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波勒

「哦，沒錯，那個是魯德。」穿著盔甲的女人露出惡毒的笑容。「殺手魯德．霍恩克洛溫——他的話可不多。」

「……幹翻你們這群狗娘養的雜種……」

「好吧。那咱們就接著說——今天誰都不用死。」（退後）

「這種……狗屁談話幫不到你的。」男人搖了搖頭，向前晃了一步。

現在！就是現在！別等了！

放鬆，放鬆一點。

「殺手？」

「槍手。」他對著自己比了個手勢。「種族歧視者。」他朝那個女人點點頭。「殺手。」他指著一個全身上下被陶瓷板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你覺得他是做什麼的？」

在那裡——霍恩克洛溫頭盔的邊緣——你數著上面畫的小人：19,20,21……

數一下小人。

大概有50個小人——全都是黑色的。加上最後有兩個白色的。

這些人在塞美尼服役過……島上的居民……

最後那兩個白色小人是他們搬到瑞瓦肖的時候做的，應該就是最近。

「殺黑人？」

「今天不行，魯德。今天輪到我了……」他看著站在廣場上的女人。

她陷入沉默。

「T，趕緊他媽的動手吧，」男人咬緊牙關——手還放在腰帶上。

「尤金……」

現在！就是現在！別等了！

放鬆，放鬆一點。

「沒錯。」他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你。「還有不少瑞瓦肖的吉皮特。」

「呃……照料馬廄的？」

「我們還在等什麼？」她轉向頭目。「趕緊把他那張臭嘴給撕爛！」

「先別開火！」他舔了舔嘴唇。「等我的命令。」

他把嘴唇咬出了血。

這個男人最近一直承受著嚴重的情緒壓力。

他不習慣下命令，或者是做領導。他感覺不太舒服。他寧願開槍殺人……

「他殺人嗎？」

「聰明的野人。」他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你。「他把當地人搞得一團糟。末日戰士的風格。」

現在！就是現在！別等了！

放鬆，放鬆一點。

「你覺得自己很強是吧，哈？這種殺戮毫無意義。」

「哈？」他用水汪汪的眼睛死盯著你。

這引起了某種共鳴——陰暗的共鳴。

「我們還在等什麼？！現在就把他那張賤嘴給撕了！」

「一等兵……」他轉向那個女人。「你他媽的給我閉嘴，等我的命令。」

「很好——我專門殺殺手。」（指著自己的胸膛）

「我也是個殺手。」

「你是他媽的一頭豬……」他向前晃了一步：「我他媽讓你看看什麼叫殺手。」

「這是做什麼，魯德？」

「……把你撕開……」

也許這樣最好。他的話不會太多。

「魯德？魯德是殺手——」穿鎧甲的女人露出惡毒的笑容。「殺手魯德．霍恩克洛溫——他話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