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那個大塊頭深思熟慮地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後呢？她是怎麼進去的？」

「露比完全可以上樓——朝他開槍——下樓——在七分鐘之內完成所有。」

「雖然現在我們還不能肯定，但我們會找到答案的。」

「當然，條子，肯定的……」他轉向尤金。「我們得去那條秘密通道看看，兄弟們。」

「知道了，老大！專業執法人員會著手調查的。」

大個子笑了起來。「你還有別的東西能證明這條路徑的可能嗎？還是僅此而已了？」

「我不知道，但我會調查清楚的。」

「當然，條子，肯定的……」他轉向尤金。「我們得去那條秘密通道看看，兄弟們。」

「你說詭異是什麼意思，特奧？」

「經營者叫……」他思索著。「耐弗洛斯什麼的，穿著一件黃色的風衣——就像你現在穿的這件。」他眯著眼睛看你。「古怪的傢伙，從來沒喜歡過他。」

對於那樣一個老人來說，這是件相當舒適的外套……

「穿過一條秘密通道。」

「我明白了。但後面是什麼，我是說——是儲藏室之類的嗎？」

「非常狂野的東西，提圖斯，你還沒做好準備接受的東西。」

「條子，我要打斷一下你。」他把帽子向上推了推。「免得你尷尬——我就不強迫你承認自己沒去過後面了。」

「不過，那裡絕對還有東西值得回去……」他轉向尤金。「我們得去那條秘密通道看看，兄弟們。」

「……一條秘密通道，直通屋頂。」

「你甚至都沒到後面去過，是嗎？」大個子對著啤酒歎了口氣。「該死的小丑。說真的，這玩意只有在馬戲團裡才好玩。」

「跟你說實話吧提圖斯，我還得去看一眼。」

那個大塊頭捏住自己的鼻樑。「當然了，小丑，太他媽當然了。你在瑞瓦肖馬戲民兵團裡就是這麼幹的。」

「你確實同意子彈是從屋頂射過來的，對吧？」

「為什麼不呢？你不能從隨便哪個樓上畫一條線直通卡菈耶的窗戶——據我所知在馬丁內斯就做不到……」

「也許是從海邊來的？我太忙了，都沒時間考慮這件事。所以不可能。」他搖搖頭。「我不覺得那是個狙擊手，他離我們很近。」

把數字寫出來，這會令他們大開眼界的。

「有72%的概率子彈是從屋頂射來的。」

「百分之七十二！」他拿起自己的啤酒。「那個百分比——你從哪兒弄來的，實驗室裡的人？」

肯定得撒謊，講事實沒人信你。

「我當場驗證了一下，事實證明我可以做到。」

「不，你做不到。我很清楚你週末在這裡幹了什麼。人們都說了——而他們口中的你聽上去完全不是個科學警察，你就是個瘋子。」

「那些數字完全是胡編亂造的，老兄。」

「沒錯，而且他們也不能證明她在屋頂。一切都只是唬人的，他什麼都沒有。」

「是的，很大的實驗室，就在加姆洛克。名字是……加姆洛克彈道實驗室。」

「給馬丁內斯來一個也無妨。」他點點頭：「你還有什麼——能證明她當時在屋頂上？」

「給馬丁內斯來一個也無妨。」他點點頭：「不過——世界上所有實驗室都無法證明她在那個屋頂上。她是怎麼上去的？爬上去？」

最好不要逼得太過了，回到其它的想法上去。

好吧，別再跟他們秀彈道學了。

除非是個傑出的，近乎於神的狙擊手。

「一名傑出的狙擊手完全可以做到。」

「有可能，槍也許是他們組織內部的人開的——就像我說的，從海邊某個地方。對我來說，屋頂仍然是最明智的選擇。」

「看見了嗎老大，他們自相矛盾了。現在他們又說不是屋頂了。他們不能證明她在上面，全是胡扯。」

「看見了嗎老大，他們自相矛盾了。現在他們又說不是屋頂了。他們不能證明她在上面，全是胡扯。」

等等——那就會跟我現在的推理相悖了。

是的，當然。幹得漂亮——繼續吧：

「一位技藝精湛的薩拳武術家可以像蜘蛛一樣，爬上外牆……」

「屁話。」他抱起雙臂。「那可不是什麼薩拳武術，條子。我已經習武十年了——讓我好好給你上一課吧。兄弟們？」

「絕對不可能是薩拳戰士，也不是能扭曲子彈的狙擊手。」

「或者是個鬼魂。」警佐補充道。「從來都不是鬼魂——別擔心，我們有比鬼更好的。」他看著你。

我跟你說過不要這麼說，這對他來說不是能開玩笑的事。

「沒錯，尤金。」他點點頭。」現在，條子，你創造了一個機會窗——這是唯一我還在聽的原因，不要浪費了。」

「我還在樓上的舊工坊裡發現了腳印。」

「腳印。」他抿了一口啤酒。「是最近的嗎？」

他看上去很強硬，但在他深綠色的眼睛中有一絲緊張。這觸及他的痛處了。

足跡是最近的——但沒有像露比的右腳那樣有磨損的痕跡。現在最好忽略這個討厭的小矛盾，過於令人困惑了。

「最近的。」（點頭）。」大概是43號。」

「43號對女孩子來說有點太大了，你不覺得嗎？」他摩挲著下巴。「但露比就是人們口中的女漢子——她可不是什麼菟絲花。」

「是啊，但那就是她酷炫的地方！」金髮男子叫嚷著。「所以我們一直在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葛蘭。我們會談到的——等到謀殺指控被消除之後。」

「提圖斯，不是真的在說……」

他還在思考。葛蘭得到了一陣沉默作為回答——繼續強推這一理論。

「最近的。」（點頭）。「一兩個星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