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舊魚市裡有個呆掉的老太太，就在海灣的另一邊。她需要幫助。」

大塊頭笑了，幾乎要把啤酒噴出來。「你說什麼，條子？你現在想讓我們去幫小老太太了？」

「你是本地執法人員，不是嗎？」警佐直視著提圖斯的眼睛。」幫助陷入困境的民眾應該是你的分內事。」

「好吧好吧。我們會派人過去，誰是——等等……是豬豬女俠，對嗎？」

「是的。她。」

他把帽子往上推了推。「天啊，可憐的老太太。別擔心。我們會處理的。我記得她在科戎好像有家人之類的……她病了之後，那幫雜種就把她一個人留下了，我們收到過很多投訴。」

「嘿，」尤金插了一句。「那天艾弗拉特的B小隊不是還在找她嗎？他們說她……我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東西？」

「是啊，我想你說得對，尤金。」提圖斯舉起酒杯向他致敬，然後轉向你。「她那兒有你的東西嗎，條子？」

不管你要做什麼，都別向這群混蛋承認你弄丟了自己的槍，否則你會吃苦頭的。

「她手上有我的槍。」

你絕對是個傻瓜。

大塊頭男人把啤酒砰地一聲摔在桌上。「你的槍！她拿了你該死的槍！」

「當然了，老大！」老鼠臉男人扭曲的微笑著。「聽得可清楚了——條子把槍搞丟了，落到豬豬女俠手裡了！」

大塊頭盯著你，仍處於震驚之中，震驚到啤酒都不喝了。「好吧，」過了一會兒他說。「至少我看見你把它拿回來了。如果你還有任何問題……」他揮舞著雙手，還在尋找適合的詞彙。

「她的警用裝備是哪裡來的？」

「不知道。」提圖斯聳聳肩說。「她住在海邊，總是有東西被沖到海灘上來。」

「警察的隨身用品是不會被沖上海岸的。又不是說我們會在半夜把東西偷偷倒了。都是她買來的，收集的。」

41分局。一名男子搬著一箱生銹的、沒用過的徽章。「你覺得這些能在年度拍賣上為我們撈點什麼嗎？」一個禿頭警探徒勞地用梳子刮著自己的頭頂。」媽的，誰會想要這些？把它們扔進河裡去吧。」

「她是誰？」

「是誰？以前嗎？她就是個老太太。她的孩子幾年前就搬走了。從不來看她，也不接她電話。她時不時……會出去溜達。」他搖晃著手中的啤酒。「在我們還是孩子的時候，她對我們很好。雖然總是有點不太對勁，不過還是很好。」

還是孩子？那一定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時候她的狀態要好一些。

孩子能讓她保持鎮靜。

「她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你是說想成為一個條子？那個嘛，她……」他皺眉頭沉思。「媽的，我真的不知道。有人知道她為什麼開始表現得像個條子一樣嗎？」

「他媽的不知道，」紋身男喊道。」一定是瘋了吧。誰會真的想當條子？」

「執法人員是一份體面的工作，先生。」

「值得尊敬的專業人士是不會向孩子開槍的，豬仔！」他站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椅背。「也不會嚴刑逼供。」

「冷靜，阿蘭。」他轉向那個紋身男，他正大口喘著粗氣。「坐下。我們的人我們自己照顧。我們還有自己人要照顧呢。所以別太激動了。」

「某個和外界唯一的聯繫就是八號頻道和該頻道的警察節目的人？」

「哦，別跟我提加雷斯．莫蘭德那個垃圾！」梅斯克人明顯激動起來了。「那個該死的……種族主義混蛋！」

「冷靜，阿蘭……」他回頭看了看。「我們都很討厭他。那傢伙有膽沒種。不能信任那種人。」

一定是句當地俗語。

「那種想在世界末日來臨之前讓世界恢復秩序的人，有想過嗎？」

他眨眨眼。「不，我沒有，因為我他媽的不是傻逼，警察。」

「是啊，條子，這話說得真他媽太奇怪了。豬豬女俠級別的奇怪。大個子聳聳肩。」但能讓你混過今天就行。」

「我忍不住覺得自己應該為那個可憐女人不健康的文化負點責任，我很抱歉。」

有紋身的梅斯克人陷在自己的椅子上，不確定該如何回應。「是啊……應該的。」

大個子聳聳肩。「隨便吧，條子。別擔心。我們會顧好自己人。」

「不如說是誰不想吧！超酷的制服，超快的動力馬車，還能持槍？算上我一個！」

「你已經是了，豬仔。」男人搖搖頭。「這傢伙真是病得不輕，提。」

「啊別擔心，阿蘭。」大個子男人笑了，把帽子向上推了推。「條子們想要打扮成警察的樣子，隨他們去吧。我們會繼續做真正的工作的。」

「謝謝你的配合，提圖斯。」[離開]

「小事一樁，條子。我們會照顧馬丁內斯的精神病患者。是不是，兄弟們？」

「毫無疑問！」尤金舉起酒杯致敬。」我們才是這條街上真正的英雄！」

「她叫什麼名字？她的真名。」

他摘下帽子撓撓頭。「普蘭特阿姨，我們總是這麼叫她。普蘭特什麼的？」

「瑪麗安，朋友，」他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瑪麗安．朋友．普蘭特。」

「去死吧，條子！」他站起來。」你他媽在搞什麼鬼，嗯？」

「冷靜，阿蘭。」那人安慰道。「別讓他影響到你，就算是為了普蘭特阿姨，嗯？」

「別不尊重普蘭特小姐，條子。」大個子男人喝完了一罐啤酒。「她是個好人。有時候我們都會有點小瘋狂。」

「瑪麗安．普蘭特。」

大個子點點頭，乾掉了他的酒。「你還想知道什麼嗎？」

大塊頭盯著你，仍處於震驚之中，震驚到啤酒都不喝了。」它現在在哪兒？」他慢吞吞地問道。「我反正沒看見……」

「已經解決了，」警佐簡潔地回答。「但她沒有。」

「真有你的。」他喝著啤酒，慢慢平復下來。「可以，我們會去幫她的。只要你不擋道，離得遠遠的。」

「我不想要了，金還有一把。」

「至少它沒有所托非人。」他喝著啤酒，慢慢平復下來。「可以，我們會去幫她的。只要你不擋道，離得遠遠的。」

「它掉進水裡了。」

「也許這樣最好，至少沒有任何壞處……」他喝著啤酒，慢慢平復下來。「可以，我們會去幫她的。只要你不擋道，離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