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卡菈耶（奧蘭耶小姐，迪斯可舞者）

「她可能會看見我們。我的床就在那旁邊……」她把香煙忘在了煙灰缸裡。

「是的，當然了。她來過這裡很多次，用環形天線架設私人電臺。她以前會上來這裡，跟我一起在屋頂上喝酒。在一切變的……奇怪之前。」

「你是從那裡過來的，對嗎？我看見你走出來的。」她指著通往彈珠工作室的那扇大門。「它是通往樓下的。」

「她可能是從那裡上來的，然後從這裡開槍，就在我現在的位置。外面太黑了，我不可能看見她的。」

「你想試著把那道門踹開，對嗎？」她指向封起來的大門，就在窗戶旁邊。「也許它是通往樓下的？」

「她可能是從那裡上來的，然後開槍——就在這裡，我現在站的地方。外面太黑了，我不可能看見她的。」

「她可能來過屋頂。」她指著窗戶旁邊那扇封閉的門。「你已經注意到那扇門了，對嗎？也許它是通往樓下的？」

「為什麼你覺得是她做的？」

「她對我有些好感——自從我在樓下見到她和哈迪兄弟之後。她對自己想要什麼一直很坦率……」

她的意思是——性？

「那是什麼？」

「性——還有更多。向她吐露秘密是我的錯——我告訴她自己在逃亡。她開始保護我。這變成了一段不健康的關係。」

「當我開始跟萊利在一起時，」她的聲音幾乎變成了低語，「她讓我結束這段關係。還說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那次會面很不愉快。在那之後我們就不再說話了，但是……」

等等，等一下，大家——先等等。這是幹什麼？馬上讓整件事脫離軌道，繼續調查吧。

「我不明白。露比是個女人，不是嗎？這是個女人的名字。」

「是的。」她點點頭。

「但是……你也是個女人。」

「女人也會喜歡女人的，警官。不要糾結這個問題。我們繼續吧。」

呃，那就真是見鬼了！我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又多了一件！

「你說喜歡，是什麼意思？」

「我是指浪漫的那種。」他轉向她，手銬還握在手裡。「你跟露比到底是什麼關係，讓你覺得她對你有好感呢？」

「她說她愛上我了。當我告訴她自己是個逃犯的時候，她甚至讓我跟她一起走。她開始……計畫我們的關係。」

「你騙了她？」警佐眯起眼睛。

「有一點。你知道的，我有些受寵若驚。不過之後我不得不讓她放手，而且真的很不容易。我有些後悔自己對她太友好了。」她看著自己的雙腳。「我們也許是親吻過。不過沒有別的了。」

是的，但是在這個不平等的權力力度之外，她們的關係又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什麼。所以我之前不想告訴你。」她抬起頭，眼神與你交匯。「但是她知道發生了什麼——當我下樓的時候。」

「不知怎麼的，她知道萊利死了。她一點也不吃驚。我們上去的時候，她鎮靜的像塊石頭。她把一切都處理地乾乾淨淨，好像她有……計畫一樣。」

這是一套很熟悉的理論。你也想過，還記得嗎？會不會是露比在掩飾自己？那個私刑……

你再一次想到了這個……最糟糕的事情是——這也許是真的？

有一點奇怪……處於那種壓力之下的時候，人們通常沒辦法保持鎮定。

也許是那個露比在掩飾自己？那個私刑其實是為她打的掩護——而且她還組織兄弟去幹的？

這是個不祥的預兆——你相信了她的理論而且還被牽著鼻子走。要小心這個叫邏輯的傢伙。

「你們是怎樣一種關係？在這次衝突之前？」

「我們在一起很長時間。聽收音機啊，之類的。她的電臺很棒。而且她是個很好的夥伴。很遺憾這段關係不得不結束……」她停了下來。

那個問題是關於什麼的？她是在把她的朋友往狼嘴裡送。

你突然意識到，這也跟逮捕她幾乎沒有任何關係……

「這只是感覺和猜測。」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什麼。所以我之前不想告訴你。」她抬起頭，眼神與你交匯。「但是她知道發生了什麼——當我下樓的時候。」

「聽起來她像是看上你了。」

「這只是一種假設。」

「好吧，我不糾結了。」

「很好。」他轉向她，手銬還握在手裡。「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才會讓你覺得她對你有好感呢？」

「好吧，現在我明白了。只是想解釋清楚。」

「其實——我沒有。」他轉向她，手銬還握在手裡。「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讓你覺得她對你有好感呢？」

「我就要糾結，金。」

「別，」他一邊說，一邊轉向她，手銬還握在手裡。「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才會讓你覺得她對你有好感呢？」

「好吧，現在我明白了。沒錯。」

「我不明白。」他轉向她，手銬還握在手裡。「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讓你覺得她對你有好感呢？」

「繼續。」

「在這之前……」他轉向她，手銬還握在手裡。「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讓你覺得她對你有好感呢？」

「我不明白。」警佐有些懷疑，手銬還握在他的手裡。「你跟這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讓你覺得她對你有好感呢？」

「性？」

「不止。」她點點頭。「向她吐露秘密是我的錯——我告訴她自己在逃亡。她開始保護我。這變成了一段不健康的關係。」

「當露比說如果你不跟死者斷絕關係，後果會『不堪設想』的時候——她是在威脅你嗎？」

「有天晚上她來找我。喝醉了。她說要把我的生活變成人間煉獄。我之前也被威脅過，所以我能分清這個人是不是知道該怎麼做。」

「而她是這方面的專家。一定沒錯。為了管束哈迪兄弟。在那之後，我試圖斷絕和她的關係。我覺得奏效了，不過……」她看向房間的窗戶外面。

還有些恐懼依然伴隨著她。她用力地呼著氣……

您在說什麼呢？她是害怕您會逮捕她。

不，等等！看看她！牙齒像珍珠，臉龐像鵝卵石——她看起來就像一個20多歲的電影明星。你幾乎能看見她在那些自動多色印刷品。露比貨車裡的那些海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