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很好。你是的……不管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通過血和淚，還有那撕裂的縫線，應該是可能做到的。

如果可能的話，那就只能是依靠純粹的意志力。你會變成……一個心靈電動馬達。

可以肯定的是，你應該沒什麼辦法跳舞了。不過一瘸一拐走路還是可以的。

「相當糟糕。你左側的股四頭肌中槍了——就是你的大腿。看來主動脈都沒有被割傷。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還用紅藥水治療了細菌感染。」

他指著你的肩膀：「你肩膀上的擦傷可以忽略不計。裝甲承受了火力的衝擊。」

「相當糟糕。你左側的股四頭肌中槍了——就是你的大腿。幸運的是，外側主動脈沒有被擦傷。子彈已經取出來了。還用紅藥水治療了細菌感染。」

「你說什麼……日出……」

「日出帕拉貝倫。太陽升起，準備戰鬥。這是一句古老的革命宣言。」

那不是寫在你……

「難道……今天要打仗了？」

他看向窗外。「港口大門被封住了。街上又空曠了一些。我可以放心地說，嚴重的暴動還沒有爆發。」

「我覺得我們可能讓它推遲了一些——不過只是暫時的。」他拉開飛行夾克。「很勉強。」

「很遺憾。」

「遺憾？」

「末日已經來臨，而我就是吹響末日號角的那個人，金。我們動作越快越好。」

「嗯，」他點點有。「看來疼速寧起作用了。」

「我真的很希望這個……社會秩序現在就崩潰。」

「我看疼速寧像是起作用了。」

「你誤會我了。（咳咳）我的意思是……比較迪斯可的方式。」

「好吧。」

「沒什麼。我收回。」

「沒必要的，警官。你希望外面的情況變壞——這沒什麼，我們偶爾都會這樣。不過並沒有。暫時沒有。」

「很遺憾，那些賤人和叛徒還沒有被大水沖走！我好像有點難受……（咳咳）是怎麼一回事呢？」

「那些賤人，是啊。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修辭惡化。他並不是真心歡迎那些賤人的回歸。

「很好。」

「是的。我們也完全失敗了。不過這沒關係。」

「好痛。」

「沒錯。」他點頭贊同。「確實很痛。」

「我的槍。它就刻在我的槍上。」

「警察很喜歡它。」

「好痛。」

「現在還不到說好痛的時候。你一小時前剛吃了一片疼速寧。等藥效過了再說。」

疼速寧。看樣子不是那種糟糕。不是需要手術，也不是器官損傷，而是隱隱作痛。

「現在會怎麼樣，金？」

「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們沒辦法跟艾弗拉特說話，港口已經封閉了——裡面的每一個人都在我們的掌控之外。而且喬伊絲也離開了。」

「那個……野松公司的代表？」

「是的。喬伊絲．梅西耶。船上那個，你知道嗎？她也許能幫到我們。很明顯，那些傭兵是為野松公司做事的。至少部分是……」

「也許是她？也許她會信守諾言。不管怎麼說，露比已經走了。還有卡菈耶——呃，至少她被安全地關押起來了。」

「是誰做的，金？是誰殺了那個被吊死的人？」

「我不知道。我覺得你對提圖斯．哈迪那套極其危險的理論是錯的。那晚有超過6個人在樓下看到了提圖斯。」

「說實話，我覺得我們的調查沒能發現一個可靠的嫌疑人。」他的聲音很冷靜，也很實事求是。

「還有……28%的可能性，那一槍是從遠處射進來的。」

「我們應該上樓，在現場重新考慮一下彈道。」他忍著疼痛，輕輕點點頭。「這一點我同意。還有其他的嗎？」

看見沒？還有那個。你可以做彈道測試！

「很簡單，我們必須找出康米主義。是康米主義殺了他。」

「恐怕我們是找不到康米主義的，警探——因為它已經不在了。」

「康米主義就要大規模地回歸了，金。」

「意識形態跟我們手上正在調查的案子一點關係都沒有，很抱歉——但是真的沒有。」

「好吧。」

他點頭示意。

「你確定嗎？我到處都能看見康米主義，告訴我們該怎麼想，真是讓人窒息……哎喲，我的腿好疼！」

「好吧。死了就好。康米主義太愚蠢了。」

「好吧。是的。我可以理解，控訴一個不是真人的東西到底有多難。」

「很高興你能這麼想。」

「那個該死的鈴蘭，金，那些花。」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