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無憂無慮的利奧

「其實呢，博福特小姐是他的得力助手，不過她是個女士，」這個好心人又笑了。

「博福特小姐是誰？」警佐抬頭看著利奧。

「一個真的很漂亮的女士，皮膚像我太太特別喜歡的『滑順甜蜜』牌糖果一樣。晚飯結束之後，我和太太坐在收音機旁來上一顆，感覺真是棒極了。」

「但是我不能一直聽廣播。這裡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我總是在忙著打理這裡的事務。沒錯，這就是我，沒錯。」

繼續聊博福特小姐的話題。

「我覺得在這裡你做得很好，利奧。」

「是的，這個地方一切進展地都很順利。繼續堅持，利奧。」警佐朝小個子男人笑了笑。

「謝謝你，能聽到你這句話對我來說很有意義，真心的。」你覺得有些不可能，但他的微笑變得更燦爛了。

「有時候我覺得有些人真的不理解我為他們到底付出了多少汗水，不過你們挺好的。」

你衣服上的白色矩形在馬丁內斯可能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獲得權威人士的認可真的讓利奧很開心。

「是啊，我很肯定如果你沒把老闆的鞋擦得閃閃發亮的話，這個地方肯定會徹底崩潰的，利奧。」

你跟警佐的視線交會的時候，你在他的黑眼睛裡看到了一絲鄙夷的意味。他不贊同你奚落這個小個子。

「哦，先生……我做的可不止這些。我在這裡幾乎什麼都做。艾弗拉特先生講過很多次，說我是不可替代的。」他還在笑，不過他的聲音有些輕微地顫抖。

他真的為贏得艾弗拉特的青睞感到很驕傲。

「等等，你提到的這個博福特小姐是誰？」

「哦，莉齊啊？她可是個厲害的人兒。艾弗拉特先生讓她上了一所很好的學校什麼的，就在河東。她離開了4年，等回來之後，她就變得很時髦，很有律師樣。

他很尊重那個詞——這很明顯。

「但她真的是個好姑娘，在這片地方長大，認識所有人，跟大家相處都很好，我肯定她總有一天會變成社區的支柱。」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悲傷。

他繼續說道：「如果我太太和我有個孩子，而且孩子跟她很像的話，我一定會很高興的……但是她沒有辦法生育。」

「勒邁特醫生也這麼說，而且她很懂這些東西。她當了差不多50年的醫生，她……」他歎了口氣，然後陷入沉默，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溫順地看著你。

法律學校？他說的會不會是工會的調停人，又稱園丁。

「還有個問題，利奧。」

「當然可以，我很樂意回答。」他親切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你。

「好吧，所以這個工會調停人，是園丁嗎？」

「看起來就是了。」

「我不確定調停人是什麼，不過她真的是個好女孩，而且聰明絕頂。」小個子男人朝你露出讓人毫無戒心的笑容。

告訴園丁你知道她的名字，也許能迷惑她？也許之後可以考慮一下……

所以艾弗拉特訓練了一個名叫博福特小姐的律師，有點意思。

「博福特小姐是誰？」

「好吧，我走了。」[離開]

「再見了！」他繼續回去工作了。

「大家都到哪裡去了？這個港口都空了。」

「哦，大部分人都在門下面，不讓那些工賊進來……」他靠近了一些，臉上帶著信任的表情……

「我們在罷工——整個工會都是！罷工的時候你就不用工作了。哈——現在我們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工作了。」

「所以沒有人在工作了？」

「當然了，不是所有人都在下面，」他笑著說道，「艾弗拉特先生在辦公室，他總是在那裡，讓．盧克在看守大門……」他停下來想了一會兒。

「……但是提圖斯和他的兄弟喝醉酒惹了麻煩，艾弗拉特送他們愉快地度了個假。大概有一個多星期吧……」他停了下來——不過很想再多跟你說一些的樣子。

「明白了。不過我還有別的事想和你討論……」

「比如說什麼呢，先生？」他那張燦爛的笑臉真的很容易讓人消除戒備。

「提圖斯和他的兄弟惹上什麼麻煩了？」

「哦……我真的不應該說這個。這是工會的事。」他笑了笑，靠的更近了。

「他和他的兄弟在城裡惹了一些麻煩。可能是喝太多，然後打了一架之類的……我聽說艾弗拉特先生讓他們休息一段時間……」

不要對這個單純友好的人玩壞警察那一套。

「我還有別的問題。」

「當然，當然。」小個子男人點點頭。「有什麼能幫你的？」

「真的嗎？他們殺人了嗎？」

「不，我覺得他們沒有殺人。」小個子男人躲開了你。「我們最好聊些別的吧。提圖斯和他的兄弟們工作做得很好，我不想讓他們因為喝了一點小酒就惹上麻煩……」

反正他可能什麼也不知道。哪個心智正常的人會告訴他呢？

「但是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我猜那些傢伙可能是太暴力了，也需要發洩一下。細節我真的不太清楚。男孩子嘛，就是這樣的……」又是一聲輕笑。「我自從上中學之後就沒打過架了……」

「放鬆點，利奧，我們繼續聊聊哈迪兄弟會。」他看向你尋求幫助。

看看他，反正也不會有什麼用。別掙扎了。最好還是順其自然吧。

「好吧，利奧，跟我們說說你那次打架的事。」

「我記得自己是班裡最矮的。」他高興地笑了。「那些大個子男孩總是喜歡欺負我。你看，有一天我剛好有些脾氣，然後就大發雷霆……」

「不過艾弗拉特先生和他的兄弟總是來幫忙。有一次他們狠狠地揍了一頓老諾埃爾．貝克，結果他的頭上都縫了幾針……」他又笑了起來。「在那之後，諾埃爾再也沒有和任何人打過架了。」

「艾弗拉特先生和愛德格先生都是好人，先生。你應該跟艾弗拉特先生聊聊——我肯定你們能成為好朋友的。他是這裡每一個人的朋友。」小個子開始咳嗽起來。

你永遠不能從他這裡問出有用資訊的。能問出艾弗拉特有個叫愛德格的兄弟，而且他幫過利奧就已經不錯了。

「太暴力？利奧，他們是怎麼個打架法？他們殺了一個傭兵嗎？」

太遲了！利奧的嘴巴還在蠕動，言語滔滔不絕……說話，說話，看啦——還在說話——這傢伙可以一直說到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