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這麼近嘛？真是幸運。在我相信這套說辭之前，我會親自徹底檢查一下那些腳印的，條子。」

他想了一會兒後點點頭：「好消息是——我還在聽。」

「最近的。」（點頭）。「但它們和在場的任何人都不匹配——包括露比的。」

「這跟你的小想法相悖了，不是嗎？」他摩挲著下巴。「另外我這輩子也見過幾個人擁有不止一雙靴子——時不時也會換一下……」

他想了一會兒後點點頭：「好消息是——我還在聽。」

「最近的。」（點頭）。

「你還認出了什麼——多久前廢棄的？什麼尺寸？」

「那裡有帶著水平線的——腳印。」

「水準的？我能看出你在RCM被教導得很好。我老爸——一個半瞎的獵人——也會這麼說。水平線……」

他想了一會兒後點點頭：「好消息是——我還在聽。」

他知道日期一定很近才能讀出那些字跡，這並不是失敗。

「你猜怎麼著。還記得我在這裡找到的鑰匙嗎？」（指著窗戶）

「我不喜歡猜測，條子。」沒有人喜歡。

「它能打開廚房裡的那扇鐵門。從那裡能通往樓上，直達屋頂。這把鑰匙……」他望著窗外的山楂樹叢。「就在這裡——跟你在一起——始終如此。」

「你沒找到，但露比發現了。她就是這麼上去的。」

「不要急於下結論，特奧。」他轉向老人。「你拿過鑰匙。它看上去像是近期被放在那裡的嗎？」

「絲帶很舊，已經褪色了。它在那兒至少有二十年了。」

「她可以做個複製品。」

「然後再把它放回去？為什麼？」他指著鑰匙。「你在這裡找到它真是太他媽的有趣了——但它跟露比沒關係，你很清楚這一點。」

雖然不完美，但也說得過去。而他很清楚這一點。

另外，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RCM小隊長，甚至是中隊長。只是不能讓他靠近女人。

「是啊，也許是我太急於下定論了。」

「不是可能，你就是。」他指著警佐。「你們倆都是。我自己也想過，把找到的每一條線索堆積成一個理論。那樣是行不通的。」

然而，這把鑰匙是個奇怪的巧合——而他很清楚這一點。

「不是可能，你就是。」他指著自己。「我自己也想過——把找到的每一條線索拼湊成一個理論。那樣是行不通的。」

「她本可以用完就把它放回去的。」

「為什麼？」他搖搖頭。「沒道理啊。這他媽的很有趣，但根本就說不通。你自己也知道的。」

「它能打開通向屋頂的廚房門。你沒找到，但露比發現了。她就是這麼上去的。」

「好吧，他媽的她去尿尿了，行嗎？就一小會兒。可能還出去過，她要從貨車裡完成一個複雜的操作。」他指著十字路口。「她可是個大忙人——一直都是。」

這種複雜的操作很可能是非法的。

「就算她離開了五分鐘，也不意味著她能神奇地爬上屋頂朝傭兵開槍。」他輕敲著自己的太陽穴。「我有想過——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複雜的業務會不會跟喬伊絲請求你調查的事情有關？也許吧，不過他們永遠不會挑明的。你必須繼續調查！

當然！露比就是神秘大堵車隊伍裡的女司機！有這個可能。你必須繼續調查——他們永遠不會挑明的。

這個你已經知道了。一切都很吻合：露比，失蹤的哈迪兄弟，身處私刑現場，還在販毒。

「你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她沒有去洗手間嗎？」

「她沒有去吧台——點杯酒嗎？」

「因為她整晚都在這裡，跟我們一起。」

「他在瞎拚硬湊好把她關進去。這是條子的必修課。」

「她整晚都在這裡？」警佐沒有理睬那個紋身男。「從11:30到12:25——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

我擔心我們不能把這個難題拼湊完整。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唯一明智的舉動就是讓別人把碎片拼湊完整。

（低聲）「金，你已經有足夠的時間想出一個理論了。結果呢？」

「我想我們最好直截了當點，」他同樣低聲回答，然後轉向提圖斯問到：「你為什麼能這麼肯定露比沒有殺他？」

不，我想自己來！

隨你便！但請記住，是你讓自己經歷了這些麻煩的。

瞭解，現在請讓我們再次行動起來吧。

行動起來。

當然可以。但在此之前——我們能去一趟理論世界嗎？

雖然不太可能有幫助，但是好啊，我們可以去一趟理論世界。

就是那麼簡單。

警佐環視了一圈，顯然很享受這片刻的喘息。但不久後他就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除非我們還有更多事情，否則我們……」他望向大門。

比方說……你的腦袋超載了很難記起來，但是，你最近抽煙了嗎？來根煙也許能幫到你。

是的！吞雲吐霧，然後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沒人嗎？

真的嗎？

完全沒有嗎？

只有我了，是嗎？哇哦，好吧……祝你好運！

你可以攻破卡菈耶的最後防線，或許她會告訴你一些有用的事？

哇哦，你想得真是周到。沒有什麼好補充的了——只要攻破卡菈耶的最後防線，或許她會告訴你一些有用的事？

這裡往西有座鬧鬼的建築。帶上手電筒，搜查地下室。那裡有秘密——能幫到你的既權威而又古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