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我肯定能讓他說出更多消息。」

「那個傢伙，是個非常堅定的人。」

「呃……」他皺起眉頭。「我們必須解決那個問題。」

「說實話，我有點害怕他。他手上有我的把柄。」

「你讓他說了很多工會的事，但是兇殺案的事沒提。」

「不過，他對有用的資訊都不是特別坦誠。」

「雖然他對工會的事不那麼坦率，但確實提了兇殺案的事。這一點你做的不錯。」

「雖然他對工會的事不那麼坦率，但確實提了兇殺案的事。所以現在我們手上有幾個可靠的嫌疑人了。」

「雖然他對工會的事不那麼坦率，但確實提了兇殺案的事。所以現在我們手上有幾個可靠的嫌疑人了。除此之外，我們還從中瞭解到克雷爾個人的野心。」

「我們沒能走訪艾弗拉特．克雷爾，因為你拒絕坐下。」

「這是原則問題。」

警佐抬起眉毛。「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再去找他……」

「我才不會為了什麼工會的大人物坐下，站著或者跳到半空中呢，只是因為什麼……」

「我坦白，自己那樣做真的很不專業。」

「我們見到了艾弗拉特．克雷爾，但是在真正開始詢問前，你很突然地離開了談話。」

「我們見到了艾弗拉特．克雷爾，但是沒能進行完整的詢問。所以這個要放進待辦清單裡……」

「我們沒能見到艾弗拉特．克雷爾，不過確實進入港口了。明天應該更容易找到他。」

「我們沒能找到工會主席，艾弗拉特．克雷爾，更別提走訪他了。所以，這件事放到了明天的待辦清單上。」

「我一般更喜歡從搜查現場開始，然後再去處理屍體。」

「我的工作不是評價你的方法論，警官。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至於走訪的事……」

「世界末日都快到了，為什麼還會有人期待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具屍體上面……」

他看著你，臉上帶著難以辨認的表情。「如果這起兇殺案是一個前兆呢？至於訪查的事……」

「別擔心，金。明天我一定會好好檢查那具屍體。」

「那我拭目以待了。至於走訪的事……」

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這座城市。

「至於走訪的事……」

「而且犯罪現場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們調查地還不夠徹底。」

他也許會更嚴厲地對待這一切，但也不想讓你太灰心。也許是擔心你會直接放棄，然後繼續酗酒……

「很抱歉我今天做的還不夠多。我真的不是個好警察。」

他歎了口氣。「在這種環境下，我們都在竭盡全力。只是……麻煩你今晚別喝酒了。至於走訪的事……」

「這都是計畫的一部分——從外面開始，然後回到凶案現場。」

「我的工作不是評價你的方法論，警官。我只是在檢查事實。至於走訪的事……」

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這座城市。

「至於走訪的事……」

「別擔心，金。明天我的狀態一定會好多。」

「那我拭目以待了。至於走訪的事……」

「世界末日都快到了，為什麼還會有人期待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具屍體上面……」

他看著你，臉上帶著難以辨認的表情。「如果這起兇殺案是一個前兆呢？至於訪查的事……」

警佐抬起眉頭。「呃，我們甚至都沒怎麼看那具屍體……」

「呃，你宿醉得很厲害，我們靠近那個上吊男人的時候，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我們都沒能檢查那具屍體。」

「嗯，我們檢查了被害人的屍體。這挺好的——那種狀態可不容易讓人接近，但我們還是做到了。」

「我們的檢查非常的徹底——而且我們已經開始追蹤線索了。」

「然後你開槍擊中了他的胸部，這個……不是很理想。不過我們還是得想辦法把他從樹上弄下來。所以，就像他們說的，結果好一切都好。」

他說的那個不理想，意思是說他不相信自己居然真讓你試了一下那個把戲，而且如果他不覺得這個後果也有自己一部分責任的話，一定會很生氣的。

「我還是不相信自己居然打偏了！」

「清醒同樣也有助於提高精準度。不管怎麼說，我們對被害人進行了現場屍檢。不過，得到的資訊不是很多。」

「而且，你發現那個男人不僅僅被吊起來了——還中槍了。這次勘查工作完成的相當不錯。」

「而且，你還找到了一顆子彈。所以我們可以拿去做彈道學測試，查出作案槍枝——這些資訊都是非常重要的。」

「考慮到我過去犯下的錯誤，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很可惜，屍體還爛在院子裡。我們應該儘快處理。」

「而且犯罪現場還有很多工作要做。現在，說到走訪的事……」他深吸一口氣，靜靜地看著這座城市。

「希望我們不用做什麼走訪。那些人都奸詐的很。」

「但是，雖然你有厭男症，我們還是走訪了艾弗拉特．克雷爾。這可不是個小任務。」

他歎了口氣。「你不用喜歡自己走訪的人。當然了，如果你喜歡更好。」

「初步走訪？是的，呃，我們跟一些人聊過。」

「嗯，包括艾弗拉特．克雷爾。一個令人畏懼的對手。」

「恐怕不全是我們要找的人。」

「我喜歡走訪，而且大家都喜歡我。他們喜歡沐浴在我的榮光之下。」

「我確定。呃，我們走訪了艾弗拉特．克雷爾。」

「希望你的自信可以轉換成結果，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