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科頓艾爾

「這些人不是兇手！」

「是嗎，那是誰？」

你應該把自己捲進去。把自己堵到槍口上，胸部先來！

（指著自己）「是我。」

「不，等等！」金退了一步，快速轉向科頓艾爾。「不是他。」

他很緊張，就像完全拉滿的鋼簧。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是個妄想狂警察——覺得自己是個超級明星。但我只會幹蠢事。」

「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果我現在就在這裡開槍幹掉你的一個夥伴怎麼樣，哈？」

他用手槍指著伊莉莎白。「不如就這個吉皮特怎麼樣？那他媽的就有意思了……」

「請聽我說！」她高舉雙手。「這個警察，還有這次戰地軍事審判不會決定是誰……」

他要動手了，他要向她開槍了！

快想！快想想！為什麼他不相信我？

哈迪兄弟坦白說把他吊起來了。所有人一起。提圖斯說：我們把他弄出去，然後吊了起來。他說的很大聲，而且還是在公眾場合裡。

「等等！他們不是真的有罪！」

「你撒謊。波勒聽見了。」他沒有移開武器。

一款基耶爾40型左輪手槍。可開8槍。槍在他的手裡微微晃動著——因為醉酒。

「你聽錯了！」警佐大吼起來。「你朋友不是被吊死的。他中槍了。我們在他的腦袋裡找到一顆子彈。」

「園丁甚至不是他們一夥的！」

「你們都他媽的是騙子……」他扣動扳機。硝煙從他的槍口噴了出來。

槍聲在你的耳邊迴響——低沉而又尖銳。緊接著，哈迪兄弟開始大叫起來……

年輕女人站立著，朝身後看了看。子彈飛過她的頭頂——擊碎了她身後的玻璃窗格。

男人看著自己的手槍，笑了笑：「我打偏了。」

不對。他故意朝上面瞄準，打中了窗戶——你讓他動搖了。雖然只有一秒。不要假設下一次他還會這樣。

「我聽到的絕對沒錯，科迪！」電報員看著他。「他們說殺了他。他們說這才是結束周日夜晚的好方式。」

這聽起來可不太妙。你需要馬上換個話題。不然又會開槍了。

什麼話題？槍都開了——乘著一切還來得及，趕緊行動起來。剛才真是千鈞一髮！

不太妙啊。現在你不能再爭辯下去了。繼續討論案子不能解決問題——他們根本不在乎。

「我聽到的絕對沒錯，科迪！」電報員指著提圖斯。「他們說吊死了他。所有人一起做的。他們自己說的清清楚楚。」

「絞刑只是掩飾！聽我說……」

「他們認罪的時候，其實是在撒謊。」

「他不是吊死的！」警佐大吼起來。「他中槍了！馬丁內斯的某個人殺了他。他們是在幫我們找槍手。」

「聽著！他中槍了！他不是被吊死的！聽我的！」

「你撒謊。波勒聽見了。」他沒有移開武器。

一款基耶爾40型左輪手槍。可開8槍。槍在他的手裡微微晃動著——因為醉酒。

「你聽錯了！」警佐大吼起來。「她——還有這些人——一直在幫我們尋找槍手。」

你的思考慢慢停止了。你唯一能看見的，只有穿盔甲男人手中的那只大左輪手槍——指著她，搖晃著。你蠕動著嘴唇，像一隻渴求空氣的魚……

「不，她根本就不在那裡！」

他扣動扳機。硝煙從他的槍口噴了出來。

槍聲在你的耳邊迴響——低沉而又尖銳。緊接著，哈迪兄弟開始大叫起來……

女人抓住身體左側。她中槍了。腹部周圍的白襯衫被鮮血染紅。她大口喘著氣，重複著：「我還好……我沒事……」

她沒有。她在流血。如果10分鐘內得不到救助，她就會死。

「你他媽的……」男人的手想從口袋裡掏點什麼。

是某種東西摩擦的粗糙沙沙聲——是一把槍嗎？

「尤金！」大個子抬起手。「快去看看莉齊——現在就去！」

他會被撕成碎片的。他們都會的——就在第三個人開槍的瞬間。而且他也知道這一點。

他想讓你先朝傭兵開槍。他在等著你和你的搭檔做肉盾。

「我要殺了你！」

「來吧。」他扣動扳機。硝煙從他的槍口噴了出來。

「她是個女人——不要……」

「是嗎？」他扣動扳機。硝煙從他的槍口噴了出來。

槍聲在你的耳邊迴響——低沉而又尖銳。緊接著，哈迪兄弟開始大叫起來……

女人抓住身體左側。她中槍了。腹部周圍的白襯衫被鮮血染紅。她大口喘著氣，重複著：「我還好……我沒事……」

她沒有。她在流血。如果10分鐘內得不到救助，她就會死。

「這些土著可說不準……」

什麼也不說，就乾站著。

他扣動扳機。硝煙從他的槍口噴了出來。

槍聲在你的耳邊迴響——低沉而又尖銳。緊接著，哈迪兄弟開始大叫起來……

女人蹣跚著向後退，接著蹲伏下來，抓住身體左側。她腹部的白襯衫被鮮血染紅了。她大口喘著氣，重複著：「我還好……我沒事……」

她沒有。她在流血。20分鐘內她就會死。也許只有15分鐘。

他轉向你：「你還有什麼理論嗎，警察？我們都他媽的聽見了——他們親口承認的！向你承認的！」