沒有撥號鍵可不行。

扯開乘客座位上的罩子。

快看！座椅蒙皮背後藏著一堆整齊疊放的文件。你看見描繪著大城市區域的三張地圖。這是瑞瓦肖，有些路線和高速公路用筆劃出來了。

「很棒的獎賞，」警佐稱讚在寶藏中翻找的你——東西磨損很嚴重，折成了整齊的四方形。

把報紙放回座位下面。

警佐點點頭。「最好不要破壞現場——等下我找法醫重新檢查一遍貨車，之後再回來檢查。」

這堆地圖跟之前那些很像——幾乎很難發現。電影明星在一旁默默注視，工具箱上有一個橡膠把手，由於多年的使用而磨損了。

攤開最上面那張地圖。

這張大地圖展示了一個名為8/81的高架高速公路。通往馬丁內斯的入口標記著一個藍色的X。還有一個X在出口匝道，一個名叫舊南城的地方。

入口處的收費亭用圓圈標記出來。看來要想走上橫貫加姆洛克的高架高速公路，方法並不是太多——而且這個人全都知道。

成百上千輛汽車在8/81高速公路上轟鳴，它高高聳立在加姆洛克大片棕紅色的屋頂之上。通勤者甚至沒有低頭張望；擋風玻璃外的世界仿佛不復存在。

把那堆紙塞回座位底下。

這些路通向什麼地方……

前往科戎，穿過河邊的那個中產社區——然後前往斯特拉里斯和德爾塔上班。加姆洛克的男男女女在公路下飛速奔向自己的命運。

攤開第二張地圖。

這張30年代的市政地圖展示了一個名叫帕克斯（舊軍醫院）社區下面複雜的雨水管道系統，正好跟41轄區相鄰。

沒有什麼暴風雨能將瑞瓦肖——歷史之謎的偉大答案——淹沒。

風在前軍醫院那條空曠的走廊裡狂嘯，現在那裡不過是一個破敗的廢墟，掩藏在一個雜草叢生的公園之下。醫院下面，龐大的雨水下水道在轟鳴，用它們自己的生命震動著……

看看第三張地圖。

最後一張地圖展示了8/81高速公路建造時遺留下來的如迷宮般複雜的工作隧道。有一些路徑用筆標記出來了——在那裡，隧道和下水道在艾米涅特區和加姆洛克中央的安全島附近浮現，正好在一個湖邊。

這些工作隧道可能是在建設高速公路的時候使用的。

儘管天氣寒冷，人影還是藏匿在陰影下面來來往往，他們呼出的水汽逃進雲朵裡，消散在黑暗中。不管你往哪個方向看，夜晚都庇護著她的使者。

他們要去哪？

他們從艾米涅特區，穿過永劫路，一路到達主路。跨過埃斯佩蘭斯河，走上通往舊南城的8/81高速公路——出口匝道應該被關閉了，不過那裡仍然很活躍。

道路像一隻巨大的章魚，張開了它的觸角。

看來走私犯已經滲透了東高速公路網。

「走私犯已經滲透高速公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