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伊莉莎白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為什麼要在這浪費時間呢？」她抱起雙臂。

「你打算對我做什麼？」

「嗯……」警佐對這種方法有些不滿。

「我們打算對你做什麼？」她開始笑起來，沒有一絲愉悅的冰冷笑聲。

你被特別要求不要這麼說——但你還是說了。這是次失職，但你依然這麼做了。

「工會並不打算對你做什麼。這不是什麼犯罪集團，只是個勞工組織。」

「哼……」一聲粗啞的哼聲從桌子上傳來。「太他媽對了。」

「如果真有事的話，也是RCM對人們做了什麼……」她搖了搖頭。「但我們離題了。」

你為何要那麼說？你難道……又忘記自己是個警察了嗎？

「你是莉茲－伊莉莎白—博福特小姐嗎？」

「我建議不要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寒暄上了，專注於你來這裡的原因——提圖斯．哈迪。」她指著桌子旁邊那個高個子男人。

即便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但她的眼神，站姿，還有臉上都顯示出了一些動搖……

你說得她措手不及，再逼近一步。

「哈迪？先別急，我還有一個問題。」

「不了，去跟提圖斯說吧。」

「老好人利奧跟我說起過你，他很健談。」

「你來這不是為了跟法律顧問搭訕的，你是來審問這些人的。」

你決定好了這段對話的節奏和主題，現在開始吧。

老好人利奧那樣的人什麼話都說的出來。無需拘束，大人。

「他說艾弗拉特先生把你送去了法學院？」

「我是工會和這些人的代表。」她指著桌子周圍的人們。「不要牽扯個人。」

一次小小的勝利。

「他說你是艾弗拉特先生的糖衣炮彈。」

「他沒有這樣說過。」她不小心提高了嗓門。「那不是在說我。」

「大家都冷靜下來，專業一點。」

骯髒下流的手段，警官。

「他說你對克雷爾先生有所虧欠。」

「他說你是工會的調解人，你能解決問題。」

「我是一名法律顧問，」她拔高了聲調，「不要牽扯個人。」

她阻止了你的發言——因為你沒有足夠的勇氣。

「你為什麼這麼咄咄逼人呢？」

「咄咄逼人？你以實施暴力為生，而這些人只是碼頭工人罷了。」

「只是碼頭工人？碼頭工人會監視警察嗎？我們上次放了你一馬，小姐。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我們已經跟艾弗拉特．克雷爾談過了。我們很清楚這些是什麼人，工會的激進分子。」

「聽著，你這個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走狗。你就是一個暴徒，強制執行瑞瓦肖的非法私有化。二十個奧西登肥豬就把它們全部偷走了——而你就是他們的保鏢。」

「沒錯，」那個身材高大、肩膀寬闊的男人呷了一口啤酒。

「問你想問的——不然就回去向你的長官覆命吧。」

「這個世界需要一個金融緩衝區，沒必要感情用事。」

「這裡沒有人感情用事。」她的表情毫無變化。「做你的工作，問你的問題——然後滾蛋。」

「私有化並不違法，反而又酷又有趣。或許你們只是不符合歷史進程的那些個體？」

「我不需要聽一個業餘警察高唱私有化讚歌。」她的表情放冷。「完成你的工作，問你的問題，然後滾出馬丁內斯。」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兒聽來的，但你錯了。與你們這些工人主義者不同，RCM是堅強而有原則的。」

「清醒點吧。」她的表情僵硬了。「完成你的工作，問你的問題，然後滾出馬丁內斯。」

「我喜歡這個，是個良好的開端。不如我們更進一步吧——武裝暴動。工會在策劃什麼？」

「看啊——一個滑稽演員。」她的表情僵硬了。「做你的工作，問你的問題——然後滾出馬丁內斯。」

怪了，好像人們都不相信會有警察是工人主義革命者一樣。

「好啊，就這麼辦吧。我們來詢問吧。」

「來吧。」她的表情僵硬了。

「哼。所以你在監視我們，現在又變成了謀殺嫌犯的代理人——只是碼頭工人而已。」

「碼頭工人在監視警察嗎？你們一整天都坐在那個角落裡。現在我們知道為什麼了。」他笑著：「只是碼頭工人而已……」

「我在咄咄逼人？」她揚起眉毛。「聽著，你這個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走狗。你就是一個暴徒，強制執行瑞瓦肖的非法私有化。二十個奧西登肥豬就把它們全部偷走了——而你就是他們的保鏢。」

「我想你終究不是贏家。」

她聳了聳肩，幾乎沒有反應。

就在那裡，她只是在拖延你而已。

「這可不是贏家的態度，公民。」（搖搖頭）

「我聽說了你的健康狀況，人們會議論的。我對此可沒有耐心，或是同情。」

拙劣的扯開話題的手法，但粗暴有效。這並沒有達到你想要的效果，但它確實起到了一些作用。

「那個駭人聽聞的標誌，你說會清理的。」

「是因為你酗酒的問題，不是嗎？人們會議論的。」她斜眼看來。「我對此可沒有耐心，或是同情。」

「那個標誌會自己變乾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