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你看見警佐熟悉的身影，還是穿著那件橙色的夾克。因為痛楚，你看到他變成了兩個——然後是三個。

沒什麼的。你還活著，這才是最重要的。

「金……」

「日出，帕拉貝倫，」警佐說道。他站在一間剛剛打掃乾淨的房間中央，頭頂的風扇像個光環。他的臉上滿是淤青。

「我傷的有多重？」

「挺糟糕的，警官。你有兩處傷口。第一個在肩膀下面。子彈穿過你的肩胛骨，幸運的是沒有打中你的肺部——還有心臟。」

「另一處在你的大腿——左邊的股四頭肌。」他指著你的腿說。「主動脈沒有被擦傷，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還用紅藥水治療了細菌感染。」

「我還……能走嗎？」

「以後看看。」

伴隨著相當大的疼痛，還有時不時撕裂的縫線——你應該能做到。

「我的警局有人來看過我嗎？」

「沒有。」

一對男女坐在一輛裝甲車的前排。女人正在開車，男人點燃一支煙。他的名字叫讓．維克瑪，瀝青在機器的輪子下消失。前方，港口的起重機直衝雲霄……

「又回到那個鬼地方了，」他說道。

「真的嗎？」

「交火結束之後，我給你的警局去了電話。受傷情況已經登記過了。他們告訴我會派警官去現場跟你會合。」

「奇怪。你沒看見他們，不是嗎？」

他停頓了一下。「我確定他們是擔心你的。」

這就意味著在你昏迷的時候他沒有在附近看到他們。他們並不是真正擔心你。要是真擔心，他們不應該在嗎？

「如果他們擔心我的話，那他們人呢？」

「我不知道。」

他也許有些想法——但他不會跟大人您說的。

這是你和他們之間的事，他想到。

最好別再讓自己激動了，這樣真的很疼。

抱歉。

「好吧。」

「我確定他們是擔心你的。」

不對。如果他們真的擔心，現在就應該在這裡。

「很好。我也不需要他們。」

「難道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他們一點都不關心我。」

「如果不是我的警局，那是誰幫我治的？」

「我。」

「謝謝。」

「不用。」

「我不知道你還……會這個。」

「這是警探任務鏈的一環。你也可以做到。」

其實，你可以的。似乎，你甚至可以取出一顆斷裂的子彈……

你可以嗎？你很肯定自己做不到。

「好吧……」（起身。）

「輕一點……」你眼前再次出現了兩個警佐。一陣橙黃色的痛楚……

你可以承受住的。只要不把太多重量放在大腿上。

你的平衡能力差了很多。你感覺自己要倒下去了……

「你還好嗎？」

「我的……迪斯可歲月已經結束了。」

「你的迪斯可歲月早就應該結束了，警官。」

「我非常不好，金。情況真的很糟糕。」

警佐沒有回應——只是看著你搖搖晃晃地站著。

他在想你應該坐下。坐直，就是現在……你沒有坐在任何地方。

「我感覺非常好。我們……搖滾起來吧！」

他點點頭。

「誰在乎。誰關心過我。不重要了。」

「唔……」

警佐看著你——搖搖晃晃地站著。

「你受傷了嗎？」

「不算吧。」他揉揉下巴。「我被少校的槍托砸了一下，有點腦震盪。我儘量不多動。」

「如果你沒有警告我，情況說不定會更糟糕。」他停頓了一下。「謝謝你。我沒想到他會來這一下子。我真是太蠢了……」

「不算吧。」他揉揉下巴。「我被那女人的槍托砸了一下，有點腦震盪……我儘量不多動。」

「如果你沒有警告我，情況說不定會更糟糕。」他停頓了一下。「謝謝你。我沒想到她會來這一下子。我真是太蠢了……」

「我是個心靈電動馬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