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好吧，但是——還有，原諒我，這件事已經困擾我一上午了——你根本沒穿鞋怎麼還能到處跑來跑去？」

「我就是這麼的粗曠。」

「呃，至少陽臺邊那隻鞋子看起來像是你的。」他用香煙指了指。「也許我們說完之後，你可以去把它撿回來。」

「我真的不知道。調查感覺就是比找鞋穿更重要。」

「這是我苦修的一部分。」

「好吧，不過 - 不好意思，請恕我冒昧的問一下 - 如果你有鞋的話，你為什麼不穿上呢？」

「這是時尚，對本人來說它們不夠屌。」

「請隨意。」警佐彈了彈煙灰，「但還是請你考慮把它們穿上。」

「這是我救贖的一部分。」

「我就是這麼強壯。」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浪費時間。我的腦子動的更快——其他部分都有點跟不上了。」

「是的。這是加姆洛克式翻箱倒櫃的一部分。」

「是啊，我們41局就是這麼來的。」

「我在訓練長跑。我想為慈善事業籌集資金。」

「我們試著走訪野松公司的代表，但是她要我們先為她辦點事——不過沒事，」他聳聳肩。「就這樣辦。」

「我們一路上瞭解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我們必須讓喬伊絲開口。我有種感覺，喬伊絲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不過我們跟她分享消息的時候，一定也要多加小心。」

如果金這麼再三強調，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我們試著去走訪野松公司的代表，但是她要我們先為她辦點事。好吧，那就這樣做吧。」

他咬緊嘴唇。「我有種感覺，喬伊絲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我們必須讓她開口。」

「我們跟喬伊絲．梅西耶聊了聊，但沒有從她那裡得到任何資訊。」他皺了皺眉頭。「我感覺喬伊絲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我們必須想辦法讓她開口。」

「我們沒有跟野松公司的代表談話。不過這絕對是明天的必辦事項。」

「我很高興能找到槍的線索，但我說不出對自己的名字有什麼感受。」

「這很正常。最好別想得太多。」

金肯定也在某個時刻懷疑過自己的名字，但是又故意拋棄了這個想法。

這跟你沒有一點關係。放手吧。

「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名字，金？」

「改名？沒，不算是吧。但是我相信所有人在某個時刻都想像過，如果我們是另外一個人，生活又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然後我們會感到被自己的名字困住了，就好像是他人的意圖和期望的象徵……」他長長的，悲傷地歎了一口氣。

「就算我現在改名了，只要在街上聽見一個類似金的音節，也會轉頭去看看是誰在喊我。」

「不過，我們還是說說喬伊絲．梅西耶的事吧。」

「一個很酷的女士，擁有一個很酷的名字。」

「我有種感覺，喬伊絲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我們必須讓她開口。」他皺緊眉頭。

如果金這麼再三強調，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而且很危險，非常危險。

「我們走訪了她，得到了很多資訊。」

「讓她主動開口需要出色的人際交往能力和不屈不撓的毅力。你做的很好，警探。」

「我不喜歡她的名字。說到這一點，我也不喜歡她。」

「我們試著走訪過她，但是她要我們先為她辦點事。夥計，我們這一路還是真是發現了不少讓人震驚的事啊。」

「確實。」他停了一會兒。「我們必須讓梅西耶開口。我有種感覺，喬伊絲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不過我們跟她分享消息的時候，一定也要多加小心。」

「我們試過走訪她，但她要求我們先為她做點事。」

他咬緊嘴唇。「我有種感覺，喬伊絲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有多危險。我們必須讓她開口。」

「我們跟她談過了，但得到的資訊不多……」

「不過，我們還是繼續說說野松公司代表的事吧。」

「我們還沒去走訪過……」

「不，我們沒有。不過最遲明天一定要辦完這件重要的事。」他呼出一口氣，銀色的煙霧渺渺升起。

「不過我有點想念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沒有名字，沒有槍……」

「雖然我能看出它的吸引力，不過虛無縹緲會影響你履行自己的義務。繼續吧……」

「我已經等不及要把槍找回來了。當然了，我還要用那個小偷豬豬女俠做射擊訓練……」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警官。繼續吧……」

「大大的解脫。而且還是個非常有用的名字。」

「繼續……」

「其實，我不知道對自己名字有什麼感覺。」

「我想要個不同的名字。一個還沒有被我毀掉的名字。」

「我們的調查結束之後，你可以調查一下怎麼改名。」

「你真的讓他說了很多，現在我們對本地政治有了更多瞭解，包括克雷爾的毒品交易，而且還掌握了幾個可靠的嫌疑人。」

「你真的讓他說了很多，現在我們對工會有了更多瞭解，而且還掌握了幾個可靠的嫌疑人。」

「關於工會還有那起兇殺案，你真的讓他說了很多，所以我們的調查確實有了不小的進展。」

「你讓他說了很多工會的事，但是除非你先幫他一個忙，要不他就會對兇殺案的事隻字不提。」

「你讓他說了很多工會的事，甚至連毒品交易都說了。但是除非你先幫他一個忙，要不他就會對兇殺案的事隻字不提。」

「你讓他說了很多工會的事，甚至連毒品交易都說了，但關於兇殺案的事，他隻字未提。」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說太多，因為他覺得你能從艾弗拉特那裡問出更多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