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無憂無慮的利奧

「你好啊，先生！像之前說的，我不會再用那些長長的問候語來打擾你了。我知道你可能是個很忙的人，是個很重要的警官等等之類的，而且我個人覺得維持和平的人越多越好。」

「你是尤比人，對吧？」

「是的，生長在艾瑞斯，先生。我父親變得有些過於暴力之後，母親就無奈地離開他了，把我們帶到這裡，這個新新世界。那時我大概10歲，已經很大了，很難丟掉家鄉口音……」

「大家都說我們尤比人一直在找山羊和其他動物的麻煩，等等之類的——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的家鄉根本沒有這種情況。沒有的，先生。那些只是惡意的謠言。」

「感謝你的澄清，先生。」

「我正在找碼頭工人工會的會長。」

「哦，你要找艾弗拉特先生啊。他是個好到爆炸的人，沒錯。他和他的兄弟都是很好的人——他們一輩子都住在附近。」他咳了幾聲，然後立馬繼續……

「像艾弗拉特先生，還有他的兄弟愛德格先生——都是很好的人，讓馬丁內斯能夠變成現在的樣子……艾弗拉特先生和愛德格先生，還有我上的是同一所學校，沒錯，當我們還是小男孩的時候……」

耐心一點。實際上，你擁有繼續傾聽的精神力量。不是很多人能做到——但你可以。

「放鬆一些，利奧——我只想知道能在哪找到這個人。」

「哦，當然了，艾弗拉特先生一般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指向你右側那兩個連在一起的貨櫃。「但是他今天已經離開了。他總是在22點左右離開。」

「哦，當然了，艾弗拉特先生一般都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指向你右側那兩個連在一起的貨櫃。「你想見他的話動作要快一點。他大概22點左右離開。「

「哦，艾弗拉特先生一直待在那兒。當然了，我是說在他的辦公室裡。」他指著你右邊兩個連起來的貨櫃。

不要打斷倫納德。

「……有一個數學老師，貝洛斯小姐，」利奧輕輕笑出了聲。「她的真名就叫貝洛斯小姐，她是個很漂亮的女士，不過她生氣的時候……」他開始笑了。

「所有男孩子都喜歡她，如果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先生……」他朝你眨眨眼。「我們以前會在晚上溜進她的院子，然後從窗戶偷窺。有一次我們看見貝洛斯小姐跟一個傢伙在一起。沒錯，是這樣的，先生。」他在你的眼睛裡看到一絲懷疑的跡象。

「不，你不是吧！」

「是的我們看見了，是的，先生。」他看著你，搖搖頭。「我們確實看到了。他是個大高個，以前在我們的學校附近開三套車。」

利奧靠近了一些，低語到：「他們都沒穿衣服，這就是我要說的。」

「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感謝你告訴我整個故事。」

「謝謝你，先生……啊！我差點忘了！艾弗拉特先生一般會在那邊的貨櫃裡。」利奧指向左邊。「但是他今天已經離開了。他從來不會待到22點之後。」

「謝謝你……啊！我差點忘了！艾弗拉特先生一般會在那邊的貨櫃裡。」利奧指向左邊。「不過他一般會在22點左右離開，所以如果你想找他的話最好動作快點。」

「謝謝你……啊！差點忘了！艾弗拉特先生就在那邊的貨櫃裡。」利奧指向左邊。「講故事讓我分心了，不過他就在那裡。」

什麼也不說。

他一直點著頭，面帶微笑的看著你，那種笑容太過真誠，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最後他好像放鬆了一些內心的掙扎，然後補充道：「他們都沒穿衣服，這就是我要說的。」

「艾弗拉特，利奧，我去哪找艾弗拉特？」（打斷他）

好吧，艾弗拉特有個兄弟叫愛德格。這還有點價值——不過其他部分的時間真是太長了，我的朋友……

「那個貨櫃裡面有什麼？」（指著懸掛在起重機臂上的貨櫃）

「哦，那個啊……」他看著貨櫃。「據我所知，那個應該是空的。很多貨櫃裡什麼也沒有。它們還在等著裝貨呢。」

「我說過的吧。」

「利奧，你好像認識這裡的所有人，我想跟你打聽個人。」

「艾弗拉特先生不想讓我跟別人說工會的人……」他想了一會兒。「但是你想問誰？」

「跟我說說測顱先生。」

「哦哦哦，他真的很了不起……」小個子男人笑了起來。「他一般話不多，不過每次說的時候……大部分我真的聽不太明白……」他突然陷入沉默。「其實，我覺得他不會喜歡我這樣說他的。」

「他曾經說過，他是這些暴民眼裡的惡龍，專門來找工會的一些人打架。嗨，我覺得他真心相信讓．盧克曾經是一頭惡龍，因為他馬上就跑了。還有一次，他差點殺了個人，不過……我不該提這個的。」

他就是如此。艾弗拉特的惡龍。

「跟我說說雷內。」

「夜班警衛？哦，他是個奇怪的傢伙。頑固又自負。我們真沒怎麼說過話。」小個子看著你的眼睛。「他最近死了。心臟問題……」

「夜班警衛？哦，他是個很奇怪的傢伙，」利奧看著牆上的保安亭。「你可以說他是那種沉默寡言的人。」

「我們一直在說話，但是我對他真的瞭解不多……他跟我以前的人類學老師——馬丁先生，一起在廣場下邊玩滾球。我覺得他是唯一真正瞭解老雷內的人。」

「他們這一輩子都住在同一條街上——在我斷斷續續的記憶中，甚至還和同一個女孩約會過。」他又輕笑起來。「奇怪的傢伙，不過馬丁先生在學校的時候對我一直很好……我記得有一次……」

「我還有個其他問題。」

「當……然，」他拖長了聲音。「你在想什麼呢？」

「等一下，加斯東是你的人類學老師？」

「馬丁先生，是的。」利奧點點頭。「他的事我記得的不多。那時候我只是個小男孩。」

馬丁先生——加斯東也是克雷爾兄弟的歷史和人類學老師。

「跟我說說貨櫃裡那個人。」

「你指的是誰，先生？」他摩挲著頸背，就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看著你。

你應該意識到他可能只是你憑空想像出來的吧？

「穿西裝的那個時髦傢伙——就在那邊的貨櫃裡。」（指向它）

「我不認識這種人，先生——也許他是艾弗拉特先生的朋友吧。他認識各式各樣的人，穿著西裝，開著漂亮汽車。」利奧陷入沉默。

跟你討論艾弗拉特有關的事情真的讓他覺得不太舒服。

「跟我說說提圖斯。」

「哦，提圖斯是個徹頭徹尾的港口工人，大家說他是在一條船上出生的。」小個子男人摸了摸手肘上的藥貼。「我告訴你，他的血管裡大概流的是海水吧，哈哈哈——老提圖斯是個很友好的人。」

他很可能是一個稀有樣本：暴風雨來臨的時候，兩個醉酒的海員互相絆倒在甲板上，動作猛烈到把周圍的鯨魚都驚動了，而他也誕生了。

「跟我說說馬列拉。」

「他是個完完全全的工會人。一個很好的人。」他陷入沉默，有些猶豫。「他很平靜……閒適。做的事不多。偶爾會跟艾弗拉特聊聊。」

「老實說。我不知道他為我們做了什麼，不過一定很重要，因為大家都喜歡他。是的，沒錯。我想這就是他的工作，讓大家感覺更好一些。」

給事情加點潤滑油。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很有必要。

「其實我還想知道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